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张翠兰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怎么,你难道还想用强不成?”
“今天你动动我试试?”
只见她双手一叉腰,一副天王老子来了都不怕的架势。
秦林也是感到很无语。
他有一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但是他现在也不打算跟张翠兰废话了。
直接叫来保安,打算将张翠兰给撵走。
张翠兰见情形不对,再次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
直接往地上一趟,在地上不断地打起滚来。
“保安打人了,保安打人了。”
张翠兰一面翻滚,一面口中大声囔囔起来。
见到这样的情形,保安根本就下不去手了。
保安们一个个都望向秦林,等待着他拿一个主意。
“由着她在这里闹,成何体统?”
“赶紧将她给我从这里抬走。”
秦林最头疼的就是这样撒泼打滚的女人。
一见到这样的就感到心烦意乱。
现在的他只想早点将她打发走好换回自己的心境,早已经顾及不到后果了。
“是!”
保安们答应了一声,然后不容分说的直接将张翠兰从地上抬起来,然后往工厂外面搬。
张翠兰知道自己这招是不管用了,于是开始大喊大叫起来。
“姓秦的,算你有种,你给老娘等着。”
“我一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的。”
但是随着保安等人将她抬走,很快就没有了她的声音。
秦林的耳根也终于变得清净了起来。
一想到张翠兰刁蛮的样子,他就无奈的摇了摇头。
本以为买了房子,是一件非常值得高兴的事情。
没想到竟然遇到这样的女人。
这让秦林大感晦气。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秦林相信,在这件事情上,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情,犯不着跟她低头。
这也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但是他没有预料到的是。
这件事情在接下来几天竟然持续发酵,几乎到了不可控的地步。
原来,张翠兰回去后并不愿意就这样善罢甘休。
她跟自己的丈夫一商量之后,决定继续向秦林施压,务必要得到经济补偿才肯罢手。
为了对付秦林。
张翠兰竟然找来了平常一起跟他弟弟玩牌的几位牌友,许诺了他们许多好处。
让他们一口咬定,他弟弟张小刚卖房。
完全是因为秦林做的局。
“啊!这不行,这不是做伪供吗?被抓住我们可是要坐牢的。”
“就是啊,这个我们可不敢,你们还是去找别人吧?”
“我们不是不帮,我们确实是没有这个胆子。”
这些赌徒们一听张翠兰要他们帮忙做伪供,一个个都连忙摆手拒绝。
他们谁都不傻,这样有风险的事情谁愿意去做?
再说对他们又没有什么好处。
“你们别急着拒绝啊,这个忙我们也不是让你白帮的。”
“秦牌老总秦林,你们想必知道吧?”
“他可是大老板,只要他答应赔钱,给的必定不是小数目。”
“到时候,他随便拔一根汗毛还不比你们的腰要粗啊?”
一听到秦林这个名字,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秦林,就是那个秦牌的秦林?”
“如果是他的话,这件事情还有搞头。”
“那咱们可说好了,帮你作证可没问题,事成之后,你可千万不能亏待咱们?”
这些人的心已经开始动了。
“没问题,咱们都是一个小区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还怕我跑了不成?”
张翠兰也非常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就这样,双方达成了共识。
张翠兰开始带着这群人来到秦牌工厂闹事。
面对这样的情形,秦林一开始并不想搭理他们。
觉得他们纯粹就属于是见钱眼开。
只要自己咬定不给他们钱,他们闹几天自然就会散去。
但是他很显然低估了张翠兰的毅力。
她完全就是一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态度。
而且她答应了这些赌徒,必须给他们报酬。
如果不想办法从秦林身上搞到钱,她是绝对不会罢手的。
而且张翠兰很显然很会利用舆论的压力。
她不断地在群众们造势。
见到一个城里人,就将他拉过来跟他谈半天心。
讲的内容无非就是她编造的那一套。
比如秦林如何设局坑害她的弟弟张小刚。
然后又以低价购入她和弟弟共同拥有的房子之类。
在那个年代,民风可谓是非常淳朴,大家也都是嫉恶如仇。
大家都非常痛恨这样巧取豪夺的行为。
在加上秦林在丰城非常有名。
几乎没有人不知道他的名字,对于他的事情自然也是格外的敏感。
“不是吧?秦老板竟然是这样的人?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嗨,这就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可不是吗?我觉得这件事情很可信,如果他不是这样使用手段坑蒙拐骗的话,他怎么可能做到年纪轻轻就成为这样的大老板的?”
“没错,没想到他表面上装的一副伪善的样子,背后竟然是这样禽兽不如的人。”
就这样,经过大家的口口相传。
秦林的口碑立马急转直下。
由当初那个人人称赞的良心民营企业家,到现在几乎成为了千夫所指的对象。
见到这一切,张翠兰感到非常满意。
这也正是她想要达到的效果。
见到这样的情形,张强坐不住了。
他来到秦林的办公室向他反应问题。
“秦总,现在事情很糟糕啊,几乎已经到了不可控的地步了。”
“现在外面到处都是关于你的风言风语。”
张强脸上写满了焦虑。
他这是在为秦林的名声着想。
对于这样的事情,秦林其实也早有耳闻。
但是他却并没有放在心上。
“管他呢,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由他们闹去,难道他们还能翻天不成?”
对于如今这样的状况,秦林的态度是置之不理。
他知道群众都是愚昧的,跟他们解释没有用。
索性他也懒得解释。
“话虽是这么说,但是现在是评选杰出青年的关键时期。”
“由他们这样闹下去的话,恐怕会对这件事情有影响啊。”
张强不无担心的说道。
“哦,对!”
秦林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其实对于他本人来说,他完全不在乎这个什么虚名。
但这毕竟是宋主任寄予他的厚望,他不得不重视。
“好了,我知道了。”
“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秦林以手扶额,他还从来没有这样焦头烂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