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并非是有心想要探知对方的秘密,但这份好奇终究还是无法轻易被掩盖。
所以在这份好奇的驱使下,他必须要把事情问个清楚才行,最好是知道对方到底经历了什么。
看其他的人的样子似乎也有够痛苦的,但这个女孩子很是镇定。
光凭借着这一点,她就和其他人不太一样,最起码保持着应有的理智,不曾因此而失态。
犹犹豫豫地凑上前去,江北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看着对方的眼神中还透露着笑意。
“那个,我可以贸然的问你一件事吗?”
江北一边搓动着双手,一边询问道,言语之中还透露着几分紧张。
虽然知道这么询问有些不太合适,但他还是觉得对方肯定是有点特殊原因才这个样子。
面对江北的靠近,女孩缓缓的抬起头来,双目空洞无神,像是个没有感情的娃娃。
对于这种情况江北也愣住了,显然是没想到对方特殊到了这种程度。
原本以为她只是安静一些而已,现在这么一看对方应该不只是安静这么简单。
“请问你是有什么事情要问吗?如果有问题想问你的话那就直说吧,反正我什么都能回答,只要是我知道的。”
女孩有气无力的说着,在提起起这番时,口吻之中也透露着难得的认真。
对于这份认真江北笑了笑,突然觉得被好奇心驱使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本想着把消息打探个彻底,没想到这么一来硬生生的碰上了一个难以对付的存在。
“我想问一下你为什么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呢?是因为之前知道什么吗?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挣扎再三,江北总算是问出了自己想问的问题,却不敢正眼瞧向女孩,似乎是害怕看到对方眼神中的那份惶恐和不安。
哪怕这一切只是猜测出来的,但他还是觉得这个女孩非同寻常。
被江北这么一问,女孩微微侧头瞪大着眼睛盯着他,随后又缓缓的摇头。
“你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不太清楚,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何会出现在那里,我一醒来的时候身边就已经有这群人在了,我连自己的名字是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恐怕没有办法回答你的问题。”
女孩慢悠悠的说着,那一字一顿的口吻倒是让人有一种莫名的舒适。
意识到对方可能失去记忆了,江北再一次懊恼起了自己的那份发现。
原本以为对方是真的知道什么,没想到是意外忘记了所有方才如此镇定。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呀,我并没有有心想要问你隐私的问题,我只是觉得你的状态和其他人不太一样而已,如果给你带来了困扰,我真的很抱歉。”
江北一而再再而三地道着歉,哪怕对方已经说过没关系了,却还是在重复着自己的道歉。
虽然对方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但他总觉得心如刀绞,甚至有一种自己对不起人家的错觉。
事情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呢?按理来说不应该如此的。
结束了和小女孩的交流,江北又继续看向其他几人,也打算过问一下具体的情况。
“我想冒昧的问一下,请问你们知道和那个小女孩有关的消息吗?比如说你们认不认识她,又或者是知道和她有关的一些事情。”
一连询问了多个人,江北得到的答案,除了摇头,便是一问三不知。
对于这种情况,江北也只好暂时停止继续询问的行为,不好再继续坚持下去。
现在看来打探消息是打探不到了,就只能任由着听天由命了。
但那女孩也挺可怜的,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年纪正好的存在,如果真的因此而和家人断了联系,家人也会伤心。
就在江北因此而难受不已之际,惊呼声突然传来直接众人瑟缩成一团,看起来更像是抱团取暖。
对于这种情况,江北当即联想到的便是有人闯入到塔内。
“你们记住,一会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一定要冷静一点,千万不要过于慌张,我会找机会让你们离开,这,等到离开后你们一定要找一个最安全的地方。”
想到可能是那伙人追上来了,江北匆忙的进行了一番叮嘱,只为了避免麻烦。
如果是往日他绝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浪费这么多时间,因为她个人觉得没什么太多的必要。
但这一次不同,她们的存在是用许倩的牺牲换来的,所以光凭借着这一点,他就必须要保护所有人。
就在大家警惕十足时,许倩的身影却突然出现在了塔内。
看着遍体鳞伤的许倩,江北匆匆凑了上去,赶忙搀扶着许倩坐到一旁,随后检查起了她身上的伤口。
“怎么突然之间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你别告诉我你真的和那群战领军展开了殊死搏斗。”
江北紧张兮兮的说着,言语之中还透露着些许的惶恐,想到这一点不禁心有余悸。
面对江北那满是担忧的口吻,许倩笑了笑,笑容却略显得有些病态。
“就是受了一点轻伤而已,没什么大问题,主要还是因为那群人实在是太难缠了,所以就只能动手解决麻烦了。”
许倩有气无力地说着,那过于虚弱的模样,让江北更是心疼。
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他就带着机械兽把那群占领军全部都消灭了。
只要他当时做出了这种举措,那许倩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简单的为许倩的伤口进行了一番包扎,江北越想越觉得气恼,恨不得将那群占领军全部撕成碎片。
如果不是他现在还有其他的人要保护,他一定要和那些占领军决一死战才行。
“先不要考虑这些问题了,现在最主要的是赶紧保持冷静,离开这里才对,一直留在这里总归不怎么合适。”
巧妙的转移了江北的注意力,许倩只是不希望江北一直被恨意掩埋。
因为那群人滋生出了无端端的恨意,实在是太多余了,至少他觉得这么做有点不值得。
在江北的安抚下逐渐冷静了下来,他好不容易冷静下来,那群女孩却开始发抖,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