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立刻跟先生们商量一下,接下来该如何对付邢飞,没想到他居然挖了个坑在这里等着,我简直太卑鄙无耻了!”
此时的东海王不说是他提前去对付邢飞,结果邢飞顺理成章,直接对付他这件事情了。
反倒觉得是邢飞主动挖坑,让他直愣愣地跳了下去。
就算邢飞真的是主动挖坑,难道他就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吗?
出了任何的问题,只会把过错全部都责怪到别人的身上,东海王也不过如此。
邢飞此时当然没有精力去管这些了。
等到粮草全部都运送到军中这边,也已经成功让陈宫将这里的情况,全部都传到了皇帝那里去。
至于接下来皇帝该如何处理,那就不知道了。
不过邢飞能够确定的是,经过这次的事情,东海王在皇帝那里,绝对能够再度暴跌一个层次。
原本他的身份就已经让他不能够获得皇帝的信任了。
结果他还故意在皇帝最需要重用自己的时间,故意这样诋毁自己。
“也不知道先生那边的事情做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成功将东海王所做的那些事,全部都传到皇帝的耳朵当中!”
邢飞心中自然很是好奇这件事情。
不过把事情交给陈宫去办,他也算得上是放心,知道陈宫绝对不会辜负自己的信任。
但东海王毕竟也是皇帝有亲缘关系的人。
如果皇帝要是看在亲缘关系的份上,不会对东海王动手。
那自己的所作所为,岂不是白白浪费了那么长时间。
邢飞心中还是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舒服,不过也没有再多讲别的。
接下来就只能看天命了。
如果皇帝要是还看重他的皇位。
要是还稍微知道如何均衡,自己和东海王之间的这个矛盾的话,自己就不用担心这件事情。
可如果皇帝要是不能够,严厉惩罚东海王的所作所为,自己也就对皇帝彻底的失望了。
“东海王目前应该也已经听说了,我这边用自己领地里面的粮草,来补充军粮的事情了,想必已经去找他的心腹,商量该如何应对这件事情,避免惹祸上身了!”
邢飞所猜测的的确不错。
当东海王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就立刻去找了自己的心腹。
开始商议接下来如何应对邢飞这边的重磅出击。
不过陈宫那边几番思量,最终还是决定让皇帝知道这件事情。
但是一定保证不能够让皇帝因为这件事情,怪罪东海王。
毕竟这件事情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还不算是特别的严重。
邢飞既然有办法可以补充上军粮。
没有延误了打仗这件事情,那么这个事儿就是可以直接翻篇过去的那一种。
就因为这么小的一件已经解决了的事情,让皇帝对东海王动手。
更是白白浪费了他们一个大好的机会。
他们完全可以借助这个机会,在以后让东海王付出更大的代价。
这也是陈宫心中所想的办法。
“只是这一次让大人那边吃了这么大的亏,却没有对东海王动手,恐怕大人那边没有这么轻易会放过他!”
陈宫最终还是让陈昂想办法,将这件事情传到了皇帝那边。
陈昂是个聪明的,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就顺利的成为了皇帝的贴身太监。
而且比他师傅还更加获得皇帝的信任。
现在就算是他的师傅,都需要看着他的脸色来行事了。
他的地位水涨船高,自然是离不开在宫中打点的那些事情。
再加上他本人也会说话,会讨皇帝的喜欢,皇帝自然愿意听他的话。
也自然愿意有一些事情去跟他商量。
虽然陈昂心中清楚,他只不过是一个太监而已。
宦官不得干政,这是古往今来最忌讳的事情。
所以他每次也只是听皇帝抱怨,有时候会假装无意的,说一点点自己的看法。
浅显而又无知的看法,更令皇帝觉得他不足为惧,没有任何的问题。
只是在皇宫皇帝的寝殿当中。
“东海王实在是太过分了,他刘牧以为他是谁呀,居然还敢动瑶军粮,难道是想要这一次和那些蛮夷之徒的仗,直接打败吗?!”
“也是幸亏邢飞那边还有一点粮食,能够补充上军粮,不过粮草肯定不能够让邢飞拿出来,否则肯定会引起天下百姓的愤怒,还是尽快让户部那边赶快把粮食拨过去吧!”
“小昂子呀小昂子,你说说我该怎么办呀!刘牧他好歹也是皇室宗亲,为什么每一次都不站在朕的角度,去好好考虑这件事情呢!”
现在一旁的陈昂听到皇帝这样说之后,小心翼翼的去收拾了皇帝刚刚摔碎的茶杯。
之后又将桌面收整了一下之后,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开口。
“奴才要是说了,陛下你可千万别责怪奴才。”
“其实要奴才来看,东海王很有可能也是担心陛下您宠幸外臣,不相信自家人,这身上好歹也留着跟陛下一样的血,肯定也是向着陛下的江山!”
“邢飞大人就算再怎么忠心陛下,这毕竟也算是一个外臣,而且邢飞大人手里面还有那么强大的军队,东海王担心那肯定是正常的,毕竟这军队没有掌握在他的手中呀!”
如果此前的皇帝要是个聪明的一定能够听明白。
陈昂言语当中明着是在说,邢飞和皇帝的关系没有东海王和皇帝的关系那么亲近。
但是实际上,却专门强调了东海王有血缘的优势。
同时还有和邢飞手里面的士兵一样强大的士兵,这两点就是皇帝最不愿意听到的两点。
但是他恰巧融合在了自己的句子当中,不会让皇帝感觉到有任何的突兀。
反倒不自觉的就让皇帝听到了耳朵当中。
觉得是因为东海王太过嫉妒皇帝这里信任邢飞,所以才会刻意的去针对邢飞。
今日份上眼药成功!
听着陈昂那边传过来的消息,陈宫总算是安心了。
邢飞现在在边关奋勇杀敌,他有勇有谋,指挥得当,北方游牧民族已经节节败退。
一时之间,居然无人能够在与邢飞抗衡,威风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