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喽,来的很准时嘛。”
看到北鸣王,林楚笑着挥了挥手,站起身:“没打扰到你休息吧?”
北鸣王阴沉着脸,根本不想跟林楚多做交涉,猛一挥手。
“来人,把这些跪着的,全部抓起来。”
身后的士兵立即上前要那人。
“慢着!”
林楚却淡淡说道:“平邵元,你这人没礼貌啊,我刚才满心歉意的询问有没有打扰到你休息,你怎么不理我呢?”
这的确有点杀人诛心的意思了。
但林楚却没有半点不自在,他就是要让北鸣王长长记性。
也让他知道,别让自己的人,在外面招摇撞骗,不然会被牵连。
“没!有!”
北鸣王咬着牙,一字一顿恶狠狠的吐出这俩字来。
“那就好。”林楚点点头,抓住谭霸天就给丢到他面前,“这人,说跟你大有关系,威胁我说如果杀了他,你就会杀了我?”
“给我个说法吧!”
谭霸天本来还想跟北鸣王哭诉自己的悲惨,可见到这一场景,脑子直接宕机了。
什么情况?
堂堂北鸣王,居然被这个小子暗讽却不敢有丝毫的反驳?
甚至还得忍气吞声,敢怒不敢言?
他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这是怎么回事?
“我跟他,不认识!”
北鸣王直接掏出枪,对准谭霸天:“污蔑本王,该死!”
谭霸天见状面色大骇,还想要求饶解释。
可他北鸣王根本不给机会,扳机直接扣动。
砰!
子弹穿透对方的脑袋,瞬间毙命。
尸体倒下,鲜血在地面不断蔓延。
“北鸣王还真是果断。”林楚呵呵一笑,“既然如此,我也就不打扰你收拾残局了。”
“你慢慢抓人,我还有事要处理。”
挂着笑容,林楚转身又进到会所里面。
北鸣王被气的全身都发抖,却根本毫无办法。
“给我审,到底怎么回事!”
“剩下这些人,全部抓回去!”
士兵们一窝蜂冲了上去,抓人、审问,同时进行。
没多久,便把这次事件的起因搞了个明明白白。
另一边,林楚回到地下室里。
苏博裕还昏迷着,聂玉书还疼的死去活来。
林楚走到他面前,随意挥了挥手。
刚才还打滚的聂玉书,顿时感觉全身轻松,所有痛苦都消失不见。
手中的烟头弹出,正好打在聂玉书脸上,将皮肤烫的发红。
“你以后,最好里苏如雪远点。”
“听到没有!”
用脚踩住对方胸口,林楚冷道。
“是是,我再也不敢了,林大哥你饶命,以前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你,别……别杀我……”
面对恐怖到连子弹都不怕的林楚,他当然不会傻到还在这较劲装硬骨头。
聂玉书是真的怕了。
嘭!
一脚踹来,聂玉书闷哼着撞在墙上,跟着便是剧烈咳嗽。
“把苏博裕送回去,最好不要动歪心思,否则我保证你这辈子都会为自己的行为后悔!”
林楚的目光好像在看一条丧家犬,说完便转身离开。
聂玉书坐在地上,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只是,他的眼神里似乎没有了畏惧,反倒是多出了许多怨毒。
刚起身将苏博裕扶起来想要带走,外面突然传来一片密集的脚步。
紧跟着便看到一群士兵,端着枪出现在眼前:“不许动,举起手来!否则现在就打死你!”
聂玉书吓得双手举高,苏博裕再次重重摔了下去,正好脑袋着地,看着就疼。
“别……别开枪,我是聂玉书,我爸是聂东,我跟谭霸天不认识啊……”
被这么多士兵用枪指着,聂玉书没当场吓尿已经算是他胆子够大。
“聂东?没听说过,什么破烂玩意。”带头的统领冷哼,“踏马的干什么不好,大半夜惹那个人,给我们王上添麻烦,惹的他老人家发怒,你们都得死!”
“王上?”聂玉书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北鸣王他老人家……来了?”
“不然呢!岸东省还有第二个王上吗!”统领喝道,“来人,把这两个蠢货带走,跟谭霸天的那些人关在一起!”
士兵们立马就要冲过去抓人,聂玉书吓得魂儿都飞了。
“将军,我……我们跟谭霸天真不是一伙的,我是来救人的,昏迷的这个是被谭霸天抓回来的,他叫苏博裕,我叫聂玉书,真的不认识他们啊。”
聂玉书说话都语无伦次,唯恐对方不信,不断重复自己的性命。
而且,他也不傻。
这些北鸣王的手下冲进来抓走了谭霸天,那就代表着肯定是来救人的。
但是谁找来了北鸣王?
难道是林楚?
想到这个可能,聂玉书立马把这念头驱散。
这怎么可能,一个只会用拳头的武夫,能指挥得了北鸣王?
“你说他姓苏?”统领闻言,指了指还昏迷的苏博裕问道。
“是是,滨海苏家人。”聂玉书以为苏家惹到了北鸣王,他已经做好了抛弃苏博裕独善其身的准备。
“玛德,原来在这。”统领骂骂咧咧,“五分钟内,带着他滚蛋,不然老子一枪崩了你!”
林楚能出现在这的原因,他们早就查了出来。
要不是苏博裕不知好歹,在丰安市撞了谭霸天的车还各种叫嚣,也就不会连北鸣王都憋屈的亲自赶过来,还得给擦屁股。
聂玉书见肯放自己,哪敢有半点磨蹭,急忙扛起苏博裕就往外跑。
可终究是扛了一个大活人,没跑几步就踉跄着摔倒。
旁边的北鸣军士兵,跟看笑话一样注视着。
让聂玉书的心脏‘砰砰’快跳,唯恐他们一个高兴举枪就设计。
“已经过了三分钟,再有两分钟要是还没滚出去,我就赏你一颗子弹!”
“王上说让苏博裕活下去,可没说还有其他人!”
要不说人的潜力真是无穷,听到这话,刚才还无力的聂玉书,再次扛起苏博裕就往外跑。
不晃也不摇了,甚至是跑的比平时还快,没多会儿便冲到了自己车旁。
将苏博裕丢进去,他开车很快也就没了踪影。
“北鸣王居然来了!”
“到底是谁给他找来的?”
一边开车,聂玉书的脑中一边盘算着:“管他的,回去就说是我自己的找来的,反正苏家也不可能去找北鸣王对峙,苏博裕也没看到,我说什么就得是什么!”
想到这里,聂玉书嘴角浮现出一抹奸诈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