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對扶蘇說完某些事情。
嬴政和李斯,就結伴來到了趙翰的病房內。
且拿著一封信,一臉嚴肅,好像是因為這封信,兩人陷入了疑惑中,不知問題該如何處理。
對此,趙翰也都疑惑道,“父王和老師這是怎麽了……”
“父王和老師難道是被這封信給困住了嗎!?”
嬴政和李斯結伴前來。
並且臉上顯露出這樣的表情。
這顯然是有事情要找趙翰商量。
但是兩人走到趙翰的病床前,兩人卻猶豫了,顯然兩人這是因為趙翰的病情,有些猶豫,不知該不該來打擾。
不想這時,趙翰盡管血色不足,但仍是主動相問。
李斯和嬴政也都放下了心來。
並由李斯向趙翰轉述了這封信的大概內容。
以及嬴政和李斯的共同擔憂。
並在話語的最後,李斯也是想看看趙翰的看法。
而這邊,當勉強撐起身子來,將這封信給認真看了幾遍後。
趙翰也都神色嚴肅道,“顯然,這封信的背後絕對是有陰謀詭計的……”
“按理來說,向楚國將軍項燕這般的大將,他是不會做一些無意義的事情……”
“所以既然一切都有目的,咱們就從他的目的出發吧……”
說著說著,就也見到趙翰再次撐起了身子來,半坐在床榻之上,隨後是從病床旁拿起了一個本子。
當著嬴政和李斯的麵。
在這個本子上畫了起來。
“咱們要搞清楚其中的邏輯……”
“顯然,昌平君熊啟送這封信來,這第一層的意思是,以他為秦國丞相的身份,來給咱們送一封信,說是楚國內部已經亂作一團了,楚國內部不願再支持這一場戰爭,這是這封信所說的第一層意思。”
“而第一層意思一般都是假的,所以咱們可以忽略不計,而熊啟送一封信那麽就有第二層目的。第二層目的就很簡單了,那就是,他仍然作為一名秦國的背叛者,繼續以秦國丞相的身份來誆騙我秦國,想要讓我秦國誤以為楚國目前已經沒有了一戰之力,從而吸引我秦國主動出擊,楚軍大勝之……”
趙翰在本子上畫著。
一筆一畫都寫得很是吸引人。
尤其是這超強的邏輯能力。
這讓嬴政和李斯看著,不一會兒也是弄清楚了這信中的大體意思和深層意思,以及大概搞懂了趙翰接下來所說的意思。
“但顯然,上一次他們的謀劃失敗,熊啟就算是明麵上的背叛了我秦國,所以隻要是個正常人,那麽他就不會這麽做……”
“而這裏麵就涉及到第三層意思了,也就是,有些人想要借這一件事情來謀劃秦國,比如說那位楚國的主將項燕,他想要借此來擾亂我秦國的想法……”
“讓我秦國猶豫,或是繼續閉門不出,或是主動出擊,並且將選擇權交給我秦國,而將主動權交給他們。”
主動權!
誰掌握主動權,誰就掌握了這場戰爭的勝利與否!
因為秦國和楚國在目前的這場對壘之中,實力是差不多的。
所以,主動權就是這封信的真正目的。
以擾亂秦國判斷為由,促使秦國盡快的做決定。
“懂了!”
“目前雙方都呆不住了!”
“這就看誰最早忍不住!”
?“所以這封信還真是來的恰逢時機,這封信的到來,如果不是個清醒人,那還真容易被影響,做出一些短暫的決定……”
李斯如此分析著。
卻見這邊,趙翰繼續道,“雖然我派了劉邦去攻占黃河入海口,但是馬陵之地的範圍很廣,黃河入海口隻是一個比較大的渡口……”
“以楚國目前的造船能力,楚國反應過來一兩天之後,楚國就可以借此成為戰爭的主體方……”
?“所以父王,老師,我的意思是,咱們快刀斬亂麻……”
“該全麵攻擊的就全麵攻擊!”
“給予楚國重重一創……”
“因為,我秦國的目的從來都不是滅了楚國,而是為了消耗楚國,既然目前咱們已經基本上占據了黃河入海口,拖延了楚國撤退的時間……”
“而目前既然優勢在我,為何咱們又要猶猶豫豫!?”
優勢在我?
又為何要猶猶豫豫?!
聽到這裏,嬴政和李斯兩人愣住了。
因為在兩人原本的謀劃之中。
兩人還是覺得,秦國按兵不出為好,因為黃河入海口被封鎖了,楚國短時間內的物資是個問題……
秦國這樣封鎖的話。
楚國終究會忍不住的。
然而在趙翰這裏,優勢在我,所以快刀斬亂麻!
聽見這,認真思考了一陣,嬴政也都選擇點了點頭。
“寡人覺得不錯!”
“楚國相比於其他的國家不一樣!”
“楚國的實力比燕國和魏國這些,實在是要強太多了……”
“所以,咱們不能一口吃成個胖子,這次主要消耗,盡可能的消耗他們的有生力量,並打擊楚國的信心……”
“等待來日,我秦國滅了燕國,隨後再來對付他們……”
嬴政是有野心的。
但跟趙翰待久了。
嬴政就善於將野心給藏在心裏。
而不像之前那般,做事情很急躁,就為了滅國……
“另外,這一次開戰之後,務必要封鎖楚國在咱們的包圍圈裏麵,封的越久越好,因為真正開戰,楚國客在他鄉,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的軍心隻會越來越差……”
“而他們的後路又斷,這樣的話,咱秦國就能最大限度地消耗他們!”
聽到這。
嬴政那就更欣賞趙翰了。
因為此次的三線戰場。
那基本全是趙翰的謀劃。
且他的謀劃,這基本都是有效的。
而且還可以讓秦國達到最大目的。
“行!”
“寡人這就傳信去!”
“既然優勢在我,那麽,該幹就得幹!”
……
與此同時。
此刻的黃河入海口附近。
當最精銳的虎狼軍,趁著清明時節的雨紛紛,到達此處,隨著劉邦的一聲令下,曹參和夏侯嬰。
這兩員大將,也都瞬間向前衝殺,且一左一右,朝著那守候在黃河渡口的兩千楚軍,便以碾壓的姿態。
碾壓而去。
摧枯拉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