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制造了一种木排,可以在水中自由移动,大大加强了捕鱼和水上作战能力。
他制造了遮蔽身体的衣物,让部族的人可以抵御疾病。
他划分了田地,让部族的人有了私有的土地,耕作更加勤奋。
他尝试用泥土造出房子,比那些茅草屋更能抵御风寒。
他还制造了武器,编制了队伍,让部落的作战能力直线上升。
几年后,有熊氏成为周围最强大的部落,在部落众人的欢呼声中,他带着部落战士踏上了征程。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征服其他不落,获得更多田地,养活更多的族人。
一切都很顺利,没多久他们便征服了周边四个部落。
这些部落的女人成了他们的财产,男人则成了他们的战士,而那些田地,也被有熊氏部落接手。
有熊氏部落在经过一次次征战后,不仅没有伤元气,还达到了空前的规模。
而他本人,在面对一次次苦战,斩杀一只只部落守护兽后,战力也达到了顶峰。
此时,除了他们这片区域在征战,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的部落,也在进行着乱战。
作为最强大的部落神农氏,本应出来制止一切。
奈何,神农氏部落的所在地,连年大旱,颗粒无收,西北的猛兽又成群结队的出现在他们领地上,部落一片凋零。
神农氏部落的首领,是一个叫炎的人,骁勇善战,能力拔山兮。
一直以来,他们这些部落彼此之间是有联系的,而之前的老大,便是这个神农氏的炎。
不过几年后,在一次自南向西的兽潮过后,格局变了。
这次兽潮,遮天蔽日,兽潮所到之处,寸草不生,人迹尽失。
那些平日难得一见到凶兽,如土蝼、诸怀、犀渠、蛊,甚至是九尾狐都出现了。
这些凶兽,一口可吞千人,可呼风唤雨,亦可上天入地,极为难缠。
危难之际,帝鸿氏挺身而出,以鬼斧神工之力,力挽狂澜,庇佑了许多部落,自此被众多部落尊称为土德之瑞。
土德之瑞,即为大地的功德,尚黄,众部落也尊称他为黄帝。
帝者,唯一。
兽潮退去,有熊氏大兴。
大旱退去,神农氏复之。
一山难容二虎,一界难容两帝。
神农氏和有熊氏在阪泉展开了激烈的战斗,作为两个部落的首领,炎和他打的昏天暗地,日月失色,山崩地裂,覆水难收。
两人的武力,堪比上古神兽,举手投足间,便可对这个世界造成不可磨灭的影响。
好在,两人皆是仁德之主,炎惜败一招后,承认了他的黄帝之名。
自此,两大部落逐渐交流密切,渐渐融合成了新的部落,炎黄部落,在两人的治理下,部落空前繁荣。
只是好景不长,炎曾经因为意见不合离开兄弟蚩,在南方建立了强大部落。
几年后,蚩带着九黎氏族部落北上,战败炎帝,称雄。
炎向他来求助,他欣然答应,带着大军与蚩在涿鹿展开激战。
最终,蚩以一敌二,不敌,被他手下应龙趁机所斩。
应龙是他在大兽潮中驯服的坐骑,能遨游天际,呼风唤雨,是部落的图腾兽之一。
大战过后,炎黄部落又将九黎部落融合。
作为部落首领的他,想要创下一番丰功伟绩,随即带着部落战士南征北战,部落地盘逐渐变得空前辽阔。
西征之时,路过一座巍峨大山,遇奇兽作恶,斩不尽,杀不绝,遂筑宫殿,以自身之气运镇压。
转眼百年过去,他依旧壮如青年,气血翻腾。
部落在他的治理下,井井有条,一片欣欣向荣。
偶然一日,他浑身一震,激动的看向远方。
他,终于听到了神明的回应。
他,即将踏上旅程。
部落中有很多优秀的后辈,功成名就的他,把部落交给了他最中意的孙子,颛顼。
颛顼才智过人,能文能武,还极为通祭祀之事,能获得神明指示,部落中对于他这个决定,都非常赞成。
他在部落中又待了两年,见着部落在子孙的治理下有条不紊,才决定离去。
一日黄昏,他背着包裹,穿着一身黄色麻衣,踏上了旅程。
当他走出部落,回头看向这片故乡之时,脑海中突然一阵恍惚,一些奇怪的景象和他不能理解的奇物,突然涌入脑海。
那是一片令人向往的世界,房子比大山还高,女子穿着比部落中还暴露,人们生活在一个个小格子中,似乎不用从事生产。
他仿佛听见有人在跟他说话,但却用很怪异的名字称呼他。
“苏先生……还加钟吗……”
对于这些景象,他将之定义为神迹,于是他舒展眉头,再次踏上了旅程。
渐渐的,他越走越远,等到再次回头时,他的眼神一变,望着那曾经生活许久的部落,有些错愕,有些惊讶,又有些迷茫。
他的身影消失了,永远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中。
……
清园,听雨轩。
上官青云坐在茶桌前,饮了盅茶水,将茶盅随意一放,揉了下额头,似乎有烦心事儿。
揉了一会儿,见着身前的茶盅,他又小心翼翼的将其摆整齐,然后看向了对面。
“你们怎么看?”
对面,王天阳和诸葛鸿文坐着,曹观命倚在一根柱子上,曹玄诚来回踱步,司徒东则是端着一茶盅,向听雨轩外望去。
王天阳皱着眉头,端着茶盅迟迟没有喝下去,似乎没什么心情。
作为华夏武道联盟的第二副盟主,他实在是太累了。
上官青云这个第一副盟主,代理盟主,不到大事上,基本不会出现。
而一出现,绝对又给他安排活儿。
工作好难!生活好难!活着更难!
“青云老哥……”
“说多少次了……别叫我老哥……”上官青云眉头一挑,略有不悦。
“额……”王天阳吃了个瘪,重新整理下语言,道:“青云哥。”
“……”上官青云无语道:“算了,你说吧……”
对方比他小一点,跟着他多年,是他忠实的小老弟,叫哥其实很应景的。
王天阳说道:“西方这次态度极为强硬,说一定要我们给他们个说法,不然就通过全球议事来解决问题。”
“呵……全球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