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錢慧愣了一下,旋即捧腹大笑。
“就憑你這種吃軟飯的勞改犯,也想治好任老?沒睡醒吧?”
“你愛信不信。”
陳凡懶得跟這種自以為是的女人爭執,轉身準備進任家。
前腳剛邁步,後腳柳葉就從任家走了出來,正好攔在陳凡的麵前。
“好眼熟,我是不是見過你?”
“親愛的,他就是我那個窩囊廢前夫!”錢慧衝了上來,挽住柳葉的手。
“他跑到這裏來溜達,想著高攀任家大小姐,吃軟飯呢!”
柳葉嘖了一聲,嘴泛譏誚:“夢想還是挺大的,就是沒什麽自知之明。”
“他要是有自知之明,就不會和一條癩皮狗一樣,跑到這裏來了。”錢慧翻了翻白眼,嗬嗬道:“我懷疑他一直在尾隨我們,想借我們的手和任家搞關係,心機深的很。”
“想多了,就他這德行,任家也看不上他。”
“那倒也是。”
錢慧深以為然,又道:“對了,你怎麽這麽快就從任家出來了?難道沒見到任老?”
“見到了,他和湯醫王在聊天,沒空招待我,所以我把禮品放下就走了。”柳葉掩飾道。
實際上,他根本就沒和任老見到麵,隻是和管家打招呼的時候,知道任老在幹什麽而已。
至於禮品,還是他求著管家收下的。
“湯醫王也在?他該不會是給任老看病的吧?”錢慧瞬間反應了過來。
“不是!”
柳葉搖了搖頭,根據和管家交流所得的信息,回答道:“是一位叫陳先生的神醫治好了任老,湯醫王沒起到什麽作用,想拜陳先生為師還被拒絕了。”
“又是這個陳先生!”錢慧大為吃驚。
上回在醫院,錢婉婉就告訴過她陳先生的佳績,沒曾想此人如此逆天,竟連任老都欠他人情。
柳葉一臉訝異:“你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