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有诗云:
“蓬莱不可到,弱水三万里。”
《神仙传》上说:
“蓬莱隔弱水三万里,非飞仙不可到。”
上面三个传说中的“弱水”,都是环绕仙山的仙水。
弱水之“弱”,乃轻小微弱之义,言此水为天底下比重最轻的水,浮力极小,“鸿毛不浮”,连羽毛也不能浮载。而且三条弱水都是又深且宽,唯仙家飞行术,乘跻车、驾飞龙方能到达。
网文小白作者认为这些传说都是以讹传讹,无限夸大的结果。大秦帝国时期,居延海这个地方被称为弱水流沙。
赵扶苏花了十几天时间赶到了弱水流沙之地。
弱水全长两千里,沿途汇集了祁连山脉各处的雪山融水,下游则称黑水,最终流入流沙,形成了一片广袤的大湖,面积数万顷。
大秦帝国时期,气候转暖,降水线北移,居延海区域降雨量远多于现代,方圆百里,水草丰茂。
在蓝色大湖周边,赵扶苏看到了一片城池群的黑色影子,在远方出现。
“那就是《赢子楚传记》第一页中记载的,赢子楚于公元前257年分封给赵王的居延海伯爵城吧?”
“据《赢子楚传记》记载,自赵王居延海伯爵城开始,往东千里分布着三百一十座贵族城池。我却毫不知情。”
赵扶苏也奇怪,为何之前未曾听大秦的大臣们提起居延海竟然有如此之多的城池?
“莫非是因为我获得了《赢子楚传记》,方才能看见这些贵族城池?”
赵扶苏一路想着,不觉得就走到了城池跟前。城门上方横亘着一块巨石,上面写着:“居延海城”。
城门两边的卫兵瞧着赵扶苏,大眼瞪小眼。
“通报大秦太子公子扶苏前来,请赵王出来迎接。”
居延海城既然是赢子楚分封,当属大秦的领地。公子扶苏乃赢子楚孙子,自然是此地的宗主。公子扶苏未登帝位,太子爵位相当于王,比伯爵高了四个级别。居延海城城主自当前来迎接。
“那里来的野人!”
那城门护卫听了赵扶苏的话,都哈哈大笑起来。
“我等在此数十年,只知周天子,普天之下莫非王臣,率土之滨莫非王土;却不知有大秦。你个野人,速速离去,否则休怪我等将你抓进城里做奴隶。”
赵扶苏听了这话,心里极不舒服。
“周朝已经亡了数十年了,这些遗民竟然还在追随周朝。看来《赢子楚传记》也不是很靠谱,至少现在朝代就对不上。居延海城里的人还生活在周朝。”
“我若非要你们城主出来迎接我呢!”
城门护卫相视大笑:
“兄弟们,这个野人看来没把我们放在眼里。此地胡人野蛮,但还没见过这么豪横的胡人。”
领头的城门护卫下令:
“赵左门,将那野人拿下!”
赵左门出列。在数十人的城门护卫中,个子最高,肌肉最多,手上拿着一根大棒。
“吃我一棒!”
赵左门冲过来,手中大棒高高举起,边冲边喝道。
赵扶苏左手将合金盾举起。
“哐当!”
只听到一声巨大的声响。
“盾反!”
赵左门的攻击果然犀利,直接触发了盾技:盾反。
百分之三十的伤害反弹了回去,赵左门显然没有料到“盾反”这个特技,生生被盾牌反弹回来的伤害给整倒,一股巨力袭来,被弹飞,倒在赵扶苏脚下。
“你们就这么弱吗?”
城门护卫长令伍长出列,将野人拿下。
结果也只是一招!
什长护卫长知道这次来个位狠人,一面派人进城搬救兵,一面自己进攻。结果依旧还只是一招!
赵扶苏就在城门待着,等待城内援兵出来。
援军赶到,出来一位屯长,依旧是一招!
居延海城的城门护卫们见赵扶苏连着将伍长、什长、屯长拿下,都只用了一招!却一个都没杀,终于知道踢到铁板了。
但是居延海城的人蛮横惯了,哪里能接受?城里又出来了一位军侯,城门护卫的最高军官。
赵扶苏眼皮也不抬:
“你不是我对手,将城里最能打的喊出来!”
军侯哪里肯示弱,手中长戟从头上劈下来。赵扶苏只是抬手,左手合金盾将长戟挡住。
“当啷”一声,触发了晕眩特效,军侯楞在原地。
晕眩持续时间零点三秒,赵扶苏将他踢翻在地,绑了手脚,跟前面的三位军官放在一起。
“城中可有校尉?让你们校尉出来会我!”
大秦军制,军侯最少领军一千,校尉最少领军五千。
“《赢子楚传记》记载,分封赵王的时候有三千猛士随行,数十年下来,不知道伯爵城的势力是否增强了?若军队由五千人,当有校尉之职。”
至此,赵扶苏的到访彻底惊动了整座居延海城。城门护卫不敢隐瞒不报,将赵扶苏到来时的话语一字不差地禀报了上去。
“根据先王留下来的城主守则,我们的封地是周天子所封,与大秦互不隶属。不过同为贵族,以贵族礼对待也是应该的。”
“他可有车辇?可有随从?”
“没有车辇,没有随从,只有他只身一人前来。”
伯爵道:
“若他是大秦太子,按照大秦律法,必定有符合他身份的车辇和随从随行。他只身出来,想必是他落难了。以他身手和装备,当是贵族无疑。我等就去城门迎接他。”
“白起将军前些日子到城里走动,是否请他老人家一同出城。”
伯爵毕竟偏安一隅,人才是一代不如一代,人口数十年来也才只增加了一倍。城内加上捕获的野人奴隶,加起来也才三万人。这点人口,确实出不了厉害的将军。
但是白起将军不同,来的时候就手下猛将如云,这次过来,还带着重孙女一起过来走动。白琉璃,今年21岁,从小就不爱红装爱武装,勇敢多智。
白起对外人常说起,自豪中又带着无奈:
“我这重孙女,只爱英雄。只能到哪都带着她,希望能遇到她心仪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