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二壮立即喜形于色。
他不怕劳累,就害怕被秦林遗忘。
毕竟张强等人都跟秦林有血缘关系,自己虽然跟秦林的关系很铁,但怎么说都是一个外人。
所以说,他内心其实很害怕被抛弃。
但是现在看来,秦林并不是那样的人,这让他感到非常兴奋。
第二天一大早,二壮就早早的起床,简单的梳洗一下后,还特意换上一件自以为比较得体的衣服。
然后就守候在秦林的房门前。
秦林打开房门一看,见到二壮的造型不由得一愣。
只见他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格子衬衫,一件由秦牌生产的牛仔裤,然后还带着一个墨镜。
头发根根往后倒竖着,还抹了发胶。
二壮这打扮的人五人六的造型,不禁让秦林哭笑不得。
“二壮,你打扮成这样,这是要干嘛啊。”
二壮大大咧咧的笑了起来。
“咱们不是要去纺织厂考察吗?我当然得好好的打扮一下啊。”
二壮摸了摸后脑勺,更加显得憨态可掬。
“那行吧,你准备好了没有,咱们出发吧。”
“早就准备好了。”
二壮早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从纺织厂出来已经好一段时间了,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能回去。
还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回去。
他现在真的是暗自庆幸,更加意识到,跟对人是多么的重要。
如果不是遇到秦林,也不会有他现在的咸鱼翻身。
秦林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
当秦林开车再次来到纺织厂的时候,他的内心可谓是此起彼伏,久久不能平静。
这时他第三次来这里。
第一次来这的时候,让他赚到了重生以来的第一桶金。
第二次来这,是购买他重生后的第一辆车。
可以说纺织厂就是他的人生福地。
没有纺织厂,就没有他的今天。
但是现在,他的身份直接变成了这里的新任厂长。
这一次,到底是福是祸,现在还真的不好说。
虽然现在他已经成为这里的负责人,但是对于这里的情况却一无所知。
自从上一次他来这经过惊鸿一瞥的观察,就发现这里的矛盾重重。
比如以胡成为首的员工,这些人都尸位素餐。
如果厂里的员工都像胡成这样,那么即便是自己接任,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作为。
所以他现在感到自己真的是任重而道远。
他这次之所以打算跟二壮先来探探路,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必须对厂里的现状有一个全面的了解。
来到工厂门口,秦林发现保安室坐着的还是之前那位老大爷。
“大爷,几日不见,你还好吗?”
秦林热情的跟他打起招呼,并递给他两只香烟。
大爷开心的接过香烟,仔细的端详了一下秦林。
他对秦林也还有印象,热情的跟他打起了招呼。
“原来是你啊,你又来找咱们厂长来了?”
他在这里看门这么久,秦林是第一个主动给他发烟的人,因此他对秦林的态度也非常友好。
秦林点了点头。
“是啊,李厂长他在吗?”
秦林这次来原本就是考察工厂来的,如果李凤成在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他作为纺织厂的老厂子,直接可以从他那获取第一手信息。
“李厂长啊,他已经调走了,现在的厂长姓胡。”
“啊!”
对于这个消息,秦林就感到很意外的。
不过想一想,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这里的关系实在是太复杂了,李凤成调离这里也算是一件好事。
这么说,这个姓胡的新厂长,应该就是那个胡成口中所说的他叔。
一个能够这么包庇纵容自己亲戚的人,应该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这么说现在的纺织厂,早已经是沆瀣一气了。
秦林暗暗在心里下定决心,等到自己正式入驻纺织厂之后,一定要拿那个叫胡成的先开刀。
听到这样的变动,秦林内心也是感慨万千。
毕竟他对李凤成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
不过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秦林开车进了大门,将车找了一个空旷的地方停了下来。
偌大的纺织厂,显得非常萧条,甚至要比自己上次来时更加衰败了。
如果上次那间小平房的时候,从屋内传来吆五喝六的声音。
秦林不用问也知道,肯定又是胡成那一帮人在聚众赌博。
这些人真的是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
因此秦林这次也没有再次去自讨没趣。
“二壮,你们厂的销售部在哪?”
秦林打算直接去销售部看看情况。
一个公司的命脉,基本上掌握在销售部的手中。
他想了解一下现在纺织厂的主要客户有哪些。
搞清楚这些状况,自己今后开展工作也方便很多。
“销售部?在东边,我给你带路。”
二壮是纺织厂的老人,对这里的情况可谓是轻车熟路,这也让秦林方便很多。
秦林跟着二壮来到销售部所在地。
只见几间红砖瓦墙的门前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销售部几个字。
实话说,如果不是二壮带路,他一下还真找不到这个地方。
因为这里实在是太偏僻太安静了。
按理说,一个厂的销售部,是业务往来的地方。
这里应该是电话不断,非常嘈杂才对。
但是这里却安静的可怕,几乎是门可罗雀。
从这一点,也反应出现在的纺织厂,生意有多惨淡。
“二壮,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瞧瞧。”
秦林回头跟二壮交代了一声。
“行!”
二壮点了点头,便开始在附近转悠起来。
秦林走近销售部的大门,发现这里的门是敞开的,并没有关。
里面有几位工作人员,一位年轻的妇女正在对着镜子补粉。
一位头发发白,上了年纪的中年男人,则是一面悠哉的喝着茶,一面看着报纸。
由于他们都很专心,因此秦林来到门口时,他们根本就没注意到有人靠近。
秦林只好假装咳嗽了一声。
“有人吗?”
那年轻妇女和中年男人这才抬起头来看向秦林,眼神里露出迷茫的眼神。
“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