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只妖兽的尸体碎裂满地,死不瞑目。
就在他的目光投向训狼场时,那男子也一回头。
二人的目光相对时,孙长老的身子便不自觉一颤。
戾气重重,瘀血似乎让他兴奋得难以喘气,平和的眼神下隐藏着癫狂,变态至极。
虽说白家始终是执法三家的末位者。
但他们的子弟,却是一个比一个恐怖,一个比一个弑杀!其子弟的杀人数量比之苏家,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孙长老不自觉咽起口水,“你……你不就是……”
阿肆一抬起头,对上他惊愕的双眼,“如何?”
两个字平和无比,却让人感到无形的威压。
孙长老眨巴眨巴眼,“没……没什么。”
苏大强看出不对,眼眸一转,义正言辞道:“苏宗主,您先冷静,今日这件事我将全权负责,若不将那几个混账找出来千刀万剐,我必辞去天道宗长老一职!”
苏丞见他立军令状立得干脆,脸色这才好看一点,“劝你尽快,否则出了什么事,休怪我不讲情面。”
苏大强连忙应下,拽着还发愣的孙长老就去找人。
两人离开半晌,苏大强转头确认已经离苏丞够远,这才敢问:“你认识那男的?”
孙长老一拍大腿,急道:“何止认识啊!他就是——”
他话音顿止,凑近苏大强耳边,苦着脸道:“那是白家当代第一,越境追杀了无数元婴修士的那位啊!”
苏大强听完,倒头就要倒。
孙长老连忙将人扶好,“你镇静点啊!”
苏大强生无可恋,“青云宗那妹子刚失踪,这白家第一便亲手杀人,莫非……”
他越想,越不敢再说,狠狠一拍脑袋。
孙长老也满脸愕然,“我说那女子为何如此熟悉,这么一想,她果然就跟白家那刁蛮大小姐,像了个十成十啊!”
苏大强声音直打颤:“她不是失踪了?怎么会在青云宗那啊!”
孙长老急得直跺脚,“我也不知道啊!”
苏大强一想到白家那群杀人如麻,堪称妖人的子弟,一双老腿都不禁打颤。
“赶,赶紧找人!要是等白家所有人都来了,那可不是我们能处理的了!”
他们说到底,也只是几个小小的长老。
跟势力庞大的白家可比不了!
一时间,他们跑的一个比一个快,神识探出的无比迅速。
……
此时,一处妖兽洞中。
四处鲜血味渐渐浓郁,妖兽的血肉溅了满地,四肢七倒八歪。
篝火边,几个人正烤着一只剥了皮的妖兽,鲜肉还血淋淋的。
其中一个大头男人,撕下一块带血的肉,就塞进嘴里。
他一咬,血汁沾了满嘴,脸上的笑容狰狞十足。
“哎!你们说那傻小子现在还没回来,不会死了吧?”
另外两人闻言,大笑声瞬间传遍整个山洞,吵的白青竹耳朵发疼。
“死了好,死了更好!就他那样的废物,根本不配和我们为伍!”
“少了他一个,咱们还能分得更多!等青云宗宗主来了,咱们这次也能大干一笔,拿钱潇洒去咯!”
三人的笑声越笑越大,眼里都是期盼。
只要有了上亿的灵石。
他们还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其中一个男人陷入幻想,无法自拔,“到时候,咱们就买一堆铃酒草,每日每夜,便拿出来喝上一杯铃酒!”
他想着,脸上便浮起浮红,更加沉迷其中。
“铃酒……妙,真妙啊!”
白青竹嘴里被塞着一个布团,手脚被绑,几乎动弹不得。
身上的灵力,更是半点使不上劲,反而绳索越捆越紧。
她听着几人的讨论,心情复杂,眼眸小心翼翼地瞥着众人。
铃酒草?!
至今还吸食铃酒草的人,除了修法痛苦,却进展极快的魔修,还能有谁?!
正道之人修行的法典别提多温和了,根本不需要吸食铃酒草定时止痛!
她不禁想到,面前几个男人的衣服底下,已是满身白脓,恶臭扑鼻。
想象中的恶臭味道似乎也传进了白青竹的鼻子边。
她几乎要作呕。
细微的响声传进三人耳中。
他们放下手里的血肉,黝黑的面容对着白青竹,笑着露出满口黑黄的牙。
“哟,小妹儿,醒了?”
其中一个男人拿着块肉走上前,目光如刺,紧紧打量白青竹。
他将肉在白青竹面前晃了晃,“想不想吃啊?”
说着,他将肉扔在地上,用脚又踩了几下。
他的眼里激动无比,癫狂得让人惊惧。
“快,让我看看母狗是怎么吃肉的!哈哈!”
白青竹盯着那块血淋淋的肉,胃里一阵翻滚!
“给本小姐拿开!”
她一声轻喝,眼前的男人却更加兴奋。
他嘿嘿笑起来,搓着满是污泥的手就蹲下身,一手撕开白青竹的衣服!
白青竹拼命往后挪,“你们今日敢动我半分,整个天道宗都会对你们不客气!”
那人哟呵一声,“你这小妞性子挺烈!我喜欢!”
他仰头就大笑,一脚踩住白青竹的腰腹。
“今日劳资就要生米煮成熟饭,你一个姑娘家家,要是不怕丢脸,就尽管向外说!我看谁会站在你这边!”
他的身后,两个同伴也笑个不停。
“快上啊!还跟她墨迹干什么!咱们大宝贝都掏出来咯!”
“这小妞长得真艳,劳资的兄弟都按耐不住了!赶紧的,你上完了就该我了!”
他们**邪的话语,不断穿刺白青竹的耳膜。
她眼中逐渐湿润,挣扎的越发用力,“放开我!”
但渐渐的,她也没了力气。
身上的人已经解开衣服,重重扑上前,“小宝贝儿,我来咯!”
白青竹感受到他身上的老茧,鼻子间是浓厚的脓液恶臭。
好恶心……
但这人说的没错。
毁掉一个女子,让一个女子闭嘴,简直太容易了。
如果她将今日之事说出去,那将没人会站在她这边。
他们只会怪她能力弱小,不能保护好自己,只会怪她衣着暴露,故意搔首弄姿。
就像他们对宁家圣女所咒骂的一样。
人总有无数种邪恶的理由,帮这几个孙子脱罪!
白青竹的一身傲气,都全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