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林的冷静反而激怒了刘天成。
他感觉到自己强大的身份没有受到足够的重视,这让他很不爽。
“臭小子,原本还以为你有点本事,没想到你竟然连老子我都不认识。”
“你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看看你什么德行?就你也配来和我竞争?”
“你拿什么跟我斗?我要钱有钱,要人有人,有的是办法整死你。”
“识相的,就赶紧给我滚,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刘天成对着秦林就是劈头盖脸一顿教训。
他原本跟秦林并没有什么过大的仇恨,只是他自己这么大的身份。
秦林竟然对他这么不冷不热,让他十分不爽。
再加上答应了徐哲要替他出头。
现在在秦林面前,自己当然是要尽量摆摆威风,好让徐哲更加死心塌地的替自己卖命。
如果不是看到秦林身后站的二壮已经开始动怒的话,他可能会更加变本加厉。
不过他看这二壮五大三粗,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因此他只好收敛了一些。
对于刘天成的挑衅,秦林还好,他不会和这样的人一般见识。
一旁的二壮哪里沉得住气。
见到有人竟然如此挑衅秦林,他立马挺身而出,想要动手教训刘天成。
还好被秦林眼疾手快一把给抓住。
“二壮,不要冲动!”
二壮猩红着一双眼,火气已经完全上来了。
“林子哥,这家伙实在是太目中无人了,让我好好教训教训他。”
然而秦林却对着他摇了摇头。
“二壮,别惹事,你忘了咱们是干什么的来了?”
二壮闻言,头脑瞬间就冷却了下来。
他知道秦林为了这次招标的事情,付出了多少的辛劳。
如果因为自己的冲动而毁于一旦的话,那他会内疚一辈子。
想到这里,二壮最终低下了脑袋,退了下去。
这样一来,刘天成还天真的以为秦林这是怕了自己。
这让他变得更加嚣张起来。
“臭小子,现在知道怕了?”
“告诉你,如果你不赶紧滚的话,这件事情我跟你没完。”
“我会彻底的将你赶出丰城,爷我说到做到。”
刘天成说的唾沫四溅,就差用手指头指到秦林的鼻子上了。
周围的众人听到这话无不是骇然失色。
“啊,不是吧?这两人咋杠上了?”
“这秦林可真倒霉啊,出门没看黄历吗?怎么就得罪了刘天成了。”
“秦林这下完犊子了,得罪了刘天成,他恐怕在丰城已经没了立足之地。”
“哎,可惜这么年纪轻轻,就葬送了大好前程。”
所有人无不是为秦林感到扼腕叹息。
只要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出,秦林是被这个叫刘天成的人针对了。
大家都知道刘天成的可怕,也知道被刘天成针对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可以预见的是,秦林的下场将会非常惨。
倾家**产还是轻的,重则则是家破人亡。
而这其中有一人则是在暗地里偷着乐。
这个人就是徐哲。
这些日子来,他跟着刘天成混,可以说是彻底见识了刘天成的能量和本事。
可以说是跟马英才完全不在一个等量级的人物。
有他出手,对付秦林和李作虎都通通不在话下。
这也更加让他觉得,当初自己的决定是多么的英明。
就在这时,门口又起了动静。
不知道是谁嘀咕了一句。
“大家安静,是教育办的领导来了。”
这一下顿时整个会场变得鸦雀无声。
在场的无论商界的还是教育界的无不都是站直了身子。
就连刘天成都不由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大家都知道,这位要出场的才是这场招标会的重点人物。
谁会获得这次的名额,很有可能就着落在此人身上。
这时只见门口走进来几位西装笔挺的人。
当前一人穿着一身得体的西服,手里则是提着一个棕色牛皮公文包,三十五六的年纪,看上去身板很正,显得极其有精神。
他带着三四个随从人员迈着大步走了进来。
见到此人,刘天成立即露出一副媚俗的笑容。
“哎呀,原来是杨委员,见到你可真高兴啊。”
原来此人正是负责这次招标会的教育办委员杨元清。
刘天成自然是认识杨元清的。
所以一见到杨元清,他就热情的朝着他伸出自己的右手。
他此举的用意很明显。
一来自然是跟杨元清套近乎,拉近双方之间的关系。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给当场所有潜在竞争名额的对手一个下马威。
这潜台词就很明显。
看我跟杨元清的关系都近,你们这些人都给我靠边站。
就在他洋洋自得的时候,杨元清却让他碰了一鼻子灰。
他连理都没理刘元清,直接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刘天成伸出的右手直接僵在半空。
现场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他原本是想跟杨元清套近乎,以彰显自己交游广阔。
没想到却碰了一鼻子灰,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杨元清竟然这么不给自己面子,看来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地位。
虽然在省城他混得风生水起,但是在杨元清这样真正的大人物面前,他啥都不是。
现在他简直是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是这样的局面的话,刚才自己就不应该强出头。
结果这一下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搞的自己是异常的尴尬。
当然其实并非是杨元清故意要给刘天成一个下马威。
而是他一眼就认出了现场一位熟悉的面孔。
他急切着想要去跟他打招呼,这才造成了刚才的局面。
他的这位熟人正是实验中学的校长陈寿生,也是过去他的恩师。
“陈校长,您老也来了?”
杨元清热切的握着陈寿生的手,亲切的问好。
“小杨你好啊,好久不见啊,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次的招标委员会委员。真是出息了啊。”
陈寿生也是刚刚得知这一消息,自己的得意门生竟然全权负责这次的招标会。
这让他感到非常欣慰。
“哪里哪里,跟陈校长比起来,我永远只是一位学生而已。”
杨元清谦虚了一阵。
紧接着,两人又互相寒暄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