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
这话让大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童英卓爷孙三个也是内奸,自己害自己?
“林楚,你别污蔑好人!”童乐然忍不住叫道,“我和姐姐难道还能背叛爷爷吗?”
“当然不会是你们,我说的是他们!”林楚指着那些还活着的司机,又指了指死掉的包括刘标夫妇在内的人,“他们,全都已经背叛了童家。”
“若是不信,将他们衣领拉下来一看便知。”
说着,林楚单手比划了数下,刘标夫妇锁骨下方的衣物骤然碎裂。
“自己看看吧!”
林楚一脚一个,将两句尸体踹到了他们面前。
“这是……”童英卓看去,顿时瞪大眼睛。
只见,被林楚斩碎衣服的位置,赫然出现相同的印记。
是一个红色的,类似船锚的图案,上面还有一只眼睛,显得诡异无比。
“他们夫妇俩纹了个相同的图案,有问题吗!”
见林楚发现了这个,一旁的司机赶忙怒声辩解:“你这是欲加之罪,你是污蔑!”
林楚回头看了他一眼,冷笑两声。
“污蔑?只看他俩是污蔑,那如果这些人身上,也有相同的纹饰呢?”
“也是污蔑吗!”
话音落下,林楚挑起脚边利刃,一把抓住,随即急挥而出。
那一道道斩出的刀气,凭空直接将十数名汤舟派来的杀手的上衣,尽数斩碎。
众人放眼看去,果然在这些杀手身上,相同的位置,出现了与刘标一模一样的红色纹饰。
“现在,你还觉得是污蔑吗?”
林楚说着,再次挥刀:“这些人,也是被我污蔑的吗!”
唰唰唰!
十数刘标带来手下的衣服,也被斩开。
刀法利落,刀气凌厉,且只斩碎衣物,绝不会触碰皮肤。
这份力道的控制,便已经远超所有人。
再次看去,果然又见到了那些红色的纹饰。
如血般鲜艳、刺目。
“呀,他们也有一样的纹饰!”
“刘标夫妇真的是内奸啊!”童乐然忍不住惊叫着。
而刚才呵斥林楚的柴阳,此刻呆若木鸡的看着眼前一切。
“这……这……怪不得他们迟迟不来,怪不得他们又出现的这么凑巧,而且我们的路线也被泄露的这么清楚!”
“原来都是刘标夫妇干的,他们才是真正的内奸!可为什么,他们虽说是黄家派来的,可童家一直给予最精心的栽培,为什么要背叛童家,他们值得吗!”
同样的问题,也在其他人心里冒出来。
跟着汤舟,所换来的金钱也好,权势也罢,都远不如在童家。
他们,是为了什么?
所有人的脸上,都不约而同的浮现出震惊,却唯独那童英卓面色平淡,似乎早就预料到会是这种结果。
林楚心中惊讶,明白这老爷子估计是早就猜到了。
“天底下,无非追权逐利,什么人当内奸都不奇怪,又何况是他们。”
童竹雨叹气:“好在林先生及时发现,否则真让他们得逞,我们只怕真就跌入了万丈深渊了,这些叛徒在身边,比定时炸弹还要可怕!”
话虽这么说,但童竹雨的眼中,浮现的那只恨意,却仿佛不仅仅是针对汤舟,而是另有其人。
“那剩下的这几个司机怎么办?”童乐然突然又问道,“他们应该并不知情吧?”
“知不知情,看看就知道了。”林楚对那些司机冷哼问道,“是你们自己承认,还是我帮你们?”
那些司机全部乱了分寸,一个个不知该如何是好,脸上布满惊慌。
“我们不知道这些,刘标根本没说过,我们只是司机,不是……”
现在哪还会有人相信他们的话。
越是如此,越能体现出他们心中有鬼。
童家众人,此刻注意力全部都在这几名司机身上,包括林楚也是如此。
却都没发现,一名再寻常不过的童家保镖,正悄无声息的来到了童英卓身后。
突然,那名保镖暴起,手中一把蓝汪汪的匕首,朝着童老狠命扎去。
“老东西,去死吧!”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根本没人能反应过来。
就算是林楚,也因为距离太远,而没办法施救。
眼看,童英卓就要死在对方刀下。
就在这时,一道靓影骤然出现,挡在童英卓身前:“爷爷,小心!”
噗嗤!
一刀,猛的扎在童竹雨右胸。
后者闷哼一声,当即晕倒。
见被她挡住,那保镖还想拔刀再扎,却被一把扼住手腕。
“没想到,你隐藏的这么深,也这么能沉得住气!”
林楚手中用力,只听惨叫声从那保镖口中传出,手腕应声而断。
“姓林的,你的出现的确让我们始料未及,但能宰了童竹雨,也够了!”保镖似乎根本不在乎自己死活,狞笑着,“你们就等着,给她收尸吧!”
这一刀,扎在胸上,匕首本就短,再加上童竹雨凶器夸张,而这保镖更没扎实。
按理说重伤跑不了,却不能够毙命。
突然,林楚心中一凛,急忙扭头看去,只见童竹雨脸上一片乌黑,赫然是中毒的迹象。
“混蛋,解药呢!”
林楚扼住他的脖子,怒声吼道:“拿出来!”
“嘿嘿,这百魄溯根本无药可解,就算有也不在我身上!”
保镖依旧狞笑:“想救她?下辈子吧,哈哈哈哈哈哈!”
狂妄的大笑着,却在一秒后戛然而止。
林楚愤怒的将他喉咙捏断,丢在一旁。
“柴阳,那些司机,杀无赦!”
林楚看着昏迷的童竹雨,冷声下令。
他终于明白,那些司机为何刚才表现的如此夸张甚至有点做作。
他们根本不是害怕,而是在吸引注意力,只为这人的刺杀成功。
这些人,已经不是杀手那么简单,而是死士。
只为完成任务,甚至可以不惜生命。
“小神医,我孙女是中了百魄溯的毒吗!”
“这……这怎么办,难道看着她就这么死吗!”
百魄溯,可谓是臭名昭著的毒药。
传言此毒无解,且中毒一个时辰必死无疑。
而且死前,全身溃烂,痛苦无比,更散发着浓郁腥臭。
让人死都不能死个爽利。
可见,当年发明这毒药的人,心里有多变态。
“旁人救不了,我能救!”
林楚沉声:“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童英卓急道,“小神医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我一定差人弄来!”
“无需其他,只是解这毒需要两步,第一步简单,我施针封住毒素蔓延,关键是这第二步……”林楚有些尴尬的看向童英卓,“需要以口吸吮,将毒血全部吸出,可童小姐受伤位置又在隐私之处,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