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行啊,你看这个钢筋已经穿过了胸膛了,要是强行把伤者弄出来的话,恐怕性命不保了呀。”
吕阳正往前走,寻找着需要救治的伤者时,突然听到一波消防员说道。
这些消防员此时都聚集在那个大巴车的车尾位置,他们的身边还有几个医生。
“张医生,那你说我们现在要怎么做?要不我们把这个钢筋给锯断然后将伤者从扇面抬下来可以不?”
此时消防员正问着为首的一个医生。
“那可不行,这个病人的动脉血管现在很脆弱,稍微动一点就很可能会大出血的。”被问到的那位中年医生摇头说道。
吕阳此时也不由得往他们说的那个伤者的位置一看,这个伤者是坐在客车的最后一拍,此时有一根钢筋从后挡风玻璃竟然直接插穿了他的身体。
这样的伤势,这个伤者竟然能没有直接当场死亡,还真的是万幸了。
“这怎么办才好呀?现在伤者的情况可是相当的不好了呀,现在体力已经不支,处于昏迷状态了!”
那个张医生不由得眉头紧皱锁,但是还有犹豫不决说道:“除非……”
“先将伤者的出血量控制住,他之前肋骨断过,这个钢筋没有靠近动脉血管,所以放心把,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被撕裂的。”
这样一个声音出来,则是将众人都给弄愣了,说实在的,大家都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会有人这么说。
“你认识伤者?”张医生一脸疑惑的问道。
尤其势伤者曾经肋骨断过,这个要是不认识伤者的话,怎么会知道?
而说出这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吕阳。
此时面对张医生的质疑,吕阳则回答道:“这个伤者我不认识,但是我是一名中医,我可以帮这个病人止血,让他活下来。”
听到中医这两个字,人群中便有不屑的声音发出。
此时,那个张医生也是眉头一皱,扫了吕阳几眼后又转身说道:“这样,先让他们给伤者输血,其他的等医院的器械送来了之后,咱们再看如何将那个钢筋取下。”
合着人家就是根本就没有听进去自己说的话。
吕阳大喝道:“这个伤者的情况十分危险,等你们的机器到了人都没了,还研究什么!”
那个张医生很是不耐烦的说道:“你倒是什么都知道,那你就是中医,就应该知道,在急救这里你们中医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办法,行了,你不要在这里添乱了,你也不是我们医院的医生,也不是领导,轮不到你在这里瞎指挥。”
“我说了,我有把握让这个人活下来,现在这个伤者的情况很是严重,你这样的决定,是会害死他的!”
吕阳在那个张医生说话的时候,再次仔细的观察了下伤者,此时伤者的生气已经流失严重了。
“我是第一人民医院的急救室主任,你是谁?竟然也敢在这里指手画脚?让你说几句话,怎么你就觉得自己是专家了?”
张记成瞥一眼吕阳,他是新上任不久的主任,是院长特意从外地聘请过来的。
他今天能出现在这里,其实也是为了自己的政绩,不然的话,怎么会出现在这种急救的地方。
本来他今天过来的时候心情是非常好的,但是一来到这里竟然发现事情很是棘手。
本来自己这里正闹心呢,这个吕阳又三番五次的打断自己的话。
这就让张记成忍不住跟他们撕破脸,露出一副很是咄咄逼人的样子。
吕阳听到他这么说也很是生气,说道:“这是在救人,不是在这里论资排辈呢。行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来承担后果。”
“去去去,我们在这里救人,用不着你一个中医参合。”张记成就像是在撵苍蝇一样的说道。
众人此时也附和道:“是呀,人家这里在进行急救,你一个中医在这里指挥什么,真是多管闲事。”
吕阳野懒得跟他们这些人废话,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吴老的电话。
“小吕呀,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啦!”吴老接到电话有些惊讶。
不过,他从电话里能听出来吕阳这边很是嘈杂,问道:“你在哪儿呢?”
“吴老,现在三环松坡鹿上出车祸了,我在这边帮忙急救,有个患者的情况很危急,我建议现场直接拔出钢筋,我负责给伤员止血。但是你们医院的急诊主任觉得我是在多管闲事。”吕阳说道。
“吴老?”张记成听到吕阳叫对方吴老,便想着会不会是他们医院的那个专家吴老?
要知道吴老不要说是在他们医院,就是在全国也是有一定的影响力的。
这样一个在院里举足轻重的人,怎么可能认识这个小子,他跟吴老有什么关系?
“小吕,你现在是在车祸现场?那么伤者的情况怎么样?”吴老连忙问道。
“是的,我正好在这附近,就过来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不?现在伤者处于昏迷状态,心率和脉搏微弱,出血点可能到了气管,一旦有任何的挪动,钢筋的位置都会发生变化,情况只会更加的危险。”吕阳说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把电话给那个主任吧。”吴老对吕阳的医术还是很信任的,自然是同意他的说法。
“张主任,接下电话吧!”吕阳说着将电话递给张记成。
“吴老?”张记成虽然很是疑惑,不过接过电话也还是试探着问了一句。
原本围在这里的医生此时都将目光落在张记成的身上,一个个心里都犯嘀咕,这个小子难不成真的跟吴老有什么关系,该不会是个骗子吧。
张记成接了电话后,跟那边聊了起来,不过也只限于“嗯,好”之类的话,等电话挂断了之后,他还有些没有缓过神来呢。
“张主任,现在可以听我的了吗?”吕阳问道。
“嗯。”张记成点了点头。
这样的答案可是让众人都震惊了,没想到这个中医还是大有来头呢,居然能让吴老为他出头。
“咳……咳咳……”
原本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伤者突然咳嗽了起来,随即嘴角便涌出大量的鲜血,由于身体微微颤动,伤口处的衣服立即便鲜血染红了一大块。
“不好!”
吕阳连忙上前,强行用银针为这个伤者止血,刚才他咳嗽已经带动了那个钢筋,现在钢筋已经稍微移动了一点。
“快给病人输血,这个位置给我找东西撑一下。”吕阳连忙说道。
但是吕阳的话音落了之后却并没有人听他的安排,吕阳看向张记成,张记成只好黑着脸说道:“按照他说的做。”
此时一个很是不合群的声音说道:“病人的血型,我们还没确定呢。而且急救车里也没有备用血袋,要确定了血型后从医院调才行。”
此时伤者胸口被染红的面积越来越大,即便吕阳在第一时间施针控制出血量,也无法阻挡这血液的流淌。
“不行,来不及了。”吕阳大喝道,拿起一根银针,直接刺入伤者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