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贵族们自然是私下里,经常会聚到一起讨论一些,邢飞知道了一定会对付他们的事情。
不过他们也只是口嗨两句讨论讨论。
现在倒是没有一个人再敢对邢飞动手。
再敢说邢飞一个不好了,只是他心中觉得这个样子下去,还是有些不太妥当。
毕竟如果要是邢飞有朝一日,真的想要对他们动手的话。
就算是没有任何的理由,都能够直接给他们凭空造出来一个理由。
他们现在手中权力发展的不是特别的大,也没有威胁到邢飞。
可是邢飞终有一日是会看他们不爽的。
他们这些人都是属于东汉的旧臣。
就算邢飞不愿意现在就直接夺了东汉。
他以后肯定也有这样的想法。
到那个时候他们这些人,就会直接成为邢飞的绊脚石。
邢飞必然不会让前朝旧臣,还继续留在自己的朝堂之上。
“你们刚刚不是也已经说了吗?我们唯一能够合作的人就是曹丕和孙权,但是之前就已经给他们传过信了,他们两个是怎么回答的?!”
“邢飞现在实力强盛,他们也不敢直接顶风作案,更不敢跟邢飞作对,就算我们有心要跟他们合谋,可是他们这般虚张声势,这般害怕的模样,又如何能够成为我们合格的盟友?!”
“恐怕等到我们真正跟他们合盟的时候,他们会直接毫不犹豫的出卖了我们,到时候落到邢飞手中的我们,还有命活吗?”
“就算你们真的想要对付邢飞,也该动动你们的脑子好好的想一想,现在跟曹丕和孙权合作,真的是我们最明智的选择吗?”
“他们二人向来都一无所成,跟邢飞都已经斗了这么长时间了,何曾让邢飞真的付出过什么代价,我们还要继续把希望放在他们的身上,简直是可笑至极!”
说话虽然的确是这么说的,可是现在他们也没有别的选择呀。
如果要是不把希望放在曹丕和孙权的身上,还能够放在谁的身上?
放在邢飞的身上吗?
可是邢飞怎么可能会放过他们呢?
邢飞恨不得直接解决了他们所有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同意他们的说法呢……
但是曹丕和孙权现在也不敢多跟邢飞作对。
所以这些旧贵族,也就只能私下里面密谋一下,不敢再继续轻举妄动。
邢飞并没有理会这些旧贵族和曹丕孙权之间的信件往来。
毕竟他们来往的每一道信件自己都曾经看过。
所以也懒得理会他们之间的这些小动作。
曹丕和孙权也算是老实。
自从上一次被诸葛先生教训过之后,就再也不敢胡作非为。
再也不敢来找自己的麻烦,还是要打服了之后才能够乖呀。
“我现在倒的确是想要用这些新势力。去取代曾经的那些旧势力,毕竟他们的思想也好年龄也大,都已经有些太过古老,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那种。”
“新提拔上来的这些人才都展望宏图,都希望能够有一个发展的机会,既然那些旧贵族天天叫嚷着,我一定会害了他们,那倒不如直接把他们的权利都给分出来。”
“反正他们都是贵族,就算是没有官职在身,也必然不会有人敢欺辱他们,敢招惹他们,没有了官职反倒能够让他们稍微冷静冷静,也不至于再闹出太多的乱子。”
“这样一来的话,倒是能够尽快的完成新旧权力的交替,不过他们肯定是不愿意这样做的,所以还是安抚好人心比较好。”
邢飞说完这话之后看向了诸葛亮,诸葛亮也是直接点了点头。
他觉得邢飞说的非常正确,在当前的这个情况之下,想要成功的把这件事情解决。
或许这就是唯一的一个好方法了。
两个人没有再多说别的,直接准备了一笔十分可观的安养费。
反正这些旧势力也不可能再重新入朝为官了。
与其将他们继续留在这朝堂之上,恶心自己。
倒不如直接把他们所有的人全部都给解决了。
这样一来的话,就不用再担心这些事情了。
自己就不用再多考虑了。
旧贵族的势力之前对自己不满意已经很长很长的时间了。
再继续留他们在这里恐怕也只会多增事端。
倒不如直接给他们安养费,让他们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到时候自己的城池发展起来,也就能够更加快速。
原本旧贵族便知道了,邢飞打算用新势力来替代旧势力的这件事情。
他们原本以为绝对不会轮到他们,可是没想到邢飞动手,居然第一个挑中的就是他们。
即便他们现在只剩下最后这一点点的权利。
即便现在他们根本不可能对邢飞有任何的威胁。
可是邢飞还是不愿意,让他们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在那里来回晃悠。
没办法了,他们又不敢反抗邢飞。
邢飞既然都已经决定了,他们除了顺从之外,也没有别的法子。
只能乖乖的收了这笔可观的安养费之后,就离开了。
一时之间,邢飞的领地当中呈现出了欣欣向荣的景象。
老百姓们安居乐业,甚至都已经可以达到夜不闭户。
可见现在的生活到底有多么的美好和安逸。
“主公,这个法子果然是有用的,现在在离开朝堂去到街道上,只能够听到那些百姓们交口称颂主公的大恩大德,称颂主公的英勇事迹。”
“从来未曾听过,有人居然会骂主公眼皮子浅或者是窃国,百姓们只能够知道他们的生活,是由主公来决定的,他们生活的好坏要看,现在坐在朝堂之上的那一位,到底在不在乎他们。”
“所以他们知道主公是好人,知道该相信主公,所以才不会说出主公谋朝篡位这样的话,连老百姓们都能够明白的事情,只是可惜了,那几位贵族却是完全的不明白。”
“否则他们也不至于会落得这样的一个下场,说起来还真是有些唏嘘感慨呢!”
听到诸葛亮这样说的邢飞,也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别的,这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谁让他们非要跟自己作对呢?
若不是他们心中不安稳,自己倒也不至于非要将他们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