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棺材。
他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大阴邪之力。
冈瑟和汉姆都是胆大包天的存在。
“苏医生,我们既然都已经挖出来了,不如打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着什么吧。”
苏辰再次阻拦住了二人。
“你们看,这棺材上印刻着许多的纹路。”
在苏辰的示意下,二人仔细看了看。
果不其然,
在棺材的表面有这很多诡异而又玄妙的纹路。
“这是什么东西?”
二人很是好奇的看着苏辰,这么古怪的东西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
苏辰面色严肃的说道:“这是玄门咒法当中的一种,专门用来禁锢人的灵魂。在古时候,是用来制作活死人的。”
活死人!
兄弟俩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天底下真有这么诡异的事情?人死了还能复生?”
“不一定是复生,有可能只是为了折磨。”
“折磨?”兄弟俩有些不太明白苏辰的意思。
苏辰解释道:“这种咒法放在古时候,只会用在自己最痛恨的人身上,他们会找一个高手将愁人的魂魄拘禁起来,然后通过利用秘法将仇人的灵魂放在牲畜之内,再蘸着鸡血或者狗血在牲畜的身上画符,这样就能将仇人的灵魂彻底封印在牲畜身上了。”
“这么恶毒。”冈瑟和汉姆算是长见识了。
“所以这个棺材里面,封印着魂魄?”
苏辰点了点头:“而且还是非常厉害的魂魄……煞气之强,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苏辰面色凝重,这里面封印着的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来,把棺材埋好,恢复原状。”
冈瑟和汉姆愣住了。
“苏医生,我们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这棺椁来的吗。”
“没错,不过我现在有了其他的主意,你们听我的就是了。”
冈瑟和汉姆对视一眼,只能无奈的帮着苏辰将这里恢复了原装。
苏辰四下里看了看,然后指了指十几米开外的那个小山包。
“走,我们去那里等着。”
说着,苏辰率先走上了那个小山包,躲在了小山包的后面。
冈瑟和汉姆也紧随其后,来到了苏辰的身边。
兄弟二人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
“苏医生,你这是要做什么。”
苏辰没有说话而是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
“走,回去。”
苏辰的行为让兄弟俩十分的疑惑。
直到回到车上,苏辰才解释道:“三天后我们过来,但是我需要你们配合我演出,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要告诉别人,就说我们什么都没有找到。”
这让冈瑟和汉姆更加的疑惑了。
“苏医生,到底怎么了!”
“你们先答应我,什么都不说出去,我再告诉你们。”
二人无奈 ,只好答应了苏辰。
苏辰这才解释道:“有人接着你们罗斯家的气运在养鬼。”
“啊?”兄弟二人一脸呆滞的看着苏辰,“苏医生,你没有跟我们开玩笑吧。”
苏辰摇了摇头:“没有,而且对方养的还不是一半的鬼,是一种叫做子母双煞的恐怖存在。想要养这种霸道无比的邪祟之物,就要先杀死一个孕妇!孕妇还不能是一般的孕妇,需要极阴之体,而且孩子也必须在阴时阴刻出生才行。”
“在婴儿即将坠地的时候,用特殊的方法杀死孕妇和胎儿,将他们的亡魂用刚才那样的方式囚禁起来,才能够制造出子母双煞。”
冈瑟和汉姆也算是见多识广的存在了,可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听说,实在是太恐怖了。
“也就是说,我们老祖宗的棺材里面并没有尸体,而是子母双煞?”
“没错,我不知道那人跟你们什么仇怨,但这分明是奔着灭掉你们罗斯家族来的,恐怕怨念不小。”
“那苏医生你有办法没?”
“有,但现在还不是出手解决的时候。”苏辰一脸严肃的说道。
冈瑟是个急性子。
“苏医生,罗斯家族危在旦夕,我求您出手!”
苏辰摆了摆手:“这不是求不求的问题,而是只解决掉子母双煞的话,治标不治本。”
冈瑟回过神来。
他忽然明白了苏辰的意思。
“难道说苏医生你打算把幕后主使给揪出来?”
“没错,我刚才算了算,三天后是开棺的日子,所以后天晚上的半夜两点钟,那个时候是阴气最重的时刻,对方如果想炼制最恐怖的子母双煞,那时候就是最佳时刻!我们完全可以来个守株待兔。”
汉姆一直没有说话,他忽然想起了苏辰之前的叮嘱。
苏辰让他们守口如瓶,不要跟任何人提及今天发生的事情。
难道说……
汉姆心头一震:“苏医生,难道说我们罗斯家族出了叛徒?”
苏辰淡淡的说道:“有可能,不过也不是绝对。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守住这个秘密比较好,直到把幕后真凶跟揪出来。”
冈瑟和汉姆点点头。
就这样,三人重新回到了罗斯家族的驻地。
罗斯夫人迎了出来。
“怎么样,事情姐解决了吗?”
苏辰笑道:“解决的差不多了,夫人不必担心。”
罗斯夫人长出一口气。
“真是太谢谢你了苏医生,如果不是你的话,罗斯家族可能就完了。苏医生,如果不介意的话,就在这里多住几天,冈瑟,汉姆,你们好好陪着苏医生。”
“是,母亲大人。”
正说着,又有脚步声传来,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带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走了过来。
“霍斯堂哥。”
看到来人,冈瑟和汉姆脸上都是一喜。
霍斯微微一笑,说道:“好久不见了,冈瑟,汉姆。我听说玫瑰出事了,所以特地过来看看。”
“是啊,我们都快十年没见了吧。”霍斯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但眉宇间却有着些许愁容。
“霍斯堂哥,怎么你看上去有些不太舒服的样子。”
霍斯勉强一笑:“可能是最近休息的不好吧,前段时间我跟叔叔一起做了一个项目,可能是那个时候太劳累了。”
“那就好好休息一下,这里房间这么多,你随便挑。”
“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对方的目光就落在了苏辰的身上:“这位是……”
“这是我们的朋友,苏辰先生,玫瑰就是他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