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
琴姐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充斥着嘲笑与戏谑。
“你……你笑什么!”
郭新月恼羞成怒:“别以为我跟你开玩笑,童家发怒了,你们谁也跑不了!”
笑声戛然而止,琴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大婶,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真以为,把童家搬出来我就会怕了?这年头,谁背后没点关系没点人脉?你在这吓唬谁呢?”
“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看不见钱,你们就带着他的尸体回去,看我能不能做到!”
“还有,别在我面前张牙舞爪,也不看看我身后站的是谁!”
旁边的小弟跟着就开口解释起来。
“我们琴姐,可是豹哥的女人,整个滨海谁不知道豹哥是什么人!”
“别说什么童家,就算是上京的大家族来了,也不顶用!”
这话一出,苏家人彻底震惊,脸上充满了恐惧。
豹哥,全名李知豹。
这可是在滨海有名的道上大佬。
那个周强最多算是后起之秀,而且要不是林楚帮他,这辈子都别想起来。
可李知豹却完全不是,早在十年前他就已经统领半个滨海道上的兄弟,如今听说背靠大老板,更是雄壮威武。
而且,传闻这人极其残忍,往往被他抓到的敌人,从没有一个能囫囵走出去的。
最可怕的是,他这人最喜欢就是用刀子,亲手割下敌人的肉,丢给自己饲养的猛兽吃。
而且,吃的越欢,血腥味越重,他越是高兴。
“她……她竟然是李知豹的女人?”
郭新月彻底慌了,眼神里流露出恐惧,有些不知所措,“这可怎么办啊,博裕他岂不是死定了!”
而此时踩住苏博裕的小弟,再次加重了脚上的力道。
疼的苏博裕连声惨叫,好像刀子一样不断割着郭新月的心脏。
“女儿,你……你快电话给童竹雨,求她帮帮忙吧。”
郭新月急的抓住苏如雪的手:“不对,你打电话给林楚那个废物,他肯定能请得动童竹雨,毕竟是童家的恩人,说话好使,而且就算出了麻烦也能让他背锅。”
听到童竹雨的名字,苏如雪心里就不是滋味。
林楚之前昏迷了两天,要不是童竹雨告诉自己,怕是到现在都不知道。
换句话说,这两天里都是童竹雨在照顾着他。
再加上之前种种事情,让本就不愿找童竹雨帮任何忙的苏如雪,更加不能点头。
可眼下,自己弟弟又危在旦夕,这就成了绝对的矛盾。
然而,就在这时……
“琴姐,大家日后也好相见,这又是何必呢?”
聂玉书突然走了出来,很是自负的说道:“都在滨海混,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没必要搞的这么僵,更何况你这场子里究竟做没做手脚,咱们也都心知肚明,真要计较下去,可就都不好看了。”
看到他出头,苏家人这可算是找到靠山的感觉,脸上大喜。
“如雪,阿姨,你们别慌,这件事我来处理,今天谁也动不了博裕!”
聂玉书捋了捋头发,一副我很牛逼的模样。
“太好了,我就知道玉书有本事,今天可就靠你了啊。”郭新月感激万分的说道。
苏如雪没有说话,只是眉头微皱,总觉得哪不对劲。
“阁下,又是哪位?敢来插手豹哥的事,你也不打算活了?”琴姐冷哼着问道。
“在下聂玉书,家父聂东,不知琴姐听没听说过?”聂玉书微笑着,好像绅士一样自报家门。
别说聂家已经离开了快四年,就算四年前,也没说人见人怕的地步。
更何况,琴姐连童家都不在乎,又怎么会在乎他。
然而,让人万万没想到。
那琴姐居然脸色大变,满是惊愕的盯着他:“原来是聂家的公子,你居然回来了?”
这模样,好像怕极了聂玉书似的。
“给我个面子,放了我这弟弟,以后大家交个朋友,这件事也就算了,如何?”
“既然是聂少开口,这面子当然是要给的!把人放了吧!”
这女人也是干脆,说放就放。
小弟将苏博裕拽了起来,松开他身上的绳子,一把推了过来。
扶住差点摔倒的弟弟,苏如雪确认没有受新伤后,又抬头看去。
她更觉得,这件事很别扭。
但究竟是哪有问题,她始终想不透。
“我苦命的儿子啊,你有没有事,让妈看看。”郭新月抱住儿子,哭唧唧的叫着。
苏博裕当然也不能放过这个撒娇的时候,各种哭诉喊疼,听得人脑袋都嗡嗡响。
“琴姐,仁义,有信用!这人情,我记下了,以后必当双倍回报!”
聂玉书好像江湖人一样,拱了拱手:“既然没事了,那我们就先走了,告辞!”
有惊无险,就算是最满意的结局了。
本以为离开这就可以,苏如雪心中大石头也跟着落地。
可怎么都没想到,苏博裕却在这时候,突然来了奶。
“走什么走,不能走!”
苏博裕显然错误的理解成聂玉书真的可以成为自己的靠山,指着琴姐他们大骂:“这些王八犊子,出老千不说,还把我绑起来,居然还敢打我?他们必须跟我道歉,必须赔偿我三百万医药费!”
聂玉书眼皮子一跳,差点没在旁边拽起椅子来把这小子打晕。
今天这根本就不是突发事件,而是自己摆的局。
本来跟琴姐合计好的,就是到这一步,让自己成为苏家心中的英雄,继而获取苏如雪的好感。
等到他彻底掌控苏家,也就可以掌控公司,那时候获得所有利益,再跟琴姐按照比例分。
之前的计划都很正常,却唯独没想到苏博裕居然在这时候没完没了。
这可超出计划的范围,让聂玉书也有点不知该怎么办。
“博裕,这不太好吧?”聂玉书皱眉。
可是,郭新月却在旁边也跟着叫了起来。
“对,必须要让他们道歉赔偿!玉书,有你在,我们都很有信心!放心,我们都不会怕的!”
聂玉书差点没哭出来,暗道你们不怕,可踏马的我怕啊。
“聂少,这是什么意思?”琴姐双眼微眯,不悦哼道,“蹬鼻子上脸?真以为琴姐我好欺负了吗?”
这话,摆明是在点聂玉书不要出尔反尔。
后者现在也是欲哭无泪,可为了自己的大计不被破灭,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两步。
“我这位弟弟说的没错,我们走之前,你和你的人,必须道歉赔偿,否则休想我们能够罢休!”
聂玉书这话,义正词严,好像真正的正义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