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升从吃软饭开始

第三百三十三章: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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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延春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没有因为谢唯清的嘲讽而清醒一点。他直接冲着谢唯清的方向就冲了过来,也不管自己到底露出了多少的破绽。

“还是太年轻了。”

谢唯清叹了口气,他稍稍闪身,然后躲过了吕延春的攻击。接着,他趁吕延春还没反应过来的空档,直接一记肘击打在了吕延春的后背上。吕延春自然是遭不住谢唯清的这一击,直接被打在了地上,半天都没有能爬起来。

“吕师兄,怎么了?继续起来和我打啊。”

谢唯清慢悠悠地走到吕延春的面前,神色轻挑地看着吕延春。

“你刚才不还说哟给我一个教训吗?怎么现在就趴在地上不起来了?难道说是天气太热,趴在地上凉快一点?”

谢唯清的话丝毫不给吕延春留面子,他还记得吕延春昨天让张安难堪的场景,这个小仇,怎么可能不报?

张安和杜荆也是第一次见谢唯清损人损到这个地步,之前谢唯清虽然也是得理不饶人的主,但说话倒也没有到这个地步,这完全就是说不给吕延春留一点面子。只要认识吕延春的人都知道,这人一向最注重他的形象问题。

“你……”

吕延春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艰难地昂起头,恶狠狠地瞪了谢唯清一眼,“你竟然羞辱我到如此地步……”

“你昨天当众重伤梁实的时候,可没想到这些吧?”

谢唯清轻轻笑了一下,“只不过是让你体会一下昨天梁实的感觉,你怎么就急了?脾气这么暴躁可是不太好。”

“你……”

吕延春简直要一口老血喷出来,“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的师父是著名的内门长老,修为达到了地阶五段,要是他出手的话,你们一个都活不了!”

“这么厉害啊。”

谢唯清故作害怕的样子,“那我好害怕啊,可是既然他这么厉害,你现在被我打倒在这里,他怎么没出来救你呢?”

“那是因为……”

吕延春说不出话来,要是他师父来救他的话,肯定就会落下玩不起的口舌,毕竟昨天他打梁实的时候,张安再怎么生气,也没有对他出手。要是他师父此时来打谢唯清,那情况就对他们不利了。

“你自己这不是也明白吗?”

谢唯清同情地看了吕延春一眼,“只要为了一点点的利益,他就可以轻易抛弃你。其实这么想想,昨天他让你去教训梁实的时候,应该已经把你当成棋子了吧?”

吕延春的眼神暗了下去,似乎是在想什么东西。尽管他一直告诉自己师父是绝对不能害他的,但是谢唯清的话总是在他耳边萦绕不去。

谢唯清看出了吕延春心中的动摇,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就下台离去了。

众人看着谢唯清走下台,而吕延春还倒在擂台上丝毫没有反抗的意识,不由得议论纷纷。

有人说谢唯清本来就强,因为当时在对阵胡风定的时候,丝毫不落下风,也有人说谢唯清是靠着孟怜川给他的神级灵器才获胜的,为的就是挫败一下这些长老的威风。

人群之中说什么的都有,谢唯清也不在意,他走向张安和杜荆,很轻松地笑了笑,“我刚才是不是很帅气?”

“得了,就仗着自己修为高欺负小孩子。”

张安笑着打了谢唯清一下,但是眼中并没有责备的意思。昨天那个吕延春不也是仗着自己修为高欺负他家的小孩子来着?

这次的争端算是暂时地告一段落,但是青壶宗中的暗流,此时才刚刚涌动,不过这些和谢唯清他们关系不大就是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的清闲日子,谢唯清此时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玄阶八段,从他之前的修炼速度来看,来到青壶宗之后,修炼速度快了不少。

很快就到了秋天,而青壶宗的弟子大比就是在这个时间举行。弟子大比,通俗点来讲就是考试。此次大比决定弟子们是升入内门或者是核心,又或者是掉入内门或者是外门,甚至于是降为杂役弟子。

尽管谢唯清是人尽皆知的关系户,但是此次的弟子大比,他依旧得参加。很多人都等着看谢唯清的热闹,想看看这个关系户的实力究竟能到什么样的地步。

“谢公子。”

孟怜川坐在谢唯清的对面,神色有些局促,“这样说可能有点不太好,我也知道你平时不太喜欢和弟子争斗。但是这次弟子大比,你能不能……”

“没关系,反正弟子没有引灵阁的人难对付。”

谢唯清笑了笑,他自然知道孟怜川是什么意思。这弟子大比说是弟子之间的切磋考试,其实也牵涉到宗门之中的势力。那一派的弟子成绩好,就说明这个长老实力也强,相对应的势力就会上升一点。

孟怜川现在在宗门之间没有什么声望,一方面是她太年轻,修为和资历都欠缺,另一方面也是她手下没有能拿得出手的高手。

她身边的几个人修为在宗门中都算不上太高,要是没有谢唯清他们进入宗门,他们这一方连修为达到地阶的人都没有。

“真的?谢公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谢你。”

孟怜川看上去很激动,上次谢唯清打败吕延春一事就给她涨了不少面子,要是这次再在弟子大比中脱颖而出,那些老家伙的气焰也能被削弱一点。

“你给了我修炼资源,又愿意让我带着别人来青壶宗,我做点这样的事情算不上什么。”

“谢公子你真是太谦虚了,其实你要是去别的宗门的话,肯定也能拿到现在这样的资源,我们青壶宗虽然在炼丹方面要擅长一点,但终归只是丙级宗门。”

“宗门的排名又不是一辈子的东西,从前云逍宗不还只是丁级宗门吗?”

谢唯清笑着安慰了孟怜川一句,“要是以后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就好,不必这样遮遮掩掩的。”

谢唯清的眼神中带着一些无奈。他想起来第一次见到孟怜川时,孟怜川身上的少年意气,可是现在已经一点都没有了。也不知道她师父将宗主之位传给她,到底是爱她还是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