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你怎么在这里!”吕小乔简直不敢相信的问道。
“草,又是你这小子!”
上次被吕阳揍的那个黄毛可是一眼就认出来吕阳了,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他们的噩梦,说实在的现在看见吕阳他们的心里都又阴影。
不过,今天这里可是他们的地盘,有这么多的兄弟在,他就不信了,他们这么多的人,还能斗不过这小子一个人不成!
吕阳也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黄毛,笑着打招呼:“还真巧啊!”
“巧你妹,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说着那个黄毛便朝着吕阳扑了过来。
吕阳腾空一脚,便直接很是轻松的将那个黄毛踹飞,撇撇嘴,有些嫌弃的说道:“就你这个样子的,还真是弄不死我。”
众人见状皆是神情一震,不过随即便迅速的把吕阳给包围在中间,吕阳朝着他们这些人一招,挑衅道:“傻站着干什么,干脆一起来啊!”
嗖嗖嗖,十来根大砍刀便齐刷刷的朝着吕阳这边招呼过来。
吕阳在人群中移动着,没一会儿,就见众人纷纷倒在地上,没了知觉。
吕阳呸一声:“什么东西!”
“爸,你别怕,我是小乔啊!”余小乔一边抱着自己父亲,一边哭泣。
吕阳给余小乔父亲一搭脉说道:“放心吧,叔叔没事,只有受了点内伤。”
说起来,吕阳对今天发生的事情还是有些惭愧的,要是这两天自己能把余小乔的事儿放在心上,也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了。
“别担心了,我先送你们回去吧。”吕阳安慰着余小乔道。
“把我的地方砸了就想走?”
吕阳皱眉,朝着那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
直觉告诉他,说话的那人是个危险人物。
吕阳一把余小乔护在自己身后,安慰她道:“别怕。”
远处的人影越来越近,直到这个时候,吕阳才看清这个说话的人。
这个魏海亮扫了一眼地上躺着的这些人,神色不动的说道:“这位朋友,不知道我的这些兄弟跟你有什么冲突呢?”
“冲突倒是说不上,只是这些人今天为难我的员工,我这个当老板的有些看不下去。”吕阳说道。
“哦?”魏海亮使了个眼色,他身后的保镖便从地上随便抓起个人,在脸上狠狠的打了几下,嘴角都流血了。
吕阳刚刚下的手,他自己清楚,这些人不到明天是不会醒的。
魏海亮见状一挑眉:“看来这位老板有些手段啊。”
此时,身旁的人在魏海亮的耳边说了几句,他好像恍然大悟一样:“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魏海亮把视线落在余小乔身上,向余小乔半鞠躬表示歉意的说道:“余小姐,让你受惊了。”
这个家伙对自己如此礼貌,余小乔倒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好了。
她看了一眼吕阳,然后朝着魏海亮问道:“额,我父亲的债……”
“是这样的,你父亲的债务问题,已经完结了。债务目前已经转移了。”魏海亮说着将手中的账本放下笑着说道。
“债务转移?”余小乔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债务转到别人那里了,还是到别的公司了。
魏海亮解释道:“是这样的,刚才我们已经收到令尊债务的所有资金,现在的债权已经转移了,也就是说你父亲已经不欠我们钱了。”
“不欠你们了,那欠谁的?”
余小乔追问道,这件事情透露着古怪。
魏海亮还是笑着说道:“抱歉,这是公司内部资料,为了保护客人的隐私,魏海亮不能透露给余小姐。”
余小乔实在是弄不明白,谁会帮自己还钱。
“现在咱们先把叔叔送回去再说吧。”吕阳低声说道。
余小乔点点头。
“嗯?钟小姐你们就准备这样离开吗?”魏海亮的声音响起,他身后的保镖便直接将吕阳跟余小乔拦下。
吕阳冷冷的看着魏海亮:“你什么意思?”
“余小姐的债务虽然解决了,但是我的这些兄弟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跟人家的嫁人交代呀。”
魏海亮的眼中闪着精光,把自己的人打成这样就想溜,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这些人明天就会醒。”吕阳说道。
“哦?是吗?这么神奇?”魏海亮自然是不相信的,自己混迹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让自己手下的人白挨打的呢。
今天这事儿要是就这样算了,那以后他还怎么管手下的人?
吕阳身上的杀气顿时扩散:“不信,你可以试试!”
吕阳面前的那保镖咚的一下,直接倒在地上。
魏海亮一怔,连忙说道:“这位先生真是说笑了,我明白,今天的一切就是误会而已,以后还是很欢迎这位先生跟余小姐惠顾的。”
吕阳刚才的那一下实在是太诡异了,魏海亮毕竟是闯**多年,自然明白这样的人不是自己能得罪的。
这样的话,还不如先放他一马,等自己调查清楚了之后再说。
原本围住吕阳他们的一众保镖此时纷纷让开道,吕阳背着余爸,一手护着余小乔,离开了这个烂尾楼。
直到看见面包车消失在魏海亮的视野,魏海亮黑着脸下令道:“找胡老大,我这个人的所有资料,立即。”
吕阳直接将余爸送回了余小乔家,刚刚在车上的时候他已经为余爸进行了处置。
门一打开,倒是让吕阳有些吃惊,没想到这个冰山大美人的家里居然都是粉色装扮,还是很少女心的嘛。
“站着干什么,快进来啊!”余小乔见吕阳还站在门口喊道。
吕阳连忙走进屋,帮着余小乔将她父亲放在**。
余小乔去厨房打来一盆水,小心翼翼的替自己父亲擦洗掉脸上的血渍。
“你不要担心,叔叔现在已经没事了,睡一觉就好了。”吕阳安慰道。
血水换了一盆又一盆,余小乔的神情也越发的冷。
她平静又带着绝望的说道:“吕总,你知道这是我第几次把我爸从那样的地方带回来吗?”
吕阳摇摇头,望着她满是心疼。
“其实我自己都记不住了,我甚至都想不起来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去赌博的。为了赌,这个人真的是不惜一切。
我真的累了,我再也不想过这样的生活了,不想每次都被那些追债的追到公司,不想再受别人的白眼!。”
余小乔说的很是平静,但是却让吕阳看了之后觉得更加的心疼,这是经历了多少的辛酸历程,才会在这样的时候以这样的语气说出这些话。
“每一次,都得我来给他收拾烂摊子,每一次,他都答应说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但是根本就没用。
他一次比一次赌得大,一次比一次厉害,几百万啊,那是几百万呀,正常得人家谁能负担的起啊,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让我来为他擦屁股!”
余小乔说着眼眶开始泛红,眼泪不住得在眼睛里打转。
吕阳将她带入怀中:“好了,想哭就哭吧,哭过后就会轻松了。”
其实,余小乔一直是一副冰山美人得样子对外,也不过就是给自己披上一个保护色而已。
她这样做其实也是在保护别人,以免跟她亲近得人被她的事情所拖累。
其实,那里有真正的冰山,冰山下面的那一颗心,其实比任何人的都需要温暖。
一时间,余小乔多年来所受的委屈好像是终于可以发泄了一样,她靠在吕阳得怀中,先是小声得哭泣,最后直接嚎啕大哭。
吕阳轻轻的拍着余小乔的后背,为她顺气,直到余小乔突然从吕阳得怀中抬起头来,然后看向**。
“放心吧,叔叔真的没事了,你看。”吕阳说道。
此时余爸得脸色红润,除了额头上的还有些淤青外,其他得都跟正常得一样。
余小乔很是惊讶:“你怎么做到的?”
吕阳笑着说道:“我是中医嘛,自然用中医的方法了。行了,你也辛苦了一晚上了,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一下吧。”
余小乔:“我还是……”
“我来守着叔叔就行了,要是有什么事,我也知道该如何应对。”吕阳盯着**的人说道。
的确,这几天余小乔为了给自己父亲凑钱到处奔波,晚上又经历了那样得事情,又好好的痛苦了一场,现在她还真的是累了。
余小乔看着吕阳有些尴尬的说道:“林总,谢谢你。”
说完便直接轻手轻脚的出去并关上门。
余小乔刚一离开,吕阳便手持桃木剑,大喝道:“何方妖孽,给我速速现身!”
吕阳的话一落,**原本闭眼躺着的余爸立即坐在了**。
余爸此时面目狰狞,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浑身的煞气不断的向外流动,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
吕阳握紧了手中的桃木剑,嘴里快速念着咒语,然后大声喝道:“急急如律令!给我现!”
桃木剑此时周身散发出一阵金光,随即便听到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充斥着整个房间,钟爸被那道强光生生压在了最下面。
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煞气,只要一碰到那金光,便刺啦一声消失不见。
“孽畜,为何在人间逗留!”吕阳喝道。
从这个鬼的形态上看,这个鬼在他的身上已经很长时间了,修为也是大涨,这件事情里面必有蹊跷!
“啊~”
那个鬼大怒,从嘴中喷出大量的煞气,吕阳见状冷声一喝:“冥顽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