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都懵了。
他们没看见两个渡劫大能,却是亲眼看见一个化虚修士,把一个分神期的修士给打到重伤!
这中间,跨越了元神、元婴、化体足足三个大境界!
整个中州历史上,闻所未闻,前所未见啊!
所有人都说不出话,呆呆傻傻地看着他们二人。
就连苏小明等人都难以置信。
“这……这青云宗宗主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连问仙宗宗主都打伤了!”
“莫非,他是上古大能转世而来的仙者?”
“不……不可能吧,这可是传说啊!”
一时间,许多人都对苏丞的身份都展开了议论。
苏丞轻咳几声,把老头和太虎都给摁了回去。
问仙宗宗主被弟子扶着,摇摇晃晃地走到苏丞面前。
他的眼里不再有不屑,反而透着几分敬意。
“于我之上,唯有渡劫……你,确实很厉害。”
唯有登顶渡劫,才可能撇掉天下蝼蚁,一骑绝尘,连斩杀一个分神修士都不在话下。
可如今……
除了坐镇大宗门的老祖宗,足足上千年没再有一个新的渡劫修士了!
而那些老祖宗也日渐衰老,寿命长达万年也终有一日耗光,根本无法飞升成仙。
他越想越觉得惊悚。
老宗主咳嗽出几滴血来,“我能否问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丞笑了笑,“我就是我。”
不一样的烟火~
老宗主沉默片刻后,面色难看。
“既然你不愿说,那便罢了。”
他拿出一颗丹药,吞服没多久,脸色便好看了不少。
苏丞没多看一眼。
各个隐世宗门,都有自己的宝贝。
他青云宗虽然不是隐世宗门,但也宝贝多多,用不着羡慕别人。
老宗主丢了大脸,咬牙走进大殿,半点好脸色都给不起来。
宁红颜也没再多管,径直走入殿中。
苏丞叹气看着她的背影。
还真是绝情,连一眼都不肯多看。
他带人走入大殿,其他人见好戏散场,也都哄然走开。
大殿中,灯火通明,楼高数米,足矣看天地。
“这拍卖会比宝草堂的还大多了。”方舒雨不禁感叹道。
曾筱筱打量着自己新买的首饰,“天下修士云集,这面子当然得做足,不然他们白瞎了坑这么多钱。”
白青竹好奇地看着她,“你很讨厌天道宗?”
曾筱筱冷笑起来,开口反问:“难道你很喜欢天道宗?”
“天道宗可是天下第一宗,我讨厌它做什么?”
白青竹讨厌天道宗,那才有鬼了。
他们白家跟天道宗有不少来往,怎么可能会讨厌合作伙伴。
曾筱筱看出她的心思,嗤笑起来。
“我警告你,最好离天道宗的人都远点,他们内外腐败,作风不端,抠门的要死还天天坑人钱,整个宗门都不是些好东西。”
白青竹下意识反驳:“你又不了解天道宗,凭什么这么说!”
曾筱筱来了气。
她没参与幻仙门一战,就怕被白家人发现身份。
白家上门那天更是睡大觉,跟其他人关系也一般,完全不知道白青竹的身份。
她当场翻起白眼:“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难道比我更懂社会险恶?”
白青竹叉起腰,阴阳怪气道:“你年纪不小,自作聪明也不是不可能。”
曾筱筱撸起袖子,“你找打?!”
白青竹更是傲气,“我怕你?”
苏丞眼看她们要打得不可开交,连忙把两人分开。
他摁住曾筱筱的脑袋,把她拉到一边低声道:“你不会想让别人发现你的真实身份吧?”
曾筱筱闻言,刚上头的气都冷静下不少。
中州的人,各个都精得很。
万一被他们发现一点端倪,那可就完了。
尤其是……
沈尘。
一想到这个名字,曾筱筱浑身一颤。
她面色青黑,“知道了,我会低调点的。”
苏丞见她冷静,松了口气。
这时,一个天道宗弟子匆匆赶来。
他对众人便是一个弯身,毕恭毕敬:“各位贵客久等了,请随我上二楼雅间。”
众人跟随他上了楼,这才发现楼上还有许多条旋转木梯,登云之上。
青云宗的雅间视野广阔,从楼上往下看,就能看见拍卖行的全场。
不过多时,一个女人迈步上了主位。
她面容大气,满面笑颜:“各位贵宾晚上好,很荣幸今日能在此与各位见面,为各位介绍拍品,我是拍卖师松卿,请看今天的第一件拍品。”
她说话间,全场已经沉静。
幕布落下,一个拍品展现出来。
在拍品亮相的那一刻,全场都屏住了呼吸!
苏小明也有点激动,掌心直冒汗。
在琉璃展示柜中,一条银色珍珠链流光溢彩,熠熠生辉。
柳程雨戴上一定很好看。
苏丞笑嘻嘻地拍他肩膀,“你想要啊?”
苏小明下意识道:“想送给柳程雨。”
苏丞交出一大袋灵石给他,“那就买!”
“多谢爹!”
苏小明急急说完,在女人刚刚开始拍卖时,便迫不及待的叫价:“十万上品灵石!”
此时大殿内有几分漆黑,最后一队人马才姗姗来迟。
白老太太和白老爷刚一入场,几个天道宗弟子急忙赶去,“白老爷,您和老太太的座位在二楼,请随我们来。”
他们毕恭毕敬,半点眼色都没赏给白老爷身后的白家二房。
白老爷随意一答应,“走吧。”
说完,他又对一旁的中年人道:“二弟,我和你嫂子便先入座了,你们看中什么,尽管买就是。”
中年人头发花白,眼里无故透着凶狠,点点头便不再说话。
白老爷和白老太太被众人簇拥着上了雅间,他的眼神直勾勾盯着二人,如同刀子般要将人扎穿,眼神更加凶恶。
另一个天道宗弟子恭敬道:“请各位随我入大厅吧。”
白二少的高颧骨都要皱了起来,凶神恶煞地瞪着二楼雅间。
随即,他狠狠一脚,将那天道宗弟子踹到一边!
“给劳资滚!你这外门小弟子少来脏我们的路!”
他明显指桑骂槐,地上的那弟子却被踹中腹部,疼的站不起身,嘴边呕血不止。
说完,他重重地往大厅走,仿佛要将地面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