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看来你自己也不知道这个毒,是不是?不过,你放心吧,我是这家店得老板,我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的。”吕阳说道。
男人脸上露出男色,不过他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这反而是将他的脸显得更加的恐怖。
“算了,这件事不是你能管得了的,还是让我走吧。”
男人原本很是痛苦的表情变得平静下来,他的心里不免一阵苦涩,都已经这么久了,自己根本久没有再抱着能正常生活的期望。
“不行,你的伤必须要治疗,那些溃烂的地方必须要处理,不然,你真的会死的。”
吕阳没有同意,虽然说自己不知道这个男人经历了什么,但是他知道这个人一定是个不幸的人,他每一天每一刻都很痛苦。
而自己作为一面医者,不能放弃任何一个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病人,更何况,他敢肯定,这个人是一个令人钦佩的汉子。
吕阳突然想到刚才自己原本以为是眼花了看到的那个东西,心里有了个想法,莫非是……
想到这儿,吕阳连忙从药柜里翻出一颗自己之前炼制的药丸,塞进男人嘴里,然后将之前扎在男人身上的银针拔下说道:“把这颗药丸嚼碎。”
男人有些没弄明白吕阳是要干什么,并没有动。
吕阳立即催着:“你快点啊,对了,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去过云南深山苗族,或者是得罪了那边的人?”
那个那人听到这话的时候,眼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吕阳知道,自己猜的应该是八九不离十。
男人立即将那颗药丸在嘴里嚼烂,然后吞了进去。
他很是警惕的盯着吕阳:“你怎么知道!”
吕阳此时凑近了几分,又往男人的身上闻了闻,他的身上除了有些恶臭,其他的倒是没有。
不过见到这个男人对自己一脸防备的样子,他只好很是无奈的解释道:“我是医生,有些东西通过观察就知道了。”
男人沉默了。
其实要是放在以前,他绝对会觉得这是个笑话,但是自己这段的经历已经彻底粉碎了他以往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我要是说的没错的话,你是被人下了蛊了!”
男人闻言,瞳孔猛缩,此时看向吕阳的目光竟然充满着杀意。
“你到底是谁?”
他怀疑这个吕阳是那个地方过来的人,不,不对,那些跟过来的人,自己已经解决了,不可能再出现的。
吕阳见状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白大褂上面的字:“我是一心堂的坐诊医生,也是这里的老板,对了,我刚才已经跟你说了,我叫吕阳,你叫什么名字。”
“雪狼。”
男人盯着吕阳看了好一会儿,在确定了吕阳病没有骗自己后,严重的杀意渐渐褪去,吐出这两个字。
“雪狼,嗯,这个名字够硬朗,配你!”吕阳道。
雪狼此时将眼神又落到吕阳的身上,已经起皮的双唇微微动了下说道:“你真的有办法能给我治疗?”
他现在其实也不指望能长命百岁,但是能让他坚持道回家看上一眼就行,他就真的只想看上一眼,自己死了也就能瞑目了。
“放心吧,兄弟,我一定会让你平安度过的。”
关于这解蛊,吕老祖的记载中还真的是有,但是至于这个效果,还是要通过实践来证实。
“你在这等着,我马上就回来!”
吕阳决定用其中一个最为温和的方子先试试,不过,自己也是第一次调配这样的药,所以每步都不敢有一丝的马虎。
还真的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在他的精心调配,还真的是一下子就成功了。
“来,把这个喝了!”
吕阳一脸姓冯的将自己做的解蛊药,递了过来,让雪狼喝掉。
“你这蛊毒喝下这个药会有作用的。喝完药,我给你把身上的腐肉处理下。”
雪狼扫了一眼吕阳手中那碗里棕色的药汤,接过来,直接一闷头便都吃了下去。
反正自己现在已经被弄成这个样子了,就算是治不好,也不会更糟。
“好了,一会儿我帮你把蛊虫逼出来,这个过程可能会很痛苦,你忍着点!”吕阳说道。
这碗汤并不能完全的解蛊,所以后面还要有下一步的治疗。
雪狼将喝完的碗放在一旁,便躺在**等待着吕阳的下一步治疗。
吕阳则是晃了晃手中的银针说道:“一会儿会有些痛,你忍着点,要是实在忍不住了,我告诉我,我再想别的办法。”
“来吧!”这个雪狼还真是硬气,不过也是,这样的伤他都能承受这么久,想必这痛他也不怕吧。
雪狼久那么直挺挺的躺着,眼睛一动不动。
吕阳用银针直接封住雪狼四肢血脉,然后拿出一颗药丸再次放进雪狼的口中让他含住,这样可以护住他的心脉。
这汤药服下不到十分钟,雪狼便感觉道自己的腹部传来一阵温热,这个热度不断的上升,不断蔓延,很快就遍及全身。
然后便感觉到一股锥心的痛,这个样子就好像是万蚁噬心一般。
不过,即便是如此般的痛苦,这个雪狼仍然是一副面不改色的样子,只是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些。
真是个硬汉啊!
很快,一个个密密麻麻的小点便朝着雪狼的胸口聚集,不停的蠕动着。
又过了一会儿,那些东西好像是预感到了危机,一个个变得很是躁动,那样子好像是药从雪狼的身体里窜出来一般。
说实在的,自己即便是隔着雪狼的皮肤看到都觉得头皮发麻,这个雪狼到底是如何做到忍受这一切的呢。
不过,即便是这样,整个过程中,雪狼也是一声也没有哼过。
这个人一定是经过特殊的训练的,而且他的身手,反应还有警觉性都说明了他的老李不一般。
不过,这些都不是现在所急的,眼前的事才是正事。
吕阳刚才已经用银针封穴,又将真气缓缓注入雪狼体内,这样在药力催动下,那些蛊虫都汇集到他的胸口处。
随即药效到了后期,蛊虫一个个不在躁动,而是陷入沉睡,吕阳才开始动手。
吕阳将银针精准的刺进去,然后在拔出,那白晃晃的银针上就有一黑点,这个黑点便是一个蛊虫。
这蛊虫的四肢上长着倒钩,刚才吕阳拔出来银针的时候,那勾刺还带下来些血肉呢。
雪狼还是一声不吭,但是吕阳还是建议道:“要不我用些止痛的药吧,可能会慢一点,但是不会这么痛苦。”
“不用,我扛得住,继续吧!”雪狼道。
吕阳也不再说些什么了,继续治疗,每跳出一个黑点便扔进自己之前准备好的雄黄酒里,就这么一遍一遍的重复这,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
等吕阳将最后一个蛊虫放进酒碗里的时候,那碗里已经飘着密密麻麻的蛊虫了。
真的是无法想象,这么多的小东西在雪狼的身体里捣乱,这是多么痛苦呀。
不过,就是这样,治疗也还没有结束。
吕阳将封穴的银针取下后,又去少了满满一大桶的水,往里面放上药材后,让雪狼跑了进去。
自己放进的都是极阳的药材,这样可以排出他体内的毒血,这才吕阳说的过血中最重要的一步。
吕阳将双手放在雪狼的头上,不断的将自己体内的真气注入他的体内,让雪狼在这个过程中能保持清醒,同时这些真气也可以帮着他以最快的速度将毒血排出去。
雪狼身上溃烂的地方很多,这么泡在药中肯定是非常的难受,吕阳说道:“你再忍一下,这个完事就好了很!”
雪狼只觉得自己身体一会儿灼热,一会儿清凉,就这么往复着,将自己ide心态又好几次都药弄崩溃了。
不过,他还是凭借自己惊人的毅力,咬着牙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