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前在跟我们小打小闹,也就意味着我们还算安全,但是一旦动真格的,那我们的处境就岌岌可危了。”
莫琳琳听了之后自然知道叶准的他们的打算,也知道背后的那群人有着怎样的算计,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自然要早有准备。
叶准对此自然没有什么意见,只是轻轻点头,随后四个人直接离开了。
等他们出去之后,很快有一只小队默默的跟上,不过却不敢靠得太近,而且也不打算和他们有所接触,或许是之前的事情让他们印象深刻,也不会再送死。
叶准自然也发现了后面跟着尾巴,但他们没有什么轻举妄动,倒也懒得在对付他们的目的是为了找到曹哥,然后询问经过,在想要了解一下那群家伙的目的。
尽管有些事情早就已经在猜测之中,但是有些事情还是得得到实质的证据,才能够确定。
“我记得曹哥的别墅就在不远处,但那个曹哥明显不会居住在那个地方,实在太明显了,而且他也不可能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如果背后有追兵的话,他肯定会躲藏在自己之前准备的地方。”
司南天一边说这话一边迅速的带着人离开,并且走进了一个比较破旧的贫民窟,这个地方都是一些贫穷的人居住的地方,而且这里也比较杂乱,到处都是一些比较混乱的御兽,大部分都是身有残疾或者是处境比较古怪。
“这就是所谓的平民窟,之前有不少人因为受伤或者是因为某些缘故没有地方可住,就拿到这个地方,毕竟还有点本事,他们拥有着预售,也能够为他们赚点钱,所以能够勉强度日,所以不必去那种无名的城镇。”
司南天一边走着一边介绍着这个地方都是一些比较差的棚子搭建出来的房子旁边也有一些比较破旧漏雨的屋子,但相对来说比棚子要好一点。
这边也是按等级来计算的,有本事的人自然能够做好的房子,没有本事的人自然是连个屋檐都抢不到,在这种情况之下,这里的生活会更加艰苦,甚至更加无情。
“确定曹?就在这个地方,那家伙好像挺挑剔的吧,不一定会来到这个地方吧。”
叶准一边说着一边嫌弃的摇了摇头,这个地方太脏乱了,而且到处都能够看到一些小孩子在这里奔跑着,他们的脸上满着防备,看到外人的时候也非常的警惕。
看得出这里的孩子没有什么童真可言,而且这个地方的御兽大部分都是受伤状态或者缺胳膊长腿的状态,看得出来真的是特别可怜。
“你别职业病犯了,这个地方的人可没有钱给你治病,你就算真的想要救治他们的话,可没那么容易。”
司南天有些话没有说出来,因为这里的人不仅穷,而且他们的思想还是很自私,在这种情况之下,不仅不会感激到叶准的帮助,反而还会埋怨他的多管闲事。
在这种情况之下,很多的事情都会显得格外的麻烦,也会让人觉得很可悲,也许有些事情会变得莫名其妙,但至少能够看得出这种状况是他们不该应对的,所以路过此地就不要多管闲事。
“应该就在前面了,我好像看得出这个地方有点不同,外围都是一些贫民窟的人,而且看到我们的时候也十分警惕,越往里走去,这个人的实力就越强悍,而且也可以看得出这群家伙应该并不是普通人。”
司南天一边说着话,一边继续往前面走去。
本来那群家伙有意无意的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后来也好像了解了他们的身份之后纷纷的散开了,叶准这下可以看得出来,对方真的是知道他们的存在,所以才会让他们进入。
他们走到最里面的一栋楼房之中,这个地方还是比较破旧,外面的房子都没有粉刷,露出了红色的墙体,这个地方外面也摆放着许多的武器,还有一些预售,在旁边玩耍着,看上去状况还是比较不错的,并且也能够感觉到这里并非那么普通。
等他们进入其中的时候,很快有人给他们带入了一个房间之中,那里是一个特别大的空间,其中有一个病床放在了房间的中央。
曹?身上挂着各种各样的仪器,手上还打着点滴,状态有点差,脸色苍白,看到叶准他们过来的时候,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早就知道你们这群家伙不好惹,可没有想到都已经逃走了,竟然还要给我添麻烦,我都已经这个样子了,你们还是不肯放过我,我当初只是想要和他们做个生意而已,以为你们能够应对,所以才会和他们合作,我并不是想要背叛你们。”
曹?已经成了这个样子,心中十分的后悔,但是他也明白当初的选择已经做出了决定,那这个时候后悔都没有什么用处的。
唯一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叶准竟然还会找了过来,而且还是如此的状态,完全是将祸水引到他这边来,尽管知道对方是什么目的,但却没有办法责备,毕竟是他先背叛对方的。
“我原本以为你的状态应该还好,可没有想到竟然变成这个样子,曹哥,你竟然也有这一天。”
司南天幸灾乐祸的说着,并且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看着外面的情况可以看得出这个地方完全可以坚持整个贫民窟,而且他所处在的位置是最中间的位置,如果有的人打了过来,他们这贫民窟的人也会立刻为他们做炮灰挡一部分的杀手。
这曹哥还真是会算计,就算寻找一个隐蔽的居住点,也都是选择这样的地方,完全是把别人的性命当性命。
他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性格,总是喜欢算其他人,总是总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可以掌控一切。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如果不是想要活着,也不可能来到这个地方,你们也不必阴阳怪气的说出那样的话,我不过只是为了活着而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权利,你们没有资格这么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