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因为邢飞在边境这边做的事情,直接传到了长安那边。
皇帝大喜,直接下令将边关的几个郡县,也全部都纳入到了邢飞的封地范围之内。
邢飞对于皇帝的做法其实心知肚明。
他知道皇帝为什么要这样做,除了要稳定自己之外,还有就是因为,这次自己是真的做得很好。
所以皇帝才会把这样的事情放到自己的身上。
而且自己已经对边关的这些地方进行了改进。
而且也开垦这里的荒地。
就算皇帝真的不把这些郡县,划分到自己的领地当中。
他们也一定早就将自己当成了救世主。
与其再多费唇舌,再派另外一个人过来,接管这些郡县。
倒不如直接将这些郡县,划分到邢飞的手底下。
“我有点看不懂皇帝的这个所作所为,到底是太过看重大人,还是不太看重大人了。”
“如果要是真的因为这件事情,想要奖赏大人的话,难道不应该把那些比较富庶的地方,划分给大人吗?为什么要把这样一个苦寒之地,划分给大人呢?”
“可是边关这片地方又挺大的,这一划分又直接划分了这么多的郡县,看上去又像是极其看重大人,实在是看不明白!”
邢飞的手下在接到这个圣旨之后,都有些面面相觑。
看向邢飞的眼神当中,也都带了一些疑惑和询问。
但是邢飞心中最清楚的就是。
其实皇帝之所以这样做,就是为了把这片领地也归到自己的名下。
到时候如果这些北方的游牧民族,再度过来攻打的话,那就等于是攻击自己的地盘。
所以皇帝是要将这个麻烦直接并到自己这里。
然后如果再次遇上他们攻击的话,就会由自己出面直接去解决这个麻烦。
到时候就不会再难为到皇帝。
而且皇帝也能够不管这边的事情。
这里既然是苦寒之地,想要改善这里的民生,也是十分困难的。
邢飞等于是要付出好几倍的心血,将这里进行改善,然后还要预防着之后游牧民族的进攻。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我们只需受着就行了!”
邢飞没有多讲别的,非常感激的接下了这个圣旨之后。
又给了一些银钱给过来传旨的大臣们,将他们哄好了之后,又让他们回到了长安。
大臣们则是将邢飞的态度告诉给了皇上。
皇帝对于邢飞这般坦然接受的态度,非常的赞赏,倒也没有再多讲别的。
不过邢飞向来只喜欢按照自己的规矩,来治理自己的封地。
既然这些东西已经是属于自己的了,那么就要按照自己的规矩来。
皇帝也是这个意思,任凭邢飞怎样折腾,难道还能够将这苦寒之地,变成是什么富庶的地方吗?
他当然不舍得将那些税收比较高,能够为这个皇帝带来银子的地方,划分给邢飞了。
把这么大的地盘,划分给邢飞也已经足够了。
“就按照青州那边的规矩来吧,青州是什么样子就怎么治理这边,然后再从青州那边多派发过来一些种子,还有化肥和饲料什么的,慢慢的将这里的民生先提高起来!”
虽然邢飞对于皇帝的这个行为,有一点点的不满。
但是这个地方竟然都已经属于自己了,那肯定也是要按照着自己的方式来的。
这里的人口实在是太少了。
要想先让这里富庶起来,那就必须要迁移这边的人口才可以。
所以邢飞在改了这里的规矩之后,又开始往这边迁移人口。
其中有很大一部分人都是不乐意的。
但是听说要是能够迁移到边关这边,就能够获得十年年徭役的赋税。
也有不少的家人都答应了。
等他们到了这里之后,发现这里并不是他们想象当中的那个样子。
邢飞着手改造这里,已经有几个月的时间了。
从他来到边关这里之后,就一直在进行着改进。
所以这里早就已经不再像当初那样的苦寒,也算是勉强能够在这里生活了。
“所有从青州,兖州还有北海那边搬过来的百姓们,我在这里先谢谢各位了,所有人登记在册都可以免除十年的徭役赋税!”
邢飞一开口这件事情,自然也就这样定下来。
很快就把这边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处理完了。
游牧民族这边看到邢飞的实力是件强大,进攻中原根本无望。
于是就打算拉拢邢飞,邢飞将他们所有想要过来求和的信件,全部都收拢了起来。
倒是并没有说自己到底是拒绝还是接受,只是派自己手底下的使者,过去给他们回话。
“如果你们要是能够安分一些的话,大人自然不会要你们的性命,但如果你们要是再敢企图冒犯我们的边关,就别怪大人直接杀到你们的老巢!”
邢飞知道他们想要拉拢自己。
但是邢飞清楚的很,他们既然已经提前拉拢过东海王。
就绝对不可能再将目标打在自己的身上。
很有可能就是为了借助拉拢自己的这个机会,然后制造证据。
然后再将这些证据交给东海王。
再将东海王重新拉拢回他们的阵营当中。
东海王现在的确是被皇帝,软禁到了自己的府邸当中。
但是邢飞没忘记他走的时候,那种得意的笑容。
他能够料定皇帝绝对不会治了他的重罪。
所以一旦让他抓住了自己的把柄,就很有可能能够借助这个机会重新出来。
而且还能够将自己死死的锤下去。
“如果那些游牧民族在敢派人过来,就直接将人打回去,留他们性命就可以了,将所有的东西全部都整理好,然后送给皇帝那边上面的火漆,绝对不能够打开!”
邢飞不知道这一切,都被东海王安插在邢飞身边的眼线给看到了。
随后又将这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报告给了东海王。
东海王在走之前,在这里安插了不少的眼线。
邢飞后来虽然清理了一番,但是还是遗留下来了几个。
其中一个正好就是他这边的一个丫鬟。
平时是做粗使打扫的,也是偶然之间,才看到了游牧民族派过来的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