“你放屁,那是我的!”
叶秋忍不出爆粗口说道。
“行行行,我答应你,把乾坤袋还你,不过不是现在,得等你把玉娟治好了。”
“好,你个老登可别耍赖皮。”
“哼,我堂堂古方,怎么可能骗你?”
“这可说不准。”
这老登耍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对了,我让易大师过段时间就上山找你,可以吧?”
“不行,我还不在天景山,这件事以后再说。”
这话让叶秋听得气不打一出来。
“尼玛的,合着你什么都不做是吧?”
“哎呀,乖徒儿,我这不是有正事吗,等我正事忙完,我就通知你,到时候再让那个什么大师来就行了,就这么说定了,挂了!”
根本没有给叶秋说话的时间,古方就迅速挂掉了电话。
“个狗老登,迟早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叶秋骂骂咧咧地收起了电话。
刚打完电话,叶秋准备去洗个澡,就在这个时候,房门响了。
“这大半夜的怎么还有人找我?”
叶秋正想看看到底是哪个小瘪三半夜也不放过他的时候。
一开门,周文静穿着睡衣站在门口。
周文静的房间离叶秋并不远,就在叶秋的楼下。
“怎么了,文静?”
看到来的人是周文静,叶秋心中的不满顿时烟消云散。
周文静脸庞微红,在灯光的映射之下像是要滴出水来。
她低着头轻声说道:“叶秋,我,我睡不着……”
叶秋温柔一笑:“先进来吧。”
随后,他拉着周文静走进房中。
周文静今天格外的扭捏,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叶秋看得哑然失笑。
“文静?你怎么了?好奇怪啊,有什么话就直说嘛。”
而叶秋的话音刚落,周文静突然抱住了叶秋。
叶秋微微一愣,反手搂住了周文静的细腰。
“叶秋,我今天真的以为你已经死了……”
“你知道我多害怕吗?”
“我甚至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活下去。”
说着,周文静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叶秋抱着周文静的双手紧了紧,低声说道:“对不起文静,我……”
“你不用道歉,叶秋,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
“但是我就是很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
周文静将头深深地埋入叶秋的怀里。
身体传来那属于她的体香,叶秋再一次闻到这股香味,身心都感到无比愉悦。
他此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周文静。
他能对周文静保证什么吗?
他不能。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敢说自己能绝对不出意外。
那些胆敢自称无敌的人,哪个不是身消道陨,陨落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古方都不敢说在这个世界上,是无敌的存在。
以前他告诫过叶秋,无敌子在心中,不能说出口,一旦说出口,惹怒天道,天地难容。
所以,他不能对周文静做出保证。
周文静侧脸靠在叶秋的胸膛上,感受着叶秋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此刻是那么的清晰,那么充满了活力。
“叶秋,能跟我说说今天在世纪王朝里面发生的事情吗?”
叶秋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轻声诉说这今天发生的一切。
周文静听着叶秋口中的轻描淡写,但充满了惊险和意外的故事。
身体不禁跟着紧张了起来。
叶秋并没有隐瞒和韩家的婚约,反正已经将婚事退掉了。
说出来叶秋也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了。
而且,对周文静,他不想有任何隐瞒。
除非是必要的隐瞒,他没法说出口意外,能够告诉周文静的,他都说了出来。
当然,蛊师南斗冲的事,他并没有说。
这件事没有必要告诉周文静,说了只是让周文静徒增担忧而已。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秋将所有能说的事都说完了。
周文静听完之后,久久没有平息。
叶秋说的时候是平淡的,但她听着心中随着叶秋的话语跌宕起伏,情绪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
她忽然充满愧疚地说道:“对不起,叶秋,我不该让你去世纪王朝的……”
叶秋摇摇头,他轻轻捧着周文静的脸颊,温柔地说道:“这怎么能怪你呢?你也只是想要帮助你的朋友而已,我也是如此,怀柔她也同样没有错。”
“不能把错都揽到自己的身上,要是没有韩虚坤,韩浩宇,我们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错的,难道不是他们吗?”
“别总是责怪自己好吗?我可舍不得你这样。”
听到叶秋的话,周文静莞尔一笑。
“我知道了……”
叶秋轻轻在周文静的额头落下一吻。
他忽然想起了古方当年留给自己的护符。
那是当年古方在他小时候留给他的。
他将这护符掏了出来。
“这是……”
周文静看着叶秋掏出的一块吊坠一样的东西。
淡蓝色的细绳上挂着的是一个不知道是由什么物质雕琢而成的生物。
由于磨损的有些严重了,已经认不出这个生物是什么了。
但在那生物的体内,一抹红点在灯光之下清晰可见。
那是一滴血液,如同水滴一样。
叶秋微微一笑,将这块吊坠放在周文静的手中。
“这是我师傅给我的护符。”
他的神色怅然了起来,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
“在我小的时候,身体非常虚弱,总有病魔侵体,所以师傅特意给我制作了这样的一块吊坠当做护符。”
叶秋看了周文静一眼,周文静盯着手中的吊坠目不转睛。
他继续说道:“师傅说这是从天外陨落的耀金上提炼出来的一小块,他把这个雕琢成了兔子的模样,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兔子。”
周文静噗嗤一笑:“说明你师傅很喜欢兔子,而且兔子也很可爱。”
这话让叶秋哑然。
古方那家伙会喜欢可爱的东西?
打死他都不会相信。
“或许吧,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块吊坠为我驱散了不知道多少病魔,磨损了很多,所以现在已经看不出模样了。”
“那它一定替你承受了很多。”
周文静将吊坠捧在手心,小心翼翼,生怕会伤到吊坠一样。
这一幕让叶秋哑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