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点线索都没有啊——”
在城中转了一天都没找到什么线索,古柔柔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虽然她的体术是五个人中最好的,但还是忍不住发起牢骚来。
“早知道当初我就应该直接进云逍宗里面的,我还以为来这里能找到什么新奇的炼器材料呢。”
“你就先别抱怨了,万一再过一会儿就能找到呢。”
好脾气的杜荆在一旁宽慰古柔柔,也就只有杜荆还把古柔柔当小孩子看。
“白泽,你有什么答案吗?”
谢唯清也有些焦急,虽然他也不想事事都依赖白泽,但是现在百姓失踪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距离第一个人无故失踪已经过去了七八天,要是还找不到,可能就真的会有什么危险。
“我觉得你们可以去城里规模最大的建筑去看一看,说不定会有意外惊喜。”
在这种人命关天的事情上,白泽也没了玩乐的心思,而是将答案直接告诉了谢唯清。她也知道谢唯清在担心着什么,尽管现在谢唯清的身份已经是魔修,但是从前三百年的习惯,可不是这一年之间就可以改变的。
“规模最大的建筑?”
谢唯清稍稍皱了皱眉,然后将视线转向吕知炜,“你知道这千仞城里,规模最大的建筑是什么吗?”
“规模最大?”
吕知炜停住脚步,定下身想了想,“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城中西北角的一家酒楼吧,那里是城主的资产。”
城主……
谢唯清不禁在心中怀疑,难道说百姓们的失踪,真的和刚才的城主有关?
可是他抓去那么多百姓是为了什么呢?总不能是抓去做苦力吧?
“你问这个干什么?”
吕知炜歪着头看向谢唯清,“这和百姓们的失踪有关系吗?”
“这……”
谢唯清愣了一下,他光顾着想百姓失踪的事情了,竟然忘记了要想出什么理由来搪塞吕知炜。
“我猜,你应该是想如果将这么多百姓带出去着实有些显眼,抓他们的人可能将他们藏在了城中,对吧?”
杜荆在一旁面带笑意地看向谢唯清,他似乎是看出来了谢唯清的犹豫,而想了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来应付吕知炜。
“那也有点牵强了吧?”
古柔柔在一旁开口了,“既然那些人运到城外去很显眼,那在城中岂不是更显眼?况且这个城消失了近一半的人,一个酒楼怎么能装得下?”
“或许这个酒楼下面有别的空间呢?”
杜荆似乎是早就想好了措辞,很平静地回答了古柔柔的问题。
“但是这也有点没道理吧……”
古柔柔小声嘟囔着,她觉得杜荆的话也是有几分道理,但是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想了半天,古柔柔才意识到,要去酒楼是谢唯清的提议,为什么解释的是杜荆?
这未免有点太默契了吧?
“可能去那里也是徒劳无功,但是也比我们现在在这里漫无目的地瞎转要好。”
谢唯清终于找到了可以开口的机会,他略带感激地看向杜荆,后者只是朝他微微一笑。
于是,五人便向最大的酒楼走去。还没走到那个酒楼,就能看见楼外挂着的灯笼和在外面用来招揽客人的翩翩舞女,这灯火通明的场面,在已经有些黑的夜空中显得格外显眼。
五人走近了,却看见酒楼的门口是门可罗雀,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位客人,一点也不像城中最大的酒楼。不过这倒也是,毕竟失踪了一半的人,应该也没有什么人有心思来这里纵情声乐了。
“要进去看看吗?”
吕知炜瞥了一眼门口,“不过现在客人有点少,要是里面真有什么玄机的话,恐怕会打草惊蛇。”
“就算悄悄潜进去,以你的名声,应该也能被人一眼就认出来。”
谢唯清笑着拍了一下吕知炜的肩膀,“直接进去吧,我倒要看看这里面有什么玄机。”
于是乎,五人便迈进了酒楼,刚一进去,就有几个小厮摆着笑脸迎了上来。
“这位不是云逍宗的吕公子吗,早就听说你们来了这里,没想到这么快就来光顾我们这个小酒楼了。”
“请问,几位是想来吃酒,还是……”
“给我们开个包间吧,顺便再叫上几个美女。”
未等小厮说完,谢唯清就打断了小厮的话,“记住了,女人要你们酒楼里面最漂亮的。以我们的身份,想和几位佳人共度良宵,应该不是什么为难人的要求吧?”
“喂,谢唯清……”
古柔柔直接被谢唯清的这一番话震惊住了,她拽了拽谢唯清的袖子,“你疯了?刚和姝月分开就在这里花天酒地?”
“这有什么问题吗?”
谢唯清一下子甩开了古柔柔的手,“我也是正常男人,我当然也有需求了。总不能姝月不在我身边,我就要一直忍着吧。”
古柔柔错愕地看着谢唯清,愣了几秒,然后呆呆地点了点头,“算了,那就随你吧,不过要是有下次,我肯定要告诉姝月。”
那小厮见其他几人都没什么意见,便笑着点了点头,“那几位先随我上楼,佳人美酒一会儿就到。”
来到楼上的包间,谢唯清便随手甩了个隔音的结界,其余几人也是松了一口气。尤其是吕知炜,此时正一脸恍然大悟地看着谢唯清。
“你刚才演得可真好,我当时真信了你要和美女共度良宵了。”
“那你怎么没直接像古柔柔那样反驳我?”
谢唯清笑着跟吕知炜打趣道。
“毕竟我们认识了那么久,我也没见你和哪个女人暧昧过,要是你真想女人了,也可以理解是不是。”
吕知炜一脸我都理解的神情看着谢唯清,这引得几人一阵大笑。
“不过……”
谢唯清突然将视线落在了古柔柔的身上,“你刚才怎么还真以为我要和美女睡觉?我们可是认识这么长时间了,别人以为我是这样的人还情有可原,你怎么也这么觉得?”
“我这不是太担心姝月了嘛。”
古柔柔有些心虚,“不过我不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嘛。毕竟,毕竟……”
古柔柔图热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像你这样的假太监,怎么可能会按捺不住寂寞去找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