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我们的服装全部都是正规产品,全部都经过质量检测的。”
徐哲一听就不淡定了,开始歇斯底里的大喊起来。
“你先别激动!”
方鸿信按服务了一下徐哲的情绪,然后扭头朝着身后的工作人员吩咐了一句。
“去,给他倒杯茶来吧。”
很快,工作人员就端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热茶过来放在徐哲的跟前。
徐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上去情绪稳定了很多。
“是这样的,我们没有说你衣服质量有问题。”
“但是你们生产的衣服涉嫌侵权,你没有得到秦牌公司的允许,就擅自生产他们品牌的衣服,你这是属于违法行为。”
“什么?”
徐哲一听就傻眼了。
这样的事情他简直是闻所未闻。
“我生产我们的,他生产他们的,这个关他们什么事?”
徐哲几乎是惊讶的合不拢嘴。
他刚才一直内心忐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原来竟然是因为模仿秦牌的事情。
他一下就心里有底了,内心也镇定不少。
因为他压根就没有将这当一回事。
一件事情可以证明现在的徐哲很轻松。
那就是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递到方鸿信的面前。
“方局长,来,抽我的,我这个比较带劲。”
方鸿信只是瞅了徐哲一眼,并没有接他的香烟,而是再次从自己的烟盒中抽出一根来点上。
“你那个我可抽不习惯,还是抽我自己的比较得劲。”
其实方鸿信的内心很清楚,他就是故意要跟徐哲划清界限。
这件事情上,摆明了就没有缓和的余地。
他怎么可能接徐哲的烟。
徐哲哪里知道这些,还以为方鸿信是真的抽不习惯他的烟。
毕竟他这烟可是进口的高级货。
方鸿信望了一眼自信的徐哲,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笑容。
“这个就不是你说了算了。”
“我问你,你这马牌衣服是怎么生产出来的?怎么跟秦牌衣服一模一样?”
方鸿信试探性的询问道。
“这很稀奇吗?”
徐哲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他生产他的,我生产我的,我们互相不干涉,这有什么问题?”
徐哲说的振振有词,因为他确实是觉得这没有问题,因此也用不着掩饰什么。
然而方鸿信却冷笑了起来。
“这当然有问题。”
方鸿信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了起来。
这不禁让徐哲感到莫名其妙。
“什么问题?”
徐哲一脸茫然的问道。
“你知不知道,秦牌的这些衣服全部都是申请了专利的。”
“你没有获得人家的授权,就擅自生产他们的衣服,这是属于侵权懂不懂?”
方鸿信说完瞪了一眼徐哲。
“啥?”
“专利,什么专利?”
徐哲茫然的问道。
很显然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过这个名词,对它一点概念都没有。
方鸿信望着徐哲,就好像是在看着一个傻子一般。
“简单点说,假如你们生产的秦牌衣服没有获得秦牌公司的授权的话,你们就属于侵权行为,将会面临着巨额的赔偿。”
“而且你们还将面对着法律责任。”
方鸿信详细的阐述了事情的严重性。
“胡说!”
徐哲闻言大惊,他根本就不相信方鸿信所说的话。
因为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会相信你在这胡说八道?”
“你是不是跟秦林串通好了,故意来整我的?”
徐哲已经开始不淡定起来了。
因为他发现这件事情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方鸿信冷笑了起来。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小张,你去将文件拿过来给他看看。”
“是!”
一直守候在一旁的小张答应了一声,然后就匆匆的退了下去。
片刻时间功夫,小张就去而复返,手里捧着一大堆的资料。
他将这些资料一一摊在徐哲的跟前。
“徐先生,这个是秦总申请专利的证书。”
“这个是关于文化侵权案的判罚标准,请你过目。”
徐哲拿起眼前的这些资料仔细的查看起来。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的确秦林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在这里申请备案了。
也就是说……
这一切都是一个局。
秦林早就设计好这个局,等自己进入彀中了。
而自己还傻傻的主动往这个圈套里钻。
“这怎么可能?我可从来没听说过这一套。”
徐哲情绪已经变得有一些难以控制了。
因为他看到了关于侵权的赔偿条款,赔偿金额非常大。
这是他难以承受的起的。
现在的他内心还存在着一丝的侥幸心理。
“我可没有跟你开玩笑,现在文件你已经都看过了。”
“还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当然如果你有什么觉得不满意的地方,你可以进行上诉。”
“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基本上没有任何申诉的可能,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功夫。”
面对这一切,徐哲可谓是彻底的傻眼了。
他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是没有缓和的余地了,只有认栽的份。
徐哲跟方鸿信全面的交代了自己生产服装的全部过程。
方鸿信则是一一记录在案。
徐哲不知道的是,这一下招供等于是板上钉钉,完全坐实了自己生产盗版秦牌衣服的事实。
很快,方鸿信就将这些证据全部都上交给了相关部门。
很快判决书就下来了。
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徐哲生产盗版衣服的罪名已经坐实。
最终判罚马牌服装厂赔偿秦牌公司直接经济损失一百万。
接到这一消息之后,马英才直接从沙发上跌落了下来。
“什么……?”
“要我们赔偿秦牌公司一百万?”
面对这一事实,马英才无论如何都感到无法接受。
要知道自己这么多日子来,投入了这么多。
好不容易生产出来了秦牌衣服,让自己日进斗金。
然而还没有过几天舒坦日子,竟然遭遇到这么严厉的判罚。
赔偿一百万的话,不仅自己这些日子以来吃进肚子的钱全部都得吐出来,还得赔上自己的老底。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马英才歇斯底里的咆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