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他自从上次出了那个任务之后,就对这种类型的东西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这东西可是个宝贝,你这伤口要是我用刀直接切的话,怕是会保不住了,用它,可以保住你的腿。”吕阳说道。
大斌此时也将脑袋探过来,起哄道:“对啊,野狼,你要是真的成了瘸子,还得我们哥几个照顾你,我看用这玩意挺好!”
野狼此时只能哭丧着脸道:“用这玩意还不如直接给我几刀来的痛快呢!”
不过,最后野狼还是选择了屈服,毕竟自己的腿能保住才是最重要的。
吕阳将这些小蛆虫一只一只的放在野狼身上的各个伤口处,几分钟后,野狼才算是明白了吕阳说的那个过程有些难受,到底指的什么。
要是痛,自己怎么也能受着,但是这个真的是奇痒无比呀,让他痒的难受。
野狼能很是清楚的感受到自己伤口上的那些蛆虫在不停的来回蠕动,甚至,他都能感觉到那些玩意儿在一口一口的吃着他身上的腐肉,这个身体此时都是一种要炸裂一般的感觉。
战狼此时则是打趣的说道:“哎哟,瞧着样子还挺享受的呢。”
“我看这家伙八层是被蛆给伺候舒服了吧,瞧他那副德行。”尖刀也补上一刀。
这要是平时自己非得跟他们两个拼命不行,但是现在野狼根本就不去搭理他们,他现在就那么直勾勾的望着吕阳,希望他能尽快的把这堆东西给弄走。
“别着急呢,这才刚开始呀!”
吕阳则是一点希望也没给他。
野狼一下脸色变了,指着吕阳手中的那个大盒子弱弱的问道:“这里面的不会是都得给我用到身上吧?”
“当然不是了,尖刀他们几个人身上的伤口也溃烂了,也要处理一下。”吕阳说道。
野狼一听乐了,指着那三人哈哈大笑道:“嘿嘿,这里面还有你们的份呢。果然是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
本来还一副幸灾乐祸得样子的三人一听竟然这东西也要用到自己身上,立马蔫了。
妈呀,这个东西看着都觉得头皮发麻,放在伤口上,一想都起鸡皮疙瘩。
野狼现在的心情可是相当的不错,原本觉得很是要命的酥痒感好像也没有那么不舒服了,是不是的还很是惬意的哼着小曲。
这个德行,倒是气得另外三个人牙痒痒,恨不得把他摁在地上揍一顿。
“行了,你这里差不多了,我给你上点药包扎一下伤口,你这脚踝处的骨头歪了,我要给你断骨重塑,一会儿你再忍一下。”吕阳说道。
野狼此时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摆摆手说道:“吕医生,没事。你随便弄。”
吕阳目光凝重,随即手上一用力,咔哒一声,野狼的脚掌便直接达拉着。
野狼咬紧牙,额头上青筋爆出,不过还是愣没有吭出一声来。
这样的人,真的不是那些富家子弟能比的,那个叫莫家铭,自己给他治疗的时候,就跟杀猪一样。
尖刀等人此时再次相互交换了下眼神,吕阳居然能徒手折断人的腿骨,这得是有多大的力气呀。
看来这个吕医生不简单。
吕阳此时已经开始对耷拉的脚踝处进行恢复了,就在这一搓一捏间,野狼的脚踝处竟然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徒手解雇!
这简直太让人震撼了。
做完这一切,吕阳拍拍手说道:“好了,你可以走走试试。”
“嗯?”野狼此时已经被疼的脸色惨白,但是自己这腿伤很厉害,这就让自己下地走了?
自己没有听错吧?
“你放心吧,走两步你就知道了。”吕阳说道。
野狼虽然很想要相信吕阳,但是还是不敢将刚刚被掰断又复原了的那只脚放在地上。
“野狼,你倒是踩地,那只脚!”尖刀着急的说道。
军刺、大斌两人也一个劲儿的催着:“你踩地啊,快点踩啊!”
靠,这些人都疯了吗?
野狼暗骂一句,然后很是无奈的将自己受伤的那只脚轻轻的放在地上,然后慢慢的将重心转移到那一只脚上,但是奇怪得是,预期的痛感竟然没有出现!
野狼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脚,怎么会不疼呢?
“快,再走两步!”
尖刀立即高兴的喊道,那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腿没事的人是他呢。
野狼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向前一连迈了好几步,随即哈哈大笑:“我好了,我不瘸了,我真的好了!”
雪狼站在一旁,见到自己兄弟那兴奋的样子,不由得鼻子一酸,他们这些人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野狼,你再走几步!”
一群大男人将一个男人围在最中间,不住的让他再走几步,那个被吆喝的那人不但不生气,还笑呵呵的。
野狼脚虽然被吕阳矫正过来了,但是腿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
这一高兴走了好多步,便不小心扯到了伤口处,这个家伙一个趔趄差点倒在下去,好在吕阳把他拉住了。
“骨头虽然是没事了,但是你的伤还是要好好养着的。等都恢复好了,你就跟常人无异了。”吕阳说着让野狼在椅子上坐着。
野狼则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后脑勺说道:“对不起啊,吕医生,我实在是太兴奋了,我自己都没想到这辈子还能这样走路。”
他们这些人从那里逃离之后,野狼也是各种办法都试过了,但实每次得到的回答都是一样的,也就让他渐渐的失去了希望。
没想到,吕阳真的给他治好了。
吕阳闻言,一阵心酸,尤其是在看到野狼此时露出孩童般天真的神情时,吕阳在心中已经更加坚定了,自己一定要给他们四个人一个归宿。
吕阳看向剩余三个人:“怎么样?这回你们大家相信我了吧!”
“信,我们信!”
无疑,吕阳给了他们新的希望,让他们终于可以化茧成蝶,让过去的一切都成为过往。
吕阳便开始一个一个的给他们进行治疗。
另一边,盛佳佳跟雪狼也准备好了一大盆的热水。
吕阳正好给尖刀把身上的伤口刚刚清洗好,让他去盆里坐着泡一下。
“可是我身上的伤口……”尖刀有些犹豫。
伤口不能沾水,这是常识呀。
吕阳已经开始给军刺清理伤口上的腐肉了,听到尖刀的问题,说道:“没事,你去泡一会儿就明白了。”
尖刀则是跟着雪狼过去,半人高的盆里装满了药水,不过这药水闻起来还挺好闻的。
“雪狼,让他一直泡到水凉为止。起来的时候给他的伤口上抹一些之前我给你的那个药膏。”
吕阳的声音传来。
“啥药膏呀。”尖刀看了一眼雪狼。
“就这个。”雪狼说着从旁边的抽屉里翻出来一棕色小瓶,放在桌子上。
尖刀下水,这水温很高,没一会儿,他的皮肤就开始泛红,不过,他根本就不在意,就那么静静的坐着。
他眉头也没皱一下,静静的坐在那,不过,没过多久,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上伤口一阵痛痒,尖刀下意识要去抓挠,雪狼一把抓住他的手说道:“别抓,你瞧!”
尖刀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正在不停的往外渗着血水,那血水颜色黝黑,还有股腥臭的味道。
而且好像还又什么东西在里面爬一样,让人看了都觉得头皮发麻。
“这些是什么?”尖刀问道。
“我也不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雪狼说道。
军刺这边胸骨断裂,还好并没有碎骨扎进肺里,不然的话,他也就听不到这个时候了。
不过,耽搁的时间太长了,原本的伤口已经愈合,也只能像野狼那样折断再接。
“我要开始了。”吕阳说道。
“嗯。”军刺哼了一声。
咔吧——
一声清脆的响声,军刺都能感觉到吕阳用手弄自己胸骨的动作,那种锥心的痛让他痛不欲生。
好在,吕阳很快就为他重新正骨,那种让人发疯的痛感立即消失。
接下来,就轮到大斌。
等处理好这几个人的伤口后,都已经晚上十点了。
雪狼购买的木桶得第二天才能送来,盛佳佳在傍晚的时候就被雪狼撵回学校了。
大家都没有吃饭呢,吕阳便直接打了个电话叫了一大桌子的菜送到医馆来,就当作失位他们四人接风洗尘了。
吃完饭,吕阳叮嘱雪狼,明天木桶只要一到,就照着今天的方子给他们泡,安排完一切,便准备离开。
“吕医生!”
尖刀叫住正准备离开的吕阳,一脸感激的说道:“谢谢你为我们兄弟做的一切。”
“是我该谢谢你们,正是因为你们的付出,为我们这个太平天下谋的这一切。”吕阳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