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学义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猖狂的笑着,仿佛已经尘埃落定的。
那神情,甚至连北鸣王都没放在眼里。
“岑司长,这就是你的属下?”
林楚冷着脸,突然开口:“这就是战统?”
金学义面色一变,立时怒目瞪视。
“混账,你敢对我们司长如此说话,我看你是真的活够了!”
“跪下,马上给我们司长磕头认错,今天磕不到一百个响头,我让你生不如死!”
“战统的手段,可不是你这种小虾米能想象到的!”
口沫横飞的样子,看起来很唬人,但金学义却不知道,自己在众人眼中俨然如同小丑一般。
也只有不明真相的苏如雪,紧张的手心出汗。
“林楚,你……你快道歉吧,那可是战统司长,咱们无论如何都惹不起啊!”
林楚却不为所动,静静的看着。
倒是岑辛,嘴角突然一抽,感受到林楚那冰冷的目光,冷汗都骨碌了下来。
“金学义!”
岑辛突然开口:“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知道啊。”金学义完全听明白这话里隐藏的含义,“司长,作为您的下属,誓要捍卫您的尊严!放心,这里交给我,保证这小子……”
啪!
不等他说完,一耳光直接就扇了过来。
岑辛气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就差提刀直接砍了他的脑袋。
玛德,这可是总司长屠海河亲自下令要保的人。
这可是连五老之一黄丁秋都得小心对待的人。
这可是凌霄阁的阁主,这世界上最顶尖最有实力的人。
你踏马还捍卫我的尊严?
我真谢谢你,我谢你全家,我谢你奶奶个嘴!
“司长,你……你打我干什么?是那小子……”
金学义委屈的还想解释,可不料迎面又是俩大耳刮子。
这三巴掌,那可是含怒出手,直接打的金学义眼冒金星,脚底下都要站不稳。
“岑司长,你们战统带出来的人,可真是不太一样啊。”
北鸣王这时候冷笑:“以下犯上,还不识好歹,这要是不给我个交代,就算我能饶了你们,我下面的兄弟也饶不了!”
“王上,这件事我一定给诸位一个满意答复。”岑辛冷汗冒的更多了。
也不多啰嗦,走上前死死盯着金学义。
“这位林先生和苏女士,是你抓来的?”岑辛问道。
“是……是我……”金学义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事情不对,但还是点头承认。
“什么罪名?”岑辛追问。
“通……通敌叛国……”金学义越说声音越小,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踢到铁板了。
早在那两通电话打进来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
可因为简仑给的价码太高,并没在意。
后来者一个个的大人物出现都要保林楚,现在连岑辛也是这般情形。
金学义明白,自己这次彻底死翘了。
可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林楚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不仅孙鸣则和童竹雨会来,就算北鸣王都亲自出现。
到最后自己的顶头上司也含怒出面。
这……这种待遇,只怕全龙国也找不出几个来。
“通敌?证据呢?拿出来!”岑辛一伸手。
“证据……我……这……”金学义语塞。
他根本就在假公济私,是否有罪全凭一张嘴,哪有什么证据可言。
“没证据你就敢抓人?战统怎么出了你这么个败类!”
“我今天要是不收拾你,战统的脸面何在!”
岑辛暴怒,抬脚直接给这家伙踹翻在地,而且毫不留情,狂踹而去。
先是一脚踹在这家伙的丹田上,只听‘嘭’的一声闷响。
金学义脸色煞白,整个人好像泄气一样,全都软了下来。
他的一身境界,被岑辛一脚,全部给废掉了。
紧跟着,身上的重击好像雨点一样落了下来,疼的他满地打滚连声惨叫。
足足踹了五分钟,岑请这才喘着粗气停下。
但看那神色,还是不解气。
“来人,马上把这个混蛋丢进牢里关起来!”
岑辛怒喝:“今日所有参与之人,从重从严处理!执行队重新组建!”
居然要重组执行队,这完全是将整个滨海战统司重新洗牌。
带来的后果也会非常麻烦。
但岑辛没办法,如果不让林楚满意了,只怕自己也得跟着完蛋。
他现在真恨不得一枪崩了金学义这王八犊子,净给自己找麻烦。
马上便上来几名战统的下属,将金学义架了起来。
正要拖走,林楚却忽然开口:“慢着!岑司长,你觉得这样就可以了吗?”
身后的苏如雪见到岑辛能秉公处理,本来心里还万分欢喜,可林楚的话却让她再度紧张起来。
赶在人家气头上提出异议,还如此强硬,这不纯纯找死吗?
本以为岑辛必然大怒,苏如雪还想低声劝阻。
可不料,接下来的一幕,让她彻底呆住。
“林先生,您是还有什么要叮嘱的吗?”岑辛讨好的问道。
“刚才在下面,这杂碎说要把我妻子挨个的送到那些单人牢房里。”林楚的话散发着幽幽寒气,“既然他这么喜欢这种营生,那就让他也体验体验好了。”
“把金学义还有这个叫李知豹的,分别送进那些单人牢房里,一人轮上一圈,给我看仔细了,必须挨个的玩够了,才能出来!”
“听明白了吗!”
岑辛一个激灵,林楚的意思他当然明白。
下面的那些犯人,可都是积年累月的被关在里面。
对他们来说,别说男人,就算是公猪,都不在乎。
更何况,还是金学义这个平时没少折磨他们的人。
“怎么?有问题?”林楚冷哼。
“不不,没问题。”岑辛大手一挥,“按照林先生的话,他们拖进去!”
立马又上来俩人,瞬间控制住李知豹。
这两人脸上的恐惧翻涌不止,他们现在才明白,简仑的钱不是留着花的,而是留着下葬的。
“不要!林先生,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林先生,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了,我不想去被抡啊!”
两个人凄惨的喊叫声越来越远,直到没有了声音。
只不过,片刻之后,似乎从牢房的方向,传来更加凄惨的喊叫声。
岑辛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可林楚显然不愿搭理他,转头看向孙鸣则和童竹雨。
“孙老,感谢!”林楚平淡道。
“不敢不敢,都是应该做的。”孙鸣则不敢贪功,看了眼依旧害怕的苏如雪,赶忙说道,“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就打电话,随叫随到。”
说完,急忙拉着孙子离开。
“啧啧啧,危机都解除了,你俩就不用拉的这么紧了吧?”
童竹雨这时突然酸溜溜的说道:“林楚,我好赖也是帮你忙来的,什么表示都没有,不合适吧?”
听到这话,林楚和苏如雪这才发现两人的手还紧紧的握在一起。
两人脸上一红,赶忙松开。
“竹雨,你帮我照顾下如雪。”林楚并未感谢,却说道,“我去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