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赵玉林走到秦林的跟前,一脸歉意的说道。
“秦先生,实在是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惊吓了。”
赵玉林也是心有余悸。
刚才的情形他是看在眼里的。
如果自己再晚来一时半会,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
毕竟秦林是宋主任钦点的人,要是在这里出点什么意外,他真不知道该如何跟宋主任交代。
秦林却是一点都不在意。
“赵秘书言重了,你来的正是时候。”
其实这些人想要对付秦林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毕竟秦林在前世是学习过自由搏击的,他只是不想跟这些人一般见识,这样有辱自己的身份。
赵玉林对于秦林的大度感到很感激。
“秦先生,现在你是纺织厂的厂长,这些人你看着处置吧。”
赵玉林望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胡成以及周围那些如丧考妣的工人们。
“你们啊,叫我说你们什么好?”
“这位可是宋主任亲自点名的你们厂新厂长,你们就是这么对待他的?”
“说句不好听的,要是刚才秦先生出半点差错的话,你们想想是什么后果吧?”
赵玉林这话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现在秦林的身份地位,就连赵玉林对他都得格外客气才行。
直到这时这些人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众人连忙向秦林道歉,请求原谅。
“秦厂长,实在是对不起,刚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都是胡成这小子,让我们被蒙蔽了双眼。”
“我们再也不敢了,保证以后认真工作,好好的回报厂子。”
众人全部都争先恐后的求起饶来。
秦林此时并没有心情听他们的忏悔。
他知道,现在自己现在正式晋升为纺织厂厂长,要想今后能够顺利开展工作,今天就必须要当着众人的面树立威信。
像胡成这样的人是坚决不能再用了,必须要杀一儆百。
“生产部部长胡成,在上班期间酗酒斗殴,聚众赌博,严重违反工厂纪律,给工厂带来了极大的损失,从今天起革除其在纺织厂的一切职务,限其即日搬出纺织厂,永不录用。”
秦林一来就开始放出大招。
他知道纺织厂想要得到发展,胡成这样的害群之马就不能留。
否则就永远都是换汤不换药。
秦林宣布了对胡成的惩罚结果之后然后再面向众人。
大家都紧张的无法呼吸,因为现在到了决定自己命运的时刻。
“你们这些人平时不务正业,跟着胡成胡作非为,将工厂弄的乌烟瘴气,本应将你们一并革除。”
“但是念在你们为工厂服务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给你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今后你们务必要好好的工作,假如让我发现你们旧病复发的话,到时候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我先把话放在这,到时候别怪我言之不预。”
秦林这番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全部都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他们原本自己刚才这么对待秦林,肯定会被扫地出门了。
没想到,秦林竟然对他们网开一面,将他们全部留了下来。
这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秦林之所以这么安排,也是出于自己的考虑。
现在他刚接手纺织厂,正是大量需要用人的时候。
这些人原本就是纺织厂的员工,在工作上有着足够多的经验。
这样在今后的工作中能够事半功倍。
至于在管理方面,他相信在处理了胡成之后,这些人肯定会收敛很多。
“谢谢秦厂长!”
“秦厂长放心,我们以后一定会好好工作,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今后要是谁敢再乱来,我张某人首先对他不客气。”
众人都纷纷表达了对秦林的感激之情。
这对于他们来说,算是最好的结局。
跟这些人的欢呼雀跃不同,胡成则是心情跌入到谷底。
此时已经没有任何一个人在意他的存在。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叔叔上任成为新厂长,自己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他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还没有威风几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现在事已至此,已经是无力回天。
他只好趁着众人欢呼的时候,自己一个人灰溜溜的离开了工厂。
至此,这一场闹剧总算是落下了帷幕。
接下来,胡德彪和秦林两人办妥了厂子的交接仪式。
秦林也就正式成为纺织厂的新任厂长。
“秦林,现在这边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完毕,我就不打扰你工作,先行告辞了。”
赵玉林跟秦林提出告别。
“那行,赵秘书你辛苦了。”
秦林亲自将赵玉林送到大门口,这才转身折回。
现在他刚刚成为厂长,还有大量的工作等着他去处理,可谓是千头万绪。
就在他在办公室整理文件的时候,这时丁远走了进来。
“秦总……哦不……秦厂长,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成为了我们的新厂长了。”
丁远直到此时还有点感到不可思议。
“怎么,难道你不欢迎吗?”
秦林开起了玩笑。
“哦,不,怎么会呢?我当然是欢迎之至。”
可以看出,丁远这话完全是发直肺腑之言。
可以说,秦林的出现,让他重新看到了希望。
一开始,他秦林说想要承包这里,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没想到现在竟然真的成真了。
“那我之前对你说的话,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秦林面带微笑问道。
“那还用说吗?我当然愿意跟着你干。”
“以后我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跟定你了。”
丁远做出了自己的承诺。
他从秦林身上,看到了一种不一样的东西。
那就是敢闯敢拼,能够遇到这样的厂长,是他一生之幸,他正想借此机会大展拳脚呢。
“那好,我等着的就是你这句话。”
秦林激动的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他刚刚接受纺织厂,需要的正是丁远这样的人才。
有了丁远的协助,他相信,很快就能让纺织厂走上正轨。
这就是他的办事原则。
任人唯贤,唯才是举。
而不是像某些企业家那样,只会一位的任用跟自己关系亲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