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应殇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黑煞挥舞斥离鞭的动作也更加用力,像是真要把人打出个好歹来。
林风看得出,应殇跟应创不一样,虽然是吃苦长大的孩子,但不够皮实,照黑煞这样的力度打下去,二十鞭斥离鞭后,怕是得嗝屁。
应殇,还罪不至死。
“黑煞,注意轻重。”
林风低低的提醒了一声。
身为神机门中人,不能被私人情感掌控行为。
黑煞握着鞭子的手顿了顿,再次挥出的鞭子才没之前那么重了,勉强给应殇留了一个喘息的口子。
就算如此,应殇也在二十鞭后,完全爬不起来,比之应创更为狼狈不堪。
因为此时的应创已经在酒吧内其他人的搀扶下,挪到了沙发上趴着,嘴里长气短出。
应殇则跟个死人似的,趴在地上动弹不得,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双眼更是没有半分精气神的合上了。
见状,林风随意从酒吧内的神机门人中点了一个。
黑煞心领神会,同时开口吩咐对方。
“将两人送去就医吧。”
只是,治伤的钱财不会从神机门里出。
神机门能送他们去医院,已经是仁至义尽。
应创的境遇好得多,没了神机门官方的帮助,他自己的资金也不是小数目,简单的医药费,还是不值一提的。
让其他跟他共事许久的人心中不忿的是,应创还非要帮他的坑货弟弟一起支付了医药费。
哪怕神机门人把应殇在他昏迷后,对他所做的事情如实告知后,应创仍旧坚持。
弄得神机门人还觉得自己里外不是人了。
从偶有抱怨的神机门人耳中听到此事时,林风微微一笑,让他们别光想着什么同事之情,好好想想,接下来神机门在天南省的工作,谁来负责,谁来当这个领头人。
林风如今在天南省,他当然可以挑起这个担子。
但他对天南省的神机门来说,就是个过客,身上还有别的事要做,自然是需要一个得力手下来担起这个担子的。
酒吧里的人都沉默了,互相对视一眼,不知道该举荐谁。
应创能成为神机门在天南省的负责人,就是因为他做事认真负责,能力足够高的同时,身份方面比起其他人也更有优势。
现在嘛……
没了应创的神机门分处,若不是林风在的话,怕是得成为一盘散沙了。
“给你们两天时间。”
林风眉头微动,直接给他们下了最后通牒。
看来应创在时,实在是把这群人惯得太没上进心,这么好的机会都没有这个能力和野心去抓住。
黑煞俏脸上都蕴着不满,这天南省分处的人,怎么连他们天海市的都不如?
至少天海市的老大倒下后,她们是肯定能推得出人暂时担起这个担子的!
啧!
……
处理完神机门驻天南省分处的事儿后,林风才出现在了陈氏家族的队伍内。
陈族长和陈卿二人立马松了口气。
天知道,他们在发现林风不见后,心里有多焦急。
生怕林风是不想帮他们了,临时撂挑子,或者说是跑去对立的李氏了!
“咳咳,林少,接下来的几天,你能不能先别出去?”
“我们还有不少事情想跟你商量呢。”
陈族长疯狂跟陈卿使着眼色,想要她配合自己。
陈卿心中有着和陈族长如出一辙的担忧,当然符合上了。
“对啊,别看家族大会真正的比赛会在三天后开始,但这三天我们就得做准备了,更关键的是,明后两天会有各大家族的宴会,你身为陈氏的王牌选手,必须得出席!”
陈卿一脸正色。
她说的确实是实情。
关于这宴会的事儿,林风从神机门口中也有所耳闻。
听说算是各大家族在大会之前的较量,明里暗里都会有不少的攀比,关系到之后大会的出场顺序之类的东西。
林风既然答应了帮助陈氏出战,就会是一站到底,不可能半路出家。
“行,到时候通知我。”
林风很爽快的应下,在陈氏祖孙俩的目视下回到房间。
次日一大早,陈卿就带着人敲响了林风的房间。
等陈氏一行人赶到宴会场时,已经有一多半的家族都到了。
有跟陈氏相熟的上来搭话。
“小卿,这次你们陈氏派出谁来参加大会?我可听说陈氏现在都没啥能拿得出手的年轻人了。”
开口的是一年轻人,可头上就跟中年人似的,是个大背头,还是个油头。
看上去多少有点违和。
偏偏那油头男人还以为自己很酷,冲陈卿眨了下眼。
“听说你的亲弟弟都被逐出天海市了?你们陈氏这次该不会吊车尾吧?”
油头男人说完后,自以为很幽默的大笑了几声。
陈卿的俏脸一下子黑了下来。
又是这个男人!
上次家族大会,这家伙就来找她搭讪,被狠狠拒绝后怀恨在心,仗着来自比陈氏更大的家族,故意在大会上针对陈氏,导致陈氏排名不佳。
现在还敢出现在她面前,如此阴阳怪气!
陈卿一肚子气,很想正面怒怼回去,又担心为陈氏招来更大的对手,硬生生把快要出口的脏话咽了回去,只用愤愤的眼神表示自己对其的不满。
油头男人脸皮厚的很,见陈卿不再言语,就知道她肯定是碍于自己的厉害和背景闭嘴不言,脸上浮现出了几分得意。
“你若是肯跟我联姻,或许此次大会上,我刘家还能庇护陈氏几分。”
油头男人呵呵笑道,看向陈卿的眼神,都泛着某种不知意味的光。
陈卿被那目光盯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林风适时上前,手拽住陈卿的手腕,轻轻往身后一带,不屑的眼神从油头男人由上扫到下。
“就你也配肖想我的妻子?家里没镜子的话自己撒泡尿照照!”
林风简单的一句话,成功对油头男人造成了暴击。
他看上的女人居然被人捷足先登了!
“你什么身份,敢对我这么说话!”
油头男人恼羞成怒,指着林风的鼻子怒骂,想要以势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