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重视后的徐哲开始变得意气风发起来。
“马哥,你放心,有我出马,这件事情肯定能够成功。”
“你们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徐哲对于自己非常有信心。
这来源于他对于自己亲妹妹的了解。
这也是他用来对付秦林的杀手锏。
“痛快!”
马英才猛地一拍手掌。
“今天天气已晚,徐兄弟先回去好好休息。”
“等明天白天再展开行动,你看如何?”
尽管马英才内心很着急,但是他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所以只好耐着性子等待。
“行,没问题。”
“马哥,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好吧。”
徐哲说完就退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住处后,徐哲内心心情澎湃。
他知道这件事情对他意义重大。
如果能够顺利将图纸偷到手,那么既可以严重的打击秦林,又能够让自己在马英才这边树立威信。
到时候没人敢再轻视自己。
徐哲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后,顺势开了一瓶啤酒,对着嘴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
如今的他重返丰城,早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村长儿子了。
而是一个蜗居在出租屋里的落魄小弟。
就连手指头都少了两根,变成了一个残疾人。
真可谓是今非昔比。
这然徐哲心里感到异常的不平衡。
而这一切都完全是秦林造成的。
徐哲在内心里恨得咬牙切齿。
“秦林,我不把你扳倒,就誓不为人。”
想到痛恨处,直接抬手将啤酒瓶狠狠的摔在地上。
玻璃碎片碎了一地。
发泄完之后,徐哲就仰头倒在**呼呼大睡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徐哲精心梳洗了一番,就只身来到了徐家村。
如今的徐家村可谓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由于大家跟着秦林混,都发了财。
家家户户都盖起了小楼房,徐哲差点就认不出眼前的一切。
而自己家则是彻底的颓败了。
过去全村最阔气的大庭院早已经是人去楼空。
而年久失修的木屋更是成为了危楼。
这区别也实在是太大了。
徐哲竟然有一种触景生情的悲伤感觉涌上心头。
这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却又不得不面对这样的现实。
“秦林,你就等着瞧好了。”
“我失去的这一切,全部都要加倍的拿回来。”
徐哲双手紧握拳头,在内心里暗暗发誓。
然后他没有再犹豫,直接朝着秦林的大别墅走了过去。
这个地方,他曾经跟随自己父亲来过一次。
当时他们想要强拆秦林的别墅未遂,所以对这里特别的熟悉。
当然徐哲一经出现就引起了附近一些还留守在这里的村民的注意。
“咦,那不是徐哲吗?他来这里干什么?”
“他来这里也很正常吧,毕竟他是徐倩的亲哥哥。”
“不不不,他过去做了那么多缺德事,我觉得他这次来肯定也没安得什么好心。”
“说的是,现在只有铁根夫妇和徐倩在家,咱们还是小心为妙。”
“对,我们就在这外面守着,万一有什么动静,我们好上去帮忙。”
“没错,另外给秦总打个电话吧,让他心里有个底。”
“我看行,咱们就分头行动吧。”
很快这些村民们就展开了行动。
当然这一切全部都落入徐哲的眼中。
只不过,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些。
他知道,此刻秦林肯定是在丰城。
只要秦林不在,这些人根本就奈何不了他。
就这样,徐哲大摇大摆的走进了秦家的大别墅。
走进影壁墙之后,徐哲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这还是他第一次窥见秦家别墅的全貌,惊讶得都快合不拢嘴。
这也实在是太豪华了。
就跟他想象中的堡垒差不多。
当然这也是因为他眼界的局限性所致。
徐哲不禁暗自在内心腹诽。
“这秦林还真他娘的会享受,竟然住这样的大房子,还金屋藏娇,养着我妹妹那样的大美女。”
徐哲简直是羡慕的要死。
从影壁墙进来之后,足足走了有一射之地,这才来到大门口。
秦家的大门在白天是敞开着的,所以徐哲轻而易举的就走进了大门。
进门以后,徐哲更是惊诧于房间里的布局。
简直是金碧辉煌,纤尘不染。
这样的场景,如非是亲眼所见,就是穷尽徐哲的想象,也绝对难以描绘出这样内宅出来。
这也难怪,秦林的这些设计都完全是来自于后世的。
领先那个时代足足有二三十年。
当然徐哲也没有心思去惊叹这些。
他现在一心琢磨的就是如何顺利的将秦林的设计图拿到手。
“外面是谁啊?”
“是,小林回来了吗?”
这时屋内突然响起了一位老妪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徐哲立马被吓的浑身一颤。
这声音他熟悉,正是秦林的母亲黄桂花。
一时间徐哲僵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一心只想着秦林和徐倩,却忽略了秦林的父母,秦铁根夫妇也住在这里。
这时他想退出已经来不及了。
黄桂花已经走了出来。
“咦,怎么是你?”
“走走走,我们这不欢迎你。”
黄桂花一眼就认出了徐哲。
原本她不是一个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
因为秦林婚事的原因,黄桂花对这徐哲没有什么好感。
知道这徐哲不是什么好人,因此一见到他就心生反感。
徐哲见事已至此,已经没有退缩的余地。
他知道,一旦错过这次机会,秦林绝对就会将强防范,倒时候他就早也没有机会了。
想到这里,徐哲没有再继续犹豫。
直接“扑通”一声,就在黄桂花的跟前跪了下来。
“亲家母,我是特意来跟你们请罪的。”
“过去是我不是人,处处为难秦林,我现在知道错了。”
“求求您看在我妹妹的份上,就饶恕我过去的不是吧。”
徐哲一面哭一面不停的扇着自己的耳光,还不停的眨巴着眼睛,试图挤出几滴狐狸的眼泪。
然而却发现无论怎么努力都是徒劳无功,于是索性放弃了这一想法,干脆直接干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