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曹学民这么一喝,立即都变得乖巧了。
这两个活宝,想必是给曹学民的师门带来不少的乐趣吧。
“咳咳,文少,里面请。”吕阳说着便将曹学民跟文纪华两人领到隔间那边。
这个隔间是吕阳当初专门设计的,是为那些有隐情的病人设置的。
不过,从开业到现在还没有使用过而已。
文纪华还是他这针灸室的第一位客人呢。
门口的几名保镖也想要跟过来,吕阳见状皱眉:“文少,我这里不需要那么多的人。”
这个针灸间的面积并不大,那么多的人过来的话,自己可能连手臂动一下的空间都没有了。
“你们都回车里去吧。”文纪华对那些保镖安排道,然后说道:“在这里,就是最安全的。”
小琴在吕阳的这个医馆里晃悠,不过嘴上则是不断的发出惊叹。
“四师兄,你看看,看看人家这医馆可真气派啊,我要是有钱的话,就把咱们那给好好的修缮一下,最好把所有的家具都换成红木的,再来一套……”
四师兄:“你可行了吧,你是不是还没有睡醒呢,你要是敢把这话说给三叔听,你看他不扒了你的皮。
“你……”小琴很是不悦的翻了个白眼。
针灸室里。
“这次的治疗可能会比上一次还要痛,你还是要忍着些的!”
说真的,吕阳也没想到文纪华的情况竟然会恢复得这么好,所以他决定更改一下原来的治疗计划。
虽然说文纪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也不得不说这次的治疗下来,可是弄掉了他半条命。
吕阳治疗完后,文纪华的身体已经提不出一丝的力气了,还是曹学民将他从**抱到轮椅上的。
“回去之后,还是象以前一样的调养,一个月之后咱们再进行最后一次治疗,他的病应该也就都好了。”
曹学民点点头,不过,看着文纪华此时的状态,他的心里有些担忧。
“他没事的,就是太疲劳了,一会儿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吕阳收拾好针,一看时间,已经都五点了。
他还得去找吴老一趟呢,跟他说说白玉玲提到的那个事儿。
“佳佳,一会儿你走的时候把门锁一下啊。我现在有事,先走了。”吕阳从隔间一出来便对盛佳佳说道。
然后跟曹学民他们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吕阳离开,曹学民他们便也离开了。
“二哥,刚刚的那个医生真的就是我们师门的人吗?”小琴突然说道:“要不你把他的生辰八字给我,我给他算一卦?”
“行了吧你,还真的以为自己学业有多精通呀!”
小琴话一出啊,喜欢跟她唱反调的四师兄便说道。
老四说话的时候眉头紧皱,曹学民问道:“怎么了?”
“这个人的身上肯定还有别的东西。”老四说道。
“什么意思?”曹学民问道。
“我看不出来,但是他的身上好像是被人故意遮住的,没办法看出来。”老四说道。
“会不会是因为那个东西?”
三人相视一望,要知道那个东西可是他们师门的秘宝啊。
虽然他们单个谁都没有见过,但是传闻那东西的力量可是通天的。
“不知道。。”小四摇头说道。
此时,三人沉默了。
就连平日里总是唧唧咋咋的小琴此刻也安静的待在两人身边。
“算了,咱们就先不考虑了,毕竟师傅那边不是还没有打算让他们重回师门吗?咱们现在保护好他就行了。”曹学民说道。
其他的事情,就只能是等师门那边的安排了。
小四点点头:“听说已经开始有异动了,咱们还是要小心些。”
吕阳这边直接开车开到吴老家的楼下,吴老见到吕阳自然是又惊又喜,连忙将他迎进屋子来。
等吕阳表明来意后,同时说希望吴老会跟他一起去参加明天的公开课的时候,吴老问道:“医学院的公开课?谁让你去参加的?”
吕阳一听这语气不对呀,看来这里面是有什么事情把自己蒙在鼓里了。
不然,为什么白玉玲跟那校长一个劲儿的撺掇他,让他邀请吴老明天也去呢。
“是这样的,吴老,前几天医科大中医系的不少学生看了我的报道后纷纷逃课出来找我,说是要跟我学习中医。我当时想着要是能将学校作为我宣扬中医的平台,也算是一箭双雕了。既能满足了学生的求知欲,又能宣扬中医。”
吕阳解释道。
吴老闻言点点头:“嗯,这倒是也算是个好办法,我支持你,不过老头子我也得提醒你一下。”
“请讲。”吕阳说道。
“你们医科大的校长可不是什么善类,有些时候跟他办事,你还是要小心谨慎些。你不要太当真了。”
吴老提到校长的时候充满了鄙夷,吕阳倒是仿佛明白了些什么。
“吴老,你放心吧,我就是宣扬中医,其他的事情,我不敢兴趣。”
吕阳的态度也很是明确。
虽然吴老是很愿意支持吕阳的,但是却并不会去参加 明天的公开课。
吕阳只能将这个消息反馈给白玉玲,本来以为这个美女老师会很不悦,却不知为何,他竟然从她的语气中听到了如释重负的感觉。
上次的新闻再加上中医系学生的宣传,等吕阳走进教室的时候发现,整个大教室里满满的全是来听课的学生。
这么多的人来听课,倒是让吕阳有些紧张了。
临上课前,白玉玲将吕阳叫到一旁说道:“今天校长有个很重要的会要开,他没法出席了。”
吕阳则是无所谓的说道:“没事,我就是来给学生上课的。”
其实吕阳怎么可能不明白,校长不来就是因为吴老没来,所以人家也不屑于参加自己的课堂了。
这么看来,这个校长跟吴老之间的磨合很深呀。
听到吕阳这样一说,再看向吕阳,发现他确实是没有任何失落的情绪后,白玉玲才宋史真的松了一口气:“马上要上课了,加油啊!”
此时这个美女老师的样子,很是可爱,让吕阳有些失神。
上课铃声响起,吕阳再次回到教室,看着下面这一个个充满期待的目光,说道:“大家好,我是吕阳。我今天在这里呢,主要是给大家讲一节不一样的中医理论课。我想了解一下,咱们在场的各位中,有多少人是学习中医的?”
中医系得学生纷纷举手。
“诶,真是没想到呀,这么一屋子得人,竟然只有一半是学中医得。那其他得同学,你们说说,你们为什么来听课,难道是你们老师派过来给我砸场子得?”
吕阳故意做出一副很伤心得样子说道:“没事,该怎么回事就是怎么回事,我不会告诉你们老师得,也不会扣你们学分的。”
这幽默的画风,倒是讲学生们给逗笑了,气氛也变得活跃起来。
吕阳也从讲台上走下来:“其实你们可能也知道,我是今年才毕业得,也是咱们学校得人。你们在座的也都是我的学弟学妹。”
这样的谈话,让学生们觉得很亲近。
“老师,你是中医吗?”有学生问道。
“你这孩子话问的,怎么?我长的不像中医吗?”吕阳反问道。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问问老师,人家都说老中医老中医,中医越老,越吃香。那像我们这样得年轻人,学中医到底有什么用处。
人家别人一毕业就能赚钱养家,但是我们学中医得,最好得年纪都在忙碌,却收入卑微,远远低于同时间类别的西医,如果我们自己都养不活自己得话,还有什么资格去治疗病人呢?”
闻言,在场得正在学习中医的人都沉默了。
这个问题其实是一个老问题了,中医在时间成本上的消耗实在是太大了。
现在得社会急功近利,任何事物到最后都是用金钱来换算。
一个人如果连自己都养不活不了,还怎么去给病人治疗,这可以说是每一个中医都曾经遇到过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