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兵王之夜狼传说

第六百零二章 真正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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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那老头儿道:“老朽想问,唐队长如此倾心为她二人奔走,可当真是为了报恩?又或者,其实唐队长愿意迎娶我两位孙女?”

他这话音才落,徐家容徐佳若两人立时脸色通红,同是“啊”的惊呼了一声,徐佳若急忙拉扯着老头儿的袖子,道:“爷爷,这话你可不要乱说,他是我师父,我怎能……我怎能……”

说着,又是焦急的看向唐纪,只是见着他的容貌,心中一顿,却再也说不出什么了。

世家之中从不介怀一夫多妻,虽然华夏法律是有规定不得如此,可世家这东西,本就是一个怪物,很多东西并不是法律能够完全禁止的,它们遵守延续这古老的传统,甚至于将一个出众的世家男子拥有众多娇妻美妾当做美谈,徐家虽然暂时还称不上真正的世家,可他们显然一切都已经再向世家看齐,而且他们也的确在渐渐踏入世家的行列,故而对此不以为意也没什么稀奇。

唐纪听着,脸色却是复杂,不禁抬眸看了看身侧不远处的徐家容,徐家容本是娇颜染红,见他目光看来,立时浑身一震,连忙低下了头。

唐纪何曾不知她的心思爱意?自己对她又当真是没有一丝感情么?可这一切,对于如今的他来说都已然遥不可及了……

“两位小姐都是世所稀罕的绝丽姿容,家容温婉娴静、佳若精灵可爱,老先生能够看得起唐某,愿意以两位小姐许我,按理说,唐某不当有丝毫推辞。”唐纪缓缓道。

徐家容徐佳若两人闻言却皆是脸色一白,他虽话未说完,可意思已然表露。

这话其实徐家容早已想要问他,可自那夜两人**相对之后,她终究碍于羞涩和隔阂不敢再有丝毫表白,如今借助爷爷的口说出,她心中本自欣喜,可这会儿,她却宁愿自己从未听过这话。

唐纪看着两人面容,轻叹一声,缓声道:“老先生,唐纪是一个粗人,不会说什么漂亮话,有什么也便直言相告了,这里,也是给家容一个交代。”

至于佳若,在他心中其实终究只是同妹妹宋柯一般,而且他也一直觉得徐佳若对他也该是这样,自然便不怎么考虑在这件事情里。

那老头儿脸色分明不甚好看,道;“唐队长有话直说,老朽虽然地位不高,却也想听听,我两位孙女儿到底哪里不好。”

唐纪摇了摇头,缓声道:“两位小姐没有一丝不好,唐纪从来也甚是喜欢,问题出在唐纪自身。老先生应该知道,唐纪是一个战士,以前是,即便今后脱离了军方,想必也是轻易离不开杀场的。”

说着,声音低沉了些,道;“战场这东西,不确定因素太多,我见过太多的兄弟死在其中,也见过太多的家人为他们的死去而痛不欲生,可相比于唐纪,他们只是运气不太好,毕竟我经历的危险其实远比他们都要多得多,从前是,以后也会是。

作为一个战士,受军中俸禄、人民信仰,唐纪不敢稍有怠慢,如今世界、华夏局势更是混乱不堪,危险相较以前更是多出不知几何,说句不好听的,若是直到这场纷争结束,唐纪还能活着,那是唐纪万幸,可唐纪不能以自己的万幸来赌上别人的幸福。”

说着,轻叹一声,看着那老头儿道;“您老也说过,她们姐妹二人早已历经艰辛,如今赖唐纪的一点手段方才脱离苦海,唐纪不能因为一己私欲将他们拖入更大的劫难之中。

况且,不瞒各位,唐纪其实已有婚配,那女子想必各位也听说过,便是我夜狼的副队长,我与她早在多年前便已然相识,唐纪曾经与她约定,若我二人皆能平安活过这场动乱,便会立时完婚,所以,恕唐纪无法领受老先生的好意。”

说着,唐纪竟已是弯腰向着那老头儿行了一礼,可徐家容却知道,这一礼看着是向着她爷爷行的,其实却是向着她行的,这,便是他要给自己的交代。

见唐纪看来,徐家容抿了抿嘴,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意,本要说些什么,可她一向沉静平和的内心此时却什么也顾不上,也藏不下任何一丝情绪,那丝笑意浮现,却是两滴眼泪落了下来。

“我早知你心中想法,却总也不愿相信,如今,总算是听见啦。”徐家容缓声笑道,说着,泪珠儿却更是有如止不住的丝线一般滑落。

唐纪想要劝慰,可此时他什么也说不出来,默了许久,才轻叹一声,道;“对不起。”

徐家容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径直便出去了。

唐纪心中担心她做什么傻事,向着那老头儿点了点头,便径直出了门追了过去。

郑圣文却发现徐佳若眸子也是微红,娇小的身子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强忍着什么,心中顿时明了,心中暗骂唐纪糊涂,可这些事情,他却自不能插手,弱不可闻的轻叹一声,转身便也向外走去了。

房子里一时只剩两名老者和徐佳若了,徐家老头儿对面那灰袍老者看着这一切,嘴角微扬,看向徐佳若轻笑道;“丫头,他说的不错,你们确实不应该跟他的。”

徐佳若本就心中难受沮丧,此时听得有人说风凉话,自然心中一怒,擦了擦眼眶下的泪珠,这才看向对面的老者,娇怒道;“你知道什么,却来教训我?”

“佳若,不得无礼,这是周家的冯伯伯。”徐家老头儿轻喝道。

徐佳若却是轻哼了一声,转头不看那人。

那老者却不以为意,轻叹一声,笑道;“自古男子多情、女儿专意,那小子不错,便是身边美人环绕,也懂得存乎一心,他不愿欺瞒你们,本是对你们好意,也许心中更早已存了你们的身影也说不定,你们何须如此伤心?”

徐佳若闻言,又是擦了擦才落下的泪珠,嗔道:“你又懂什么?何况他是我师父,对我有没有……有没有那种喜欢又有什么打紧?我只是替姐姐不平,他明明是喜欢姐姐的,可为什么两人却不能在一起?”

说到这里,心中却又是一酸,也不知是当真替姐姐酸还是替自己酸的,反正泪珠已是更是倾斜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