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们的感情还不错嘛。”
小厮冷笑了一下,“那就一起去死吧!”
说着,小厮便向几人冲了过来。他身子一抖,谢唯清看出了他的修为——地阶六段。这小厮看上去平平无奇的,没想到竟然是这四个地阶中修为最高的一个。
“好强……”
古柔柔忍不住感叹了一句,可就在这个时候,那小厮的拳头就要招呼在了古柔柔的脸上。要不是谢唯清及时打开了那一拳,古柔柔毁容不说,说不定身体也会出些别的问题。
“这个时候就不要分心了。”
谢唯清将古柔柔拽到了一边,“要是你死了,我可没办法给你爹交代。”
“知道啦。”
古柔柔气鼓鼓地甩开了谢唯清的手,看上去有些委屈,“就会想着给我爹交代……都快成我亲爹啦……”
“你说什么?”
谢唯清突然向着古柔柔凑了过来,古柔柔连忙闪到了一边。
“谢唯清,你们先去旁边休整一下吧,这个交给我们两个就好。”
杜荆和吕知炜一起向着小厮攻了过去。尽管小厮是地阶六段修为,但是杜荆和吕知炜也都是地阶二段,虽然还是有些差距,但两人都是可以越级杀人的天才,此时又是两人联手,所以问题不大。
“那就交给你们了。”
谢唯清摆了摆手,交给杜荆和吕知炜也好,他正好能休息一下。他虽然身上的伤都已经痊愈了,但是消耗的灵气和魔气还是没有恢复过来,他还是得再休整一下。
“这么干脆,可不像你的风格啊。”
古柔柔在旁边调侃了一句,也靠着谢唯清在一旁坐了下来。张安倒是还没有放下警惕,他一直看着杜荆和吕知炜,有的时候也会出手帮一下。
可就在谢唯清以为没什么事的时候,房间得到大门再一次被人撞开,这次进来的还是那个老妇人。虽然能认出来这是老妇人,但是她的样子已经变得狼狈了不少。衣服破破烂烂了不说,身上也多了好些伤痕。
“谢唯清!”
老妇人一进来,就将视线放在了谢唯清的身上,“竟然将我害的那么惨,我一定要杀了你!”
“年纪都这么大了,和气一点不行?”
谢唯清笑着看向老妇人,“太可惜了,那个胡子男竟然没将你也一起带走,要是都死了,也省得我去动手了。”
“闭嘴!”
老妇人恶狠狠地看着谢唯清,眼中早就没了当初的温和,“我一定要杀了你!”
“那你就来吧。”
谢唯清此时倒也不怕老妇人了,她现在受了重伤,实力遭受了重创,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但怎么着也是认识了一段时间,所以谢唯清还是想和她过过招。
谢唯清抽出黑白剑,老妇人也很默契地伸出了利爪。未等古柔柔和张安反应过来,两人又是缠斗在了一起,看上去很是精彩。
“好厉害……”
古柔柔呆呆地看着两人交手,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和谢唯清的差距好像越来越大。虽然修为差不了多少,但是她要是和地阶五段交手的话,纵使那人是在受伤的情况下,也不是她能随意对付的。
“死!”
老妇人此时就像疯了一样,嘴中只有一个字在重复念叨——死。看得出来,她对谢唯清的怨恨确实是很大,甚至不惜拼尽自己的权利,也要杀了谢唯清。
“就这么想杀我?”
老妇人的气息已经乱了,所以谢唯清很容易就找到了老妇人的破绽,并且毫不犹豫地给了一剑。
“但是现在看来,好像我杀了你的概率要更大一点哦。”
谢唯清乘胜追击,丝毫不给老妇人还手的机会。
“你说……亲手杀了自己身边的人是什么感觉呢?”
谢唯清想着老妇人折磨了他那么久,所以他就干脆也开始精神折磨起了老妇人。果然,老妇人再度抓狂,照着谢唯清就冲了过来。谢唯清和老妇人交手了也已经有了一段时间,他感到有些腻烦,所以就直接一剑结果了老妇人。
“这么快。”
古柔柔再次感叹了一句。旁边的张安也跟着点了点头。他们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所有人再次看向杜荆他们,虽然从各方面看都是杜荆和吕知炜占优势,但是三个人的交手却是迟迟没有结束。正当谢唯清想去帮一把的时候,那地阶六段突然拿出了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银针,直接甩向了杜荆和吕知炜。
杜荆和吕知炜显然没有料到这个小厮还留着这么一手,尽管已经提前躲闪,可身上还是被扎到了几根。
“你干了什么?”
吕知炜毫不犹豫地拔掉了手腕上的银针,冷眼看着小厮,可就在下一秒,他的身子突然一软,竟然直接倒在了地上。
杜荆看见了想去拉一把,可是竟然也顺势倒了下去。
“怎么回事……”
杜荆一瞬间就感到脑袋晕沉沉的,身体也使不上一点力气,看样子是中毒了,只不过让他有些惊讶的是,这个毒竟然1发作得这么快。
尽管已经放到了两个人,可小厮还是不满意,又甩出了几根银针。谢唯清本来想着去把张安和古柔柔拉到一边,可是已经晚了,银针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张安和古柔柔的身上。
没有丝毫的意外,这两人也是很快地倒下了,只有谢唯清还是像没事人一样。
“你竟然还没事?”
小厮的眼神一点不可置信,他知道谢唯清对很大一部分的毒是没有用的,但是没想到范围如此之广。这样毒的药,谢唯清却像是没有触碰到一样,看上去生龙活虎的。
“就这样的毒,也能对我管用?”
谢唯清嘲讽了一句,其实这几个人实力都不弱,用的毒也算是品质不错的了。可无奈这些东西都是谢唯清玩剩下的,他在纯阳宗的时候,就已经把这些手段都用过一遍了。
“本以为你还能有些什么本事,结果却只是这种程度。”
谢唯清清轻蔑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