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山此时也从外面回来,脸色很是难看。
他来到吕阳的身边,低声的问道:“吕兄弟,你……你要不过来帮我看看吧?”
“怎么了?”吕阳诧异的问道。
张元山一指吕阳刚才看着的那个展柜,有些胆怯的说道:“这东西干净不!”
“嗯?”吕阳不明白张元山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
“我刚才去看了一下监控,发现真的没有人碰它,那个瓷瓶就是自己炸开的,那个员工没有说谎!”
张元山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毕竟事实就摆在眼前,他是真的找不到这东西碎了的原因,便想着会不会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毕竟上次沈啸发病就是招了东西的。
这么一说,吕阳便明白了,原来这个张元山是觉得这里有什么脏东西,才会导致这瓷瓶碎掉了。
“这里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这瓶子干净得很,酒店也是干净得很!”吕阳说道。
“那……那这个东西是怎么回事?”张元山指着展柜里面的木剑,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那个东西有点邪乎。
“吕兄弟,那东西不能碰,当心。”张元山见到吕阳竟然要去碰那个木剑马上惊呼道。
但是等他将话说我呢的时候,吕阳已经把驱鬼剑从展柜里拿了出来,握在手中,这一刻,吕阳顿感自己好像是置身教场,让自己进入了一种超凡脱俗的境界。
张元山一看,顿时心中大叫不妙,这吕阳在他看来已经是高人了,但是没有想到这样的高人也能着了道了。
这东西要是他这样的凡夫俗子碰了,估计就直接没命了。
“兄弟,你……你没事吧?”张元山见吕阳就那么愣在当场,壮着胆子碰了碰他。
吕阳没有任何反应,还是拿着那个木剑愣在那里。
完了,完了,完了。
这下肯定是着了道了,张元山可是被吓坏了,便准备逃跑,但是自己刚迈出两步,回头一看,吕阳还在原地。
不行,这吕阳可是自己的兄弟,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可不能忘恩负义呀。
我就算是要跑的话,也得带着兄弟一起跑。
想到这里,张元山想着试试能不能通过疼痛让吕阳惊醒。
想到这里,他便直接一脚踹向吕阳。
“嘶……”
吕阳吃痛得叫了一声,张元山立即面露喜色,没想到这个办法还是挺管用得。
不过,事情紧急,他连忙拽着吕阳就要往外跑。
吕阳此时则是先看了眼自己手中的驱鬼剑,还好,这个东西在手里。
随即有些埋怨得问道:“哥,你打我干啥?”
“还问我打你干啥,你这家伙刚才都重谢了,要不是我把你打醒,你就完蛋了。”张元山见吕阳手里还拽着那个木剑,连忙叫道:“你快点把这个脏东西扔掉吧,我看就是这上面得东西附在你得身上得。”
张元山对这些东西还是很相信得,上次在沈啸家经历的事情现在还历历在目呢,张元山可不想自己经历这样得噩梦。
吕阳明白了,张元山是误会了自己手中的这个驱鬼剑了,以为这是个邪物,忙解释道:“哥,不是你想讹那样的。这个东西是道家的法器,叫驱鬼剑,是专门用来避邪的。你说的那种脏东西如果要是靠近它的话,那绝对是呀哦立即灰飞烟灭的。”
“驱鬼剑?难道我的这个瓷器是因为这个剑才会自己炸开讹?”张元山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吕阳点点头,他刚才刚一拿到这个驱鬼剑便感觉到这东西上有强大的气息残存。
足一可见这个东西的前主人因该是个得道之人,所以这么多年过去了,着剑上还留着那个前辈的气息。
张元山听到这样的答案,顿时觉得浑身发麻,这也太恐怖了吧?
别人都没有碰他,他就这么直接炸掉了?
看见张元山还是一副很是害怕的样子,吕阳说道:“张哥,这东西可是个宝贝,要比你把它卖给我吧。”
吕阳越对这个驱鬼剑是越看越喜欢,说实在的,他也是真好缺这么一个东西,正好这个驱鬼剑不论哪个方面都很符合吕阳的心意。
“咱们这兄弟关系,还说什么卖不卖的,你要是喜欢,尽管拿去!”张元山说道。
这个东西这么邪乎,就算是吕阳不开口,张元山都得拜托他帮忙把这个很是邪乎得东西处理掉。
要不然这东西放在这里,自己不得被吓死呀。
这驱鬼剑对于普通人而已没有任何意义,还可能会带来不必要得麻烦,但是在吕阳这里就不一样了。
可是这个东西毕竟是震碎了人家张元山还几百万得瓷器,吕阳觉得自己这么白拿也不好,于是便从瓶子里拿出三粒自己前两天刚制作出来得药丸给了张元山。
“张哥,我怕给钱你觉得我跟你见外,这个药是我这两天刚做出来的,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当我付的买这驱鬼剑的钱了。”
张元山一听到是吕阳自己做得药丸,自然知道肯定是好东西。
就像是怕吕阳会返回一样,立即扑上来将药丸抢了过去,嘴巴都要咧耳朵上了。
“哎呀,都说了,咱们是亲兄弟,你客气啥!”
不过,手上则是很宝贝得将吕阳给得要给收了起来,不过,随即有有些疑惑得看着吕阳:“该不会是我又印堂发黑了吧?”
吕阳见状没好气得说道:“哥,你想什么呢。对了这个药丸关键时刻是可以救命了,对了,你家嫂子不是觉得身体不舒服吗?可以给她吃上一颗,保证药到病除。”
“真的?”张元山问道。
其实也不是他不相信,只是得再次得到确定才行。
吕阳点点头,这时张元山才终于是喜笑颜开。
“对了,小吕,你这两天还忙不?”张元山问道。
吕阳一边小心翼翼的把驱鬼剑给收了起来,一边回答道:“没啊,哥你要是有事就吩咐。”
“那去博览会帮哥把把关呗,让哥借你的光,在那里赚一笔呗!”张元山觉得只要又吕阳帮忙,自己绝对会将博览会上得好物件全部扫光得。
有些事情真的是一想想就觉得刺激。
“博览会?”吕阳道。
“对啊,这博览会可是两年才搞一次呢。到时候,附近几个市区的名流大家都赶来。兄弟,你真得要跟哥哥我驱看看去,这博览会上,那可是各种奇珍异宝应有尽有得。
哥哥我觉得,只要你想要得,那绝对是没有买不到得。”
张元山此时可是极力得想要让吕阳跟着自己一起去参加,毕竟自己去得话,很有可能要买到假货。
要知道,真的买些假货回来,那自己不就亏大了?
其实吕阳对这个东西并不感兴趣,但是毕竟张元山盛情难却,自己还是答应了他得邀请。
毕竟这几天自己应该是没有什么事要忙得,现在王父王母得病已经很稳定了,只要好好的再吃些自己开的中药就没有关系了。
两个老人现在完全自己也能照顾自己,王若丹这段时间也是累坏了,自己可以带着她出来放松放松。
两人这边的事情算是解决完了,张元山吕阳便又返回包厢,三个人在一起喝得很是尽兴。
不过,全程莫子祥则是一滴酒都没有沾,所以四个人在在散席的时候就只有莫子祥是清醒的。
临行前,他特意跟吕阳说道,让他不用担心执业医师考试的事情,自己保证他能参加考试。
吕阳喝得酒气冲天,张元山直接安排人开他得车将他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