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心裏頭其實清楚,這些不過是鄭威武的緩兵之計,他是絕對不可能真心實意把這些權力都交給自己的。
鄭威武和祁為不一樣,祁為就是個商人,他巴結自己是為了在關鍵時刻自己能保他一命。
而鄭威武除了知道自己伸手過人之外,對自己其他的種種一無所知,他現在所開出的條件,不過隻是為了把自己從祁為身邊拉開,日後好擺弄祁為罷了。
“哼,我家大哥對我恩重如山,他怎麽說我就怎麽做,絕無怨言,你來了以後要是真的能好好幹,那我自然容得下你,但你如果不是真心歸順我們梁堂,那我就新仇舊恨跟你一起算!”
陳凡冷冷的笑了笑,不以為意的說道:“隨便你吧,對於你家鄭老大開出的條件,我並不心動,因此也不可能加入你們的陣營。”
“所以這二當家還是你自己做好了,你若來想找我報仇,我會隨時恭候的。”
梁懸沒想到,他們都已經開出這樣的條件了,陳凡竟然完全不肯買賬,既然如此倒也沒什麽可說的了。
他在心中暗自發誓,回頭一定要想個法子,狠狠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狗東西。
眼看著鄭威武又在給自己使眼色,梁懸揉了揉太陽穴,將心中的邪火壓了下去,強裝淡定的又對陳凡繼續說道:“總而言之,不管你怎麽說,今天的事都到此為止。”
“我家大哥是看在你陳凡的麵子上,才願意跟祁為言和的,這一點你一定要跟他說清楚,我們可不怕他祁為。”
“下次他要是再跟我們對著幹,事情絕不會這麽容易就結束!哼!”
掛斷電話之後,還不等陳凡把這件事轉告給任天才,梁懸的兄弟們就已經接到了消息,紛紛上車離去了。
看著他們扭頭就走,任天才頗有些疑惑的問陳凡道:“梁堂的人答應撤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