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正在给陆泽华看病的人正是国手庄青羽,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大徒弟魏轩烁。
庄青羽摇了摇头,神情严肃地说道:“贵公子的这个伤怕是有段时间了吧,这旧伤可是一直没有痊愈过呀,正是这个原因,贵公子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那庄老,我们该怎么办呀?我这儿子不能就这样呀,这不是废了吗?”
陆国峰此时真的是心急如焚,所以便也没有任何忌讳了,直接说道。
身为男人,陆泽华虽然这段时间一直躺在家中,但是他不甘心呀,自己就变成这个样子。
“哎,我这看得有些晚了,要想要痊愈可以说是不能了,但是要是想要好个七八成还是不成问题的。”
庄青羽前面的语气充满着惋惜,但是后面半句则是有着一种独特的自信在里面。
庄青羽心里可是清楚的很呢,这样的毛病,一般情况下大家都会选择去找西医进行治疗。
他们陆家找上自己,估计也是走投无路,没有办法了,应该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
所以,自己的这个答案绝对是能让他们满意的一个答案。
“真的吗?庆老,您的意思是能让我儿子的那个功能恢复到七八成?”陆国峰简直是不敢相信,听到这样的结果他可是额外的高兴。
要知道,这段时间,他们可是什么专家名医,国内国外的能看的都看了,但是人家皆是表示没有办法。
现在庆老竟然说能恢复到七八成,这无疑是一下子就成了他们心中的神医了。
庄青羽对于他们陆家的反应都收在眼底,故作高深的点点头,说道:“没错,我有把握可以恢复七八成,但是如果你们要是觉得不妥的话……”
“不不不,我们觉得很好了。庆老,您尽管给犬子治,需要什么尽管说,我们一定准备好!”
现在庄青羽已经成为了他们陆家唯一的希望了,不要说是七八层,就算是只有一层,他们也愿意去试呀。
毕竟有希望总比一点希望都没有了要好。
“别的你们帮不上什么,只要照顾好我师傅就行了!”
魏轩烁一副拿鼻孔看人的样子对陆家夫妇说道,他的语气中满是不屑和鄙夷,那样子就好像是他们是那种高人一等的存在一样。
陆家在菱州也算的上市能排上好的大家族,虽然比不得首富杨家,但是也是有头有脸的。
陆国峰还真的市很少有人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也是让他听了很是不爽。
不过,他还是扫了一眼庄青羽,见庄青羽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悦,明白了,这个徒弟的行为市他默许的。
为了自己的儿子,现在也就只能是忍了。
“魏大夫,你放心吧,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庆老跟你在这里的衣食住行,我一定火安排手下按照最高标准来招待的。您只要能医治好犬子,蒋某一定重金相赠。”
陆国峰言辞恳切的说道。
不过,即便是这样,那个魏轩烁虽然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但是还是冷哼一声,还是那么一副用鼻孔看人的样子。
庄青羽则是充当好人,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说道:“陆先生,你这话言重了,救死扶伤是我身为医者应尽的本分。这样的事情,怎么能用如此的凡俗之物来衡量呢,这样实在是太不妥了。”
“庆老说的是,是我陆某人短浅了。将来若庆老您有什么需要出力的地方,我们陆家一定不遗余力。”陆国峰说道。
庄青羽眼中闪过一丝精明,脸上笑意加深:“若是当真,那老身还真的是要在这里先谢谢陆先生得好意了。”
魏轩烁得到自己师傅的眼神授意,出言说道:“行了,你也用不着说那么远的事情,对了,你们家好像是在不少地方都开了连锁店吧?正好我师傅最近在物色几个好位置给我们庆宇堂开分店,要不你们给推荐推荐?”
这话的意思可是相当的明白了,拿酒是想要让陆国峰从他那些店里挑出一家两家的当作报酬,赠送给庄青羽。
这个诊金是不是太贵了些?
陆国峰没有想到,这庄老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呀。
见对方脸色不对,魏轩烁的语气也充满了不悦:“怎么着?你刚才的那些话就是诓我们的呗,不过就要你一两家小店就这么为难?师傅,我觉得没有必要给他们医治了,一点诚意都没有。”
一听到人家说不给医治,陆国峰立即慌了,连忙咬牙说道: “不不不,庄老,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找出一家流量最大的店,您放心,绝对会让您满意的。”
陆国峰此时也是想清楚了,不就是一两家门店嘛,最多自己再赚个一年也就回来了,但是自己儿子如果要是废了,那可是大事。
庆老此时则是一身正气的样子说道:“陆先生,你这说的不对,这不是满足我的想法,这救死扶伤本来就是我的职责,我开分店也是为了更好的救死扶伤!”
“对对对,庆老,是我口误了,您老高风亮节,怎么能被这些俗物所干扰呢。这些是我自愿捐赠的,这样就能为更多的病患谋福利!”
陆国峰自然也是人精一样的存在,怎么能不明白这话应该怎么说。
这个庄青羽表面一副医者仁心,仁义道德,实际上这手可是黑的很呢。
不过,现在为了能让人家将自己儿子治好,他也只能是捧着他说了。
“陆先生真的是慈悲为怀呀,你这样的忍一定会有大福报的。我这就给令公子医治,还要麻烦陆先生和陆夫人先回避下。”
庆老的话相当于是下了逐客令。
陆家夫妇虽然对自己的儿子很是担忧,但是现在也只好先退出去了。
陆泽华现在肚子一人跟庄青羽和魏轩烁待在一起。
此时他心里很是紧张,尤其是在看到庄青羽手中的银针时,整个人竟然瑟瑟发抖。
“蒋少,你别怕,我只是帮你治病呢,我先疏通你已经淤堵的经脉,这样我们才能进行下一步的治疗啊。”庆青羽说道。
“我……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不敢了!”陆泽华此时心中极度恐惧,声音也是不断的颤抖。
魏轩烁见状出言说道:“师傅,这陆家少爷是不是精神不好呀。”
庄青羽此时也发现这陆泽华对自己手中的银针很是忌惮:“这个陆公子是应激反应,从他的表现来看,他这次的伤应该跟银针有关。”
魏轩烁看着**那不断惨叫的陆少爷,心中有些不耐烦。
“师傅,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呢?要不先把他给打晕?不然就这么叫下去,他爸妈还以为咱们伤害他们儿子了呢。”魏轩烁说道。
“你这个徒儿呀,我平日里都是怎么教你的?去把咱们的安魂香点起来,一会儿自然就安静了。”
庄青羽对自己这个大徒弟很是无语,做事情总是这么鲁莽,这可怎么行?!
摇摇头,魏轩烁这孩子就是太鲁莽,做事没个章法,净乱来。
要不是因为他平日里经常会买些上好的东西孝敬自己,自己早就把他清出师门了。
安魂香点上了五分钟的样子,陆泽华便安静了下来,目光呆滞的望着上面的天花板,魏轩烁点头对庄青羽说道:“师傅,现在可以了。”
庄青羽起身将之前备好的银针插在陆泽华的身上,待这些针都施展完的时候,庄青羽只觉得自己浑身已经虚脱。
想了一下,他又拿出一根银针直接刺进陆泽华的人中,此时陆泽华的眼神便渐渐变得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