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升从吃软饭开始

第二百九十五章:埋伏

字体:16+-

林姝月走后,谢唯清直接瘫在了**。要说这丹药对他的副作用不大,这是假的。虽然他的情况比一般人已经好很多了,但是谢唯清还是感到了浓浓的疲惫。更何况刚破开禁制就强行服用丹药,这对筋脉来说也是有些损伤的。

这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就是筋脉严重受损了,不过谢唯清还好,他只是产生了一丝困意。在不知道林姝月走了多久以后,谢唯清终于在**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但谢唯清的安稳觉并没能持续多久,他还在梦里和胡风定打着架,就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阵破风声。

尽管身体已经很疲惫了,谢唯清还是一个翻身从**坐了起来。他一扭头,一只箭已经插在了他身后的墙上。

箭身很漂亮,一看就不是什么凡品。谢唯清把剑拔出来,看见箭头处还带着一张写了字的纸,纸上没有些别的,只写了几个字——假货做的不错。

“胡风定?”

谢唯清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这人还没走?

这个时候,谢唯清也感到了有什么东西在靠近,他察觉到了那人的气息,没有犹豫,直接将手中的箭丢了出去。

“火气这么大?”

一道谢唯清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响起,听见这声音,谢唯清就没来由地一阵火大。

“你还没走?我以为你早就逃出去了。”

谢唯清望向窗外,没过一会儿,一道晃悠悠的身影就从门口走了进来,不是别人,正是胡风定。

“我没找到我想要找的东西,我怎么会走呢?”

胡风定笑了笑,倚在门框旁笑眯眯地看着谢唯清。

“不得不说,你那个假的白泽像做的真是出神入化,就连我一开始也被你骗住了。不过多亏你你说出你给逍遥门的那个东西是假的,我才能知道我手里的这个似乎也不是真正的白泽像。”

“青壶宗的那帮单纯的小可爱们应该也不知道你这个被宗主奉为英雄的人,交给他们的白泽像一直是假的吧?”

“真货在你身上?”

“你想怎么猜测就怎么猜测。”

谢唯清没用正眼去看胡风定,“怎么,你专程回来,就是为了看看我身上还带没带着真正的白泽像?”

“不,我不是因为这个。”

胡风定笑笑,看向谢唯清的眼神中不带一丝敌意。

“我知道你的秘密很多,所以……虽然你今天背刺了我,但是我还是不打算杀你,迟早有一天,我们会再见面的。”

说完,胡风定就走到了门口,他转过身,将一个小瓷瓶丢给了谢唯清。

“虽然这个丹药也算不上上乘,但是对于你这几天这么遭罪的筋脉来说,还是够用了。”

“别在我对你动手之前,你就被别人杀了。”

谢唯清有些茫然地拿起胡风定刚才扔在他**的瓷瓶,他一抬头,眼前哪里还有胡风定的踪迹。

这人搞什么鬼?

谢唯清皱了皱眉,他打开手中的瓷瓶,看了看里面的东西,确实是普通的丹药没错。

谢唯清感觉自己越来越捉摸不透胡风定,之前是,现在也是。冒着被抓的风险就是为了给他一瓶丹药?这也太离谱了吧?

不过胡风定的这件事并没有给谢唯清的生活带来多大的波动,在青壶宗修养了几日之后,谢唯清便打算和林姝月他们一起回到大齐。

走到山门的时候,还没离去的飞崖宗一行人特意来送了他们。

“你说……我现在是叫你牛二合适,还是叫你谢唯清合适呢?”

沈故看着眼前的谢唯清,眼中的笑意晦暗不明。

“当然是谢唯清了,牛二是什么人,我可不知道。”

谢唯清装了个傻,虽然这句谎话根本就骗不到人。

“我年纪大了,不是脑子不好使了。”

沈故叹了口气,看向谢唯清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无奈,“本来按照常理,我应该现在就抓你回去。但是你之前保护了我们飞崖宗的秘宝,又保护了我的弟子,曾齐那小子还为你求情。所以我这次就先放你一马。”

“但要是下次再见了,我可就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放过你。”

“多谢沈长老美意。”

谢唯清略带局促地笑了笑,他看向一旁的曾齐,很明显,曾齐也是一副有话要对他说的样子。

“你……”

曾齐沉默了一会儿,将视线落在了谢唯清的身上。

“等我下次再见到你,绝对不会再拖你后腿了。”

“你有什么拖我后腿的地方?”

谢唯清拍了拍曾齐的肩膀,露出一个看上去还算温和的笑容,“要是你哪天想加固你的傀儡,记得联系我,我身边可是有一个大炼器师。要是报我的名字,她说不定还能给你便宜一些。”

“我可不相信你认识的人干不出杀熟的事。”

曾齐也笑了笑,两人又互相调侃了一句,谢唯清便和林姝月她们一起离开了。孟怜川本来提出要用宗门里面的飞舟送谢唯清他们回去,但谢唯清总觉得送他们三个人用飞舟过于浪费,便拒绝了这个要求。

当宗主时间长了,变得扣门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青壶宗在一处山谷里,所以谢唯清他们要是想出去,就必须得翻过一个山头。可刚踏进树林没有多久,谢唯清就听见身旁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有什么人在那里?”

林姝月也听到了这个声音,她微微皱眉,向旁边看了看,可是始终都没能发现有什么人存在的迹象。

“这帮人……”

谢唯清叹了口气,然后望向不远处的一个角落。

“来都来了,还躲躲藏藏的干什么?你们的目的不就是想杀了我吗?那就快点动手,我还急着回家呢。”

“你可真是猖狂。”

一道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可尽管声音出现了,人的身影还是迟迟没有出现在三人的视线中。

“与其说完不如多反省一下你自己吧。”

谢唯清看上去有些不耐烦,“作为长老,却偷偷埋伏我一个平平无奇的内门弟子,你这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