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丞好奇,抬眼一看。
“哟,老熟人。”
没想到白二少好了伤疤忘了疼,估计是仗着这次仙门众会,与白家有瓜葛的势力都在,他就不敢动手。
白二少面色僵了僵,“你……你套近乎也没用!如今你是魔修卧底,害整个仙门众会的人都陷入水火当时候,你不得好死!”
其他人也接连吵闹起来:
“没错!他不得好死!跟魔修为伍者都不得好死!”
“你残害我的同门!你睁眼看看,我多少师兄弟惨死了,你看看啊!”
“方才你亲手杀的,是我寻灵宗的师弟!你杀了他是为什么!他本性纯良,你也配玷污他?!”
一人怒吼一声,扬起拳头就冲了上去!
苏丞一手便将他的拳头包住。
他的面上,无比冷冽:“你的师弟秉性纯良?他趁乱抢劫,也算是个好东西?”
那人激动得眼中布满血丝,“你没证据!你信口胡诌!”
“我信口胡诌?”
苏丞转眼看向宁红颜,和宁红颜怀中的小女生。
小女生还没反应过来,满眼发红,泪眼汪汪地发呆。
他对宁红颜笑了笑,冷声问:“难道圣女也看不清楚状况?”
那人的脸色陡然一变,猛地看向宁红颜。
宁红颜给小女生掖了掖衣服,察觉到周围人如针的视线,柳眉一蹙。
“怎么?你们连我都要怀疑?”
她向前一步,将小女生挡在身后,凉凉睨着众人。
宁红颜的声音不轻不重,却凛冽无比:
“我亲眼所见,寻灵宗的弟子抢劫这女生,还欲行不轨之事,你们若连我都不相信,大可告上天道宗,跟我对簿公堂。”
其他人闻言,一阵火气都消散不少。
人群末尾,几个人撇起嘴,窃窃私语:“还对簿公堂呢,谁不知道天道宗向着执法三家?切!”
宁红颜恍若未闻,仿佛早已习惯。
几个宁家子弟面面相觑一阵。
要再让他们议论下去,宁家的名声都得完蛋。
其中一人急中生智道:“圣女,你是不是被人蒙蔽,才帮这人说话的?”
他目光殷切,希望宁红颜给出点不寻常的反应。
却不料,宁红颜眸色平静,直言道:“怎么?你是觉得我瞎了眼,看不清状况?”
她一身红衣烈焰,站立不动,却谁都发现她的火气往上冒。
“苏宗主是我的救命恩人,若无他,我今日早便被魔修掳走,你现在质问我是不是被人蒙蔽?谁给你的胆子?”
她声音仍然平和,几个宁家子弟却吓了一跳,急忙跪下。
“我们知错!”
她解释到了这份上,其他人仍有不服:
“这可不好说,魔修向来手段多端,谁知道你是不是中了什么邪术。”
“啧啧,还救命恩人呢?我看这内里有情况啊。”
“圣女圣女,真以为自己是圣洁之女?不过就是个人尽可夫的——”
这人正小声嘟囔,顿时喉咙一痛,再也发不出声音。
苏丞手上掐住他的脖子,他窒息的面色通红。
没有一个人看清他的动作!
所有人都震惊地倒吸凉气。
“嘴巴得放干净点啊,若让天道宗知道你如此诋毁污蔑他们亲选的圣女……”
“那你可得等死了。”
苏丞啧啧摇头,半边脸上还有几滴血迹没擦,笑起来更如妖鬼。
那人刚要奋力骂出口的话,顿时就咽进了肚子里。
苏丞松了手,那人啪嗒一下直接掉在地上,脖子上赫然是一个五爪印。
其他修士都避之不及,将苏丞围出一个大圈。
他抬眼扫视了一下众人。
这里面不少人义愤填膺,像要将他的皮活扒下来。
却在不久前,这些人还都巴结过自己。
苏丞内心不禁冷笑。
人心易变,只要一个人没有了权利和地位,在这些人眼里什么也不是。
苏丞幽幽叹了口气:“方才镇邪诛魔阵降下,我若是魔修,必然会有剑来追我,试问,你们还见到几个活下来的魔修?”
众人都沉默起来。
苏丞接着又问:“我方才一直跟宁红颜待在一起,不远处就是我青云宗,我还亲手杀了几个魔修,若我当真是魔修卧底,我杀自己人,帮宁红颜干什么?”
众人闻言,只觉有道理,窃窃私语地议论。
白二少却见周围人都逐渐相信苏丞,咬紧了牙:“那你的弟子为什么要杀正派修士?那修士为何又要指名道姓,说你苏丞是魔修卧底?!”
他胸有成竹,认定了苏丞是魔修一般,冷笑着上前。
“还有,我听闻送你们来的仙鹤大人中毒受伤,仙鹤大人法力高强,除了贴身的人,谁能伤得了他?”
苏丞一挑眉,“那你可知,是我带人救了他,又将他亲自交回苏长老的手上,若我真是魔修卧底,何必放弃这么一个打脸天道宗的好机会?费了无数极品灵草救人?”
话落,无数人都看向了看戏喝茶的苏大强。
苏大强察觉到他们的目光,尴尬一笑,收起茶杯。
他笑呵呵道:“确实,若不是苏宗主鼎力相救,恐怕小桐至今未能苏醒。”
白二少见越说越没逻辑,却铁了心要把苏丞扣上魔修的帽子。
他咬咬牙,还要再诡辩。
苏丞却抬手一打断,随即看向自己的儿子。
“至于我儿子……小明,你为何要杀人?”
苏小明将怀中的照影石取出,“各位看看这照影石便知道了。”
苏丞这才想起来,他离开之前还随手扔了几块照影石。
没想到苏小明聪明机灵,直接用上了,还保存了关键证据。
苏丞默默向他竖了个大拇指。
我儿子就是聪明!
照影石内的景象从石头中传出。
灵力汇聚间,一个个景象也流露。
一个宗门弟子正在石头角落,迫不及待地扒下裤子。
“小美人儿,劳资心心念念你很久了!反正现在也没人在,魔修也死的七七八八了!你今天就从了我!”
他的面前,一个丰腴的女人吓得差点翻白眼。
“你!给我滚开!滚开啊啊!”
那人却一个法术将女人禁锢,“啪!”上手就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