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子脸上闪过一丝迷茫:“小张?小王?哦,对呀,行,我这就过去,我得让他们在这里多待一会儿,一会儿陪着明堂好好玩玩。”
“是呀,走,咱们过去吧。”赵一凡连忙迎合着说道。
赵一凡扶着自己老婆便往客厅走去,张元上次是则是把那个公鸡拎了过来,瞥了一眼地上的东西,让他只觉得自己后背发凉,连忙脚底抹油跑了。
躺在**的那个阴魂,本来还想要跟娟子一起出去,但是他刚一下地。便直接定在吕阳方才画得那个阵法里了,动弹不得。
那阴魂用力得挣扎,但是却发现根本就丝毫动不了。
吕阳此时出言说道:“行了,别挣扎了,这个阵法已经将你给锁住了,你挣脱不了的。”
那阴魂闻言竟然安静了下来,然后眼神呆滞的看向吕阳,嘴唇动了动,便传来一个声音:“你能看的见我?”
吕阳来到床边一坐说道:“我当然看得见你了,那么你知道吗,为什么你的父母看不见你。”
那阴魂身上的阴气开始翻滚,很显然提到这个事情他得心情是有波动得。
不过,吕阳就那么坐在**,这个阴魂已经被阵法给控制了,自己根本就不虚害怕。
“我死了,对吗?”
赵明堂的声音再次飘过来,虽然他得眼神还是那么呆滞,但是他得心里则是充满了不甘。
但是,面对这样得结果,谁也没有办法,只能接受现实,不管是活着的人还是去了的人。
吕阳点点头,说道:“嗯,你已经死了,既然已经这样了,就不要再跟活着的人继续纠缠了,不然,你的妈妈恐怕是也……”
赵明堂的脸上闪过痛苦的神色,说道:“我知道我受了很重的伤,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家里了。本我以为是我逃过了一劫,但是后来才发现,家里的人根本就看不见我。
妈妈天天在我的房间里对着照片哭泣,一遍遍的唤着我的名字,但是不论我怎么跟她说话,她都听不见。
一点点我就明白了,我应该是死了。”
说着,这个房间的温度突然骤降。
吕阳心说这个家伙是要蜕变了吗?普通的阴魂如果要是戾气太重的话也会变成厉鬼的。
吕阳连忙劝道:“人鬼殊途,你这样强留又有什么意义呢。你以为自己陪在她的身边是在尽孝。但是你知道吗?你这样,只会让你的母亲最后命丧黄泉。”
在此又有何意义,你以为你是在陪着她,尽最后一份孝心,可你知道,你这样做,是要以你妈余下的所有生命来进行交换。”
很显然,这个赵明堂听进去了吕阳的话,他的身子晃了晃,房间里的温度又渐渐回升过来。
吕阳见状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毕竟他也希望看到赵明堂这样的好人能有个好的结果。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你能看见我,你有什么办法吗?”赵明堂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几乎实在哀求着吕阳。
吕阳不愿意骗他,摇头说道:“尘归尘,土归土,你们今生的情分已经没有了,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那……那我该怎么办?”
吕阳指了指一旁的大公鸡说道:“你放心把,我会送你一程,踏上黄泉路,过了奈何桥,重新进入轮回。来生如果有缘,你们自会相见。”
赵明堂仍然是那么一副神情呆滞的样子点点头。
吕阳用手一掐大公鸡的脖子,然后掏出一把小刀,在鸡脖子上一割,鸡血撒了一地,然后抓了一把鸡毛扔在血上。
吕阳提起全身真气,大喝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开!”
吕阳降阵法给撤掉,便引导着这个阴魂离开。
“告诉我爸,他一直都是我最敬爱的人,是我的榜样!”
赵明堂说完这最后一句话,便消失不见了。
吕阳则是不断的默念着咒语,为他超度。
此时在客厅里的娟子好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立即从客厅冲到了卧室,看见着一地狼藉,还有一旁静静坐着默念着什么的吕阳,眼泪竟然唰的一下就落了下来。
赵一凡也紧跟其后,看见屋子里的景象,一时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吕阳才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的娟子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赵一凡此时也是眉头紧锁。
“没事了。”吕阳说道。
赵一凡点点头。
吕阳走到娟子身边,轻轻的在她的后脖子处拍了一下,娟子便直接倒在赵一凡怀中。
“把阿姨放在**吧。”吕阳对赵一凡说道。
赵一凡按着吕阳的吩咐把自己老婆放在**,刚要离开,吕阳开口说道:“沈哥跟张哥先出去吧,赵局留下来给我搭把手。”
张元山与沈啸很是识趣的退了出去。
赵一凡则是站在一旁,看着吕阳把那一根根的银针刺进自己老婆的身上,那银针入体后针尾还微微颤动。
“这个是还阳九针,可以帮阿姨去除体内的阴寒之气,聚阳气。”吕阳施展完最后一针后说道。
赵一凡其实对于吕阳说的这些并不懂,但是他还是发现自己妻子那原本已经苍白无比的脸颊已经有了红润。
这无疑就是说明,吕阳的方法有效。
“吕医生,真的是太感谢你了,你的这个恩情,我当真是没齿难忘呀。”赵一凡感谢道。
“赵局,区区小事不足挂齿。一会儿我给你留个药房,你让人去按方抓药,阿姨的情况,喝上几天就没事了。”吕阳说道。
“好,好。那我老婆什么时候才能醒?”赵一凡问道。
“等一会儿,我取下银针的时候,阿姨自然就醒了,还有……”吕阳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从刚才赵明堂最后说的那句话来看,那次的任务,很有可能就是赵一凡直接派自己儿子去的,自己亲手将儿子送去送死,这无疑在他的心中也是留下了一个很大的伤疤。
赵一凡本来以为吕阳是要再叮嘱些什么呢,忙问道:“吕医生,还有什么需要我们注意的吗?”
吕阳这边已经开始动手收针了,赵一凡看见吕阳那不带一丝笑容的脸,突然很是不安。
收完最后一根银针,吕阳在娟子的肩膀上一拍:“起……”
娟子突然睁眼,之前那浑浊的眼神已经消失不见,她很是迷茫的看着自己周围,直到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子凡。”娟子轻声叫道。
“诶,我在呢。”赵一凡连忙握住自己老婆的手。
要知道,这是自从自己儿子出事之后,娟子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看来她的病是真的好了。
吕阳知道两个人肯定是有不少的话要说,便很是识趣的从卧室里退出来。
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吕阳留下一句:“赵局,逝者如斯。有些事情不要过分自责,你永远都是他的榜样,也是他最敬重的人。”
赵一凡闻言一愣,这么久一来一直藏在自己心头的秘密,竟然一下子就被吕阳给说了出来,此时他只感觉到自己的心中一阵轻松。
娟子也流出了泪水。
沈啸和张元山两人见吕阳从卧室里出来,纷纷迎了上去,很是小心谨慎的看了一眼那个房间,问道:“怎么样?事情解决了吗?”
吕阳点点头:“小事一桩,已经解决了。”
张元山闻言便要往卧室走,还说着:“我进去看看情况,嫂子以前可是一个非常干练的人,今天我都差点没认出来她!”
不要说张元山,就是沈啸也是一样的想法。
今天看见的娟子,骨瘦如柴,灰头土脸,久如同一个行尸走肉一般。
吕阳连忙拦下两位哥哥,笑着说道:“咱们还是给人家赵局和夫人一点独处的时间,毕竟他们的心结还是要打开的,这种事情谁也帮不了他们。”
“对,还是吕兄弟说的对。”沈啸此时也反应了过来。
三人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赵一凡从屋子里出来,眼眶泛红,这个大家其实都是能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