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逍遥驸马爷

第三百九十六章 加急奏疏惊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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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阳城反了,举国震惊。

河南的灾情,出现造反其实是意料之中的事。只是,让巡抚解文成做梦都想不到的是,居然造反的人是龙小凡。

作为治所所在的洛阳府,巡抚解文成知道灾情的事是压不住了。现如今,他唯有先发制人,诬告龙小凡谋反。

把一切的罪名栽赃到龙小凡头上,毕竟是龙小凡率领流民攻占了信阳城。并且,杀了守将胡彪。

这个时候对于昌帝来说,灾情已经不重要了。毕竟对于一个帝王来说,威胁到自己皇权统治才是最让自己担心的。

要命的是龙小凡真的反了,竟然率部攻占了信阳城。

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的解文成自然深知朝堂争斗的残酷,即便是河南灾情的诱因是因为自己赈灾不利。自己只要把舆论做足,就不会再有人去追究自己,而是把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到龙小凡造反的事上来。

在这个时代,交通信息不发达。许多消息,仅仅是靠着驿站传递。比如说偏远地区的消息,有的相隔数月甚至于半年多,才能够抵达京城。

解文成极尽污蔑之能事,挥毫泼墨洋洋洒洒的上了万言书。奏疏上,先是说明河南大灾,臣为不让陛下担忧,率军民共同抗灾。

眼看灾情就要得到控制,臣在信阳城囤积了大量的粮草。原本想着,以此粮草赈济灾民,这样就不会让朝廷从各地调粮赈灾了。

也是臣的失误,谁知道旱灾又遇上了蝗灾。信阳周边土地龟裂赤地千里,结果小王爷竟然纠结乱民,聚众造反。

解文成深知昌帝对于广平王龙大江的猜忌心理,更是添油加醋,说边关恐为不稳。还请朝廷及时想办法,平定逆臣龙小凡。

八百里加急,驿卒丝毫不敢怠慢。沿途换马不换人,一路星夜疾驰,想河南巡抚解文成的加急奏疏送到了永寿城。

京城皇宫,在得知是河南急报。皇宫执勤侍卫不敢怠慢,慌忙引着去通报。随时深夜,宫里的执事太监还是急匆匆的引着驿卒前往坤宁宫。

此时的昌帝已经就寝,他临幸与解皇后的坤宁宫。作为贴身太监的陈琳早已休息,另有值班太监在殿外候着。

昌帝曾有旨意,若是边关战报或者地方急报。可直达天听,不问时辰。

值班掌印太监一听是急报,也只好硬着头皮到了坤宁宫门口,悄声急唤:“万岁,万岁爷。”

昌帝一惊而起,慌忙取过床头悬挂的天子剑:“是谁!”

作为一个皇帝,最怕的恐怕就是宫变了。尤其是深更半夜的,突然宫人呼唤,很大一部分原因会是发生了宫变或者将领谋反。

“陛下,奴婢有事急奏。河南巡抚解文成八百里加急奏疏,还请陛下御览。”

昌帝闻言,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而此时的解皇后也早已惊醒,她合衣起身,点燃了坤宁宫的烛火。

而昌帝,则把手里的天子剑,再次挂回了床头帐上:“进来吧。”

掌印太监引着几个宫人,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然后,将手里的八百里加急奏疏,递了上去。

为什么这些宫人,不论是宫女还是太监都自称奴婢。而不是宫女自称奴婢,太监自称奴才呢?

这怕是我们都被清宫剧给毒害了,奴才是满人对于家奴的称呼。汉人,一般只会称老奴而不是奴才。

奴婢,泛指男女仆人,宫女太监对皇帝、后妃等的自称。而皇上的称呼也来自于满清,唐宋时期官方皇帝被称为陛下居多。

而皇帝身边的进侍,在唐朝则称呼皇帝为大家。到了宋朝,多数近侍臣子会称呼皇帝为官家。明朝称呼皇帝为上位、皇爷、万岁、陛下居多,而圣旨更是大有讲究。

什么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其实这些都是错的。

明朝之前的圣旨开头,一般都是‘门下,天下之本...’

宋朝后期,比如说宋徽宗就会给自己加上“朕绍膺骏命”或“朕膺昊天之眷命”开头。

直到到了明朝朱元璋时期,朱元璋认为自己的皇位是长天的天意。于是明朝圣旨的开头才正式出现了,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不过明朝圣旨的奉天承运后面还加上了皇帝,正确的念法应该是:奉天承运皇帝,后面才是诏曰。

到了满清,又有了不一样的变化。满清奴化臣子,更加注重规矩。圣旨的开头是一个‘奉’字,然后才是另起一行‘天承运’,最后才是皇帝诏曰。

清朝的圣旨一般都是,‘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奉要单独写在一边,天顶格写是因为上天乃是最大的存在。而皇帝也是至尊的,所以要继续另起一行。不得不说,满清的奴性害人不浅。

而此时臣子给皇帝的文书也不称为奏折,而是叫奏疏。奏折,也是源自于满清的称呼。奏折是重要官文书之一,也称折子、奏帖、折奏、奏本、题本、揭贴。它始用于清朝顺治年间,以后普遍采用,康熙年间形成固定制度。

清代官吏向皇帝奏事的文书,因用折本缮写,故名“奏摺”。也称“摺子”。奏折页数、行数、每行字数,皆有固定格式。

也就是说,满清之前称之为奏疏,奏疏是臣子向皇帝陈述意见或说明,其方式一般是感恩戴德,忆苦思甜,发誓赌咒,最后言事。奏疏中可以报告工作、歌功颂德、议礼论学、陈政要、言兵事、进谏、弹劾等等,其使用范围相当之广泛。

掌印太监将加急奏疏递到了昌帝面前,解皇后一听说是河南巡抚递来的公文,不由得多留了个心眼。

那可是自己亲弟弟的奏疏,解文成在河南又闯什么祸了不成。奈何大昌立国后就有自己的规矩,后宫不得干政。

只是,看着昌帝面色越来越难看,而且眼神中已经隐含杀机。解皇后不由得大惊,生怕昌帝要对自己的亲弟弟下手。

于是,解皇后还是大着胆子走到昌帝面前看了一眼奏疏上的内容。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得不由惊呼出声:“陛下、这、这...”

昌帝面色阴冷:“传旨,传虎衙司候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