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阳剑法?那是什么东西?”
逍遥门长老的眉头皱了皱,他混迹江湖这么长时间,可却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纯阳剑法。
“你见识一下不就知道了?”
谢唯清笑了笑。他举起剑,身上迸发出浩然的正气。
“纯阳剑法第八式——长虹贯日。”
霎时,谢唯清手中的黑白剑顿时迸发出异样的光芒,就像一道红霞,直穿云霄。这一剑,当真如招式名所说,是长虹贯日。
那逍遥门长老明显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惊了,先不说谢唯清的这一剑在视觉上有多大的冲击,这其中所蕴含的剑意,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
“你一直在藏拙?”
逍遥门长老一脸凝重地看着谢唯清,他没想到区区一个玄阶一段,竟然能发挥出如此实力。那日在继任仪式上的时候,他并没有觉得谢唯清的修为有多强。现在想想,很可能是谢唯清在当时根本就没有发挥他应有的实力。
“藏拙?”
谢唯清挑了挑眉,“我可没干这种事。是你自己轻敌,怎么现在怎么还怨起了我?”
虽然那天在继任仪式上的时候,他有很多招式都没有用出来,但是这并不是因为他想隐藏实力故意不用,而是胡风定根本就没给他用别的底牌的机会。
谢唯清敢担保,胡风定绝对是他重生之后遇到的最难缠的敌人。
但是逍遥门长老显然是不相信谢唯清的话,他严肃地看着那道越来越近的剑光。他想闪到一边,可是过于强势的剑意竟然让他在一时间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看着眼前的那一剑,他只觉得这是某个神明给与他的惩罚,他根本没法反抗。
在一旁的逍遥门弟子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他们下意识地就想冲过来把自家长老拉走。可是他们的速度怎么可能有谢唯清的剑的速度快,未等这些弟子挣脱林姝月和林摇月的攻击,谢唯清的剑就已经落在了逍遥门长老的身上。
剑光将逍遥门长老的身影淹没,待光芒散去,就只剩下一把破败不堪的灵器摆在地上,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主人的余温。
“长老他……死了?”
一个弟子一脸错愕地看着谢唯清,刚才还站在那里好好的长老,可是现在连尸体都没有留下,换做是谁都会觉得吃惊。
林姝月已经有些习惯了谢唯清的做事方法,但看见一个活生生的人直接消失得不留痕迹,她还是忍不住惊讶了一下。林摇月更不用说,她虽然这几天对谢唯清有了改观,但是看见谢唯清那好不讲情面的一剑,她还是觉得谢唯清是一个危险人物。
“姝月。”
处理完逍遥门的长老,谢唯清就将剑收回了剑鞘,“剩下的那些人你和摇月可以应对吗?”
“当然可以。”
林姝月笑着点了点头,没过多长时间,剩下的逍遥门弟子就被林姝月姐妹两人尽数斩杀。
其实说实话,林姝月和林摇月都不想手上沾上别人的血,但是现在林家腹背受敌,打打杀杀是难免的事,她们要是做不到像谢唯清那样的杀伐果断,吃亏的永远都是自己。
“姐姐……”
林摇月看上去还有些不适应,她看着眼前的一地鲜血,忍不住将头埋进了姐姐的怀里。谢唯清也没有阻止,毕竟林摇月能迈出那一步,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解决完这边的危机,三人便回到了林家。此时的林家倒还是像之前一样热闹,但是能感觉出来,整个林府都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小姐,你们总算是回来了。”
刚进林府,林时就迎了过来,他看着林姝月和林摇月,眼神中满是关爱——林家姐妹是他看着长大的,对林时来说,林家姐妹就像是他的亲生女儿一样,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当初知道要和林姝月成婚的是一个住在贫民窟里的穷小子时,林时的反应会那么激烈。
“林时叔,让你担心了。”
林姝月温和地笑笑,就像她往常的一样,“最近林府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我总感觉周围的气氛不太对。”
“这个……”
林时一时有些遮遮掩掩。他吞吞吐吐了一阵,还是没有说出半个字。终于,林时将视线转向了一旁的谢唯清,“姑爷,家主让我转告您,要是您回来的话,就让您去他房间一趟。”
“我知道了。”
和林季年相处了这么久,谢唯清自然是知道林季年此时的打算,他也没有拖延,直接奔向了林季年的房间。
林季年的房间门口没有侍卫,门也没有反锁,谢唯清敲了敲门,见没有人应答便走了进去。他进屋的时候林季年还在修炼,等过了好一会儿,后者才睁开了眼睛。
“你回来了?”
看见谢唯清,林季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欣喜。
“嗯。”谢唯清点了点头,然后戏谑地看着林季年,“你怎么这么不谨慎,门外也没有侍卫,房门也没有反锁,你就这样修炼,连我进来都没有发现。要是有人想杀你的话,你该怎么反抗?”
“要是真有人想杀我的话,就算我在外面加十个结界,他该进来的也是会进来的吧?”
林季年倒不是很在意,反倒是轻松地笑了笑,这和之前的他很不一样。
“你怎么了?”
谢唯清不解地看向林季年,“林家发生什么事了?让你变得这么豁达。”
“烦心的事情多了,也就不想了。”
林季年笑笑,但是笑容中带着一丝勉强,“现在林家的处境,可比我会被人暗杀的事情还要让人担心。”
“到底怎么了?”
谢唯清也收起了看热闹的心态,能让林季年愁成现在这个样子,看样子确实不是什么小事。毕竟林季年的情绪向来都很稳定,平常生气都是少有的事,这下一下子变了性格,很难不让人担心。
“六皇子称帝了。”
“六皇子称帝了……什么?”
谢唯清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他虽然出去的这一段时间不算短,但也不至于是让一个不是储君的皇子一下子变为皇帝的程度,这速度未免有些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