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把自己留下怎么样?”
叶飞一声痞笑,竟慢慢地解开了胸口的几颗纽扣。
“啊——”
旁边的林代全见状,竟吓得失声惊叫了起来。
岑友权定睛一看,浑身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他可能做梦都没有想到,叶飞身上还捆了一圈细长的雷管。
没错,是雷管,只不过里面没有装炸药!原来,叶飞在把玩林代全的手机时,就发现了里面装有窃听器,他估计岑友权偷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于是才将计就计,搞了这一出大戏。
十余名黑西服见了这阵势,也纷纷吓得退避三舍。
就在这个时候,郑超和肖文忽然从外面闯入,两人二话不说,拎起身后的家伙就是一阵疯狂砍杀。
卓力也趁机加入了战斗行列,包房内霎时响起一阵鬼哭狼嚎之声。
林代全和柳工头二人都吓得钻了桌子。
岑友权虽然还镇定的坐在正上方的老爷椅上,额头却已惊出了一层的冷汗。
“岑总,快闪吧!”
贴身保镖老烟见他们的人在片刻之间竟被对方三人放倒一大片,慌忙挽着岑友权一手朝包房外逃离。
叶飞却不给这两小子机会了,只见他将面前的一个瓷器茶杯猛力一飞,“当”地一声,那茶杯不偏不倚,正打在了老烟的右后脚跟上;这小子本就走得急,现在受到惯力的撞击,自然站不稳了,打了一个趔趄后,连着岑友权一起绊倒在地。
肖文和郑超二人趁机而上,齐齐将一把片刀架在了两人的脖子上。
“好汉饶命!”
岑友权吓得打了一个哆嗦后,慌忙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叶飞走到二人面前,呵呵笑道,“岑总,不是要请我们吃饭吗?饭菜都还没有上,怎么就要急着走了?”
“对不起,我——我马上叫人上菜!”
岑友权哭着脸回了一句。
叶飞劈脸就给了这小子一巴掌道,“妈的,早有这样的觉悟多好?我看你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是是是,我的错!”
“既然知道错了,那该怎么办啊?”卓力放倒了最后一名黑西服后,又一脸阴笑地走到岑友权身边问了一句。
岑友权一脸懵逼,试探性地问道,“我——我改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不过现在吗,总得要受点儿惩罚才行啊!”
叶飞一声坏笑,转瞬又将目光落在老烟的脸上道,“你是岑总的保镖吧?”
“是!”
老烟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叶飞忽然黑脸怒道,“妈的,你连自己的老板都保护不好,你是不是失职了?”
“是!”老烟一阵苦逼地点头之时,心底就纳闷了:这杂碎究竟想要表达个什么意思啊?
“既然你们两个都知道错了,那就互煽耳光吧!谁特么煽轻了,老子就把这炸弹绑在谁身上。”
叶飞边说边取下身上那排细长的雷管拿到两人面前晃了晃,两人猛地一怔后,竟同时伸手,“啪啪啪”地互煽起了对方的耳光。
听得响亮的巴掌声,已经抱着头蹲在地上的十名黑西服竟是一阵胆颤心惊,说实在的,屋内这几个家伙,人数虽然比他们少了,但实力却不是一般的强啊。
柳工头见岑友权吃了瘪,这才战战兢兢地从桌子下爬了出来。
林代全那家伙,却吓得如缩头乌龟般不敢露头。
叶飞等岑友权和老烟二人都鼻青脸肿了,这才让两人住了手,随后微微弯腰,笑盈盈地盯着岑友权问,“岑总,既然答应了请我们吃饭,总得把菜给我们上上来吧?我要吃澳洲小龙虾,还有法式焗蜗牛,菲力牛排,不知道你这个未来的四星级酒店准备了这些食材没有啊?”
“有——有的!”
岑友权哭着脸一阵点头,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先前干了一件蠢事:真不该跟李梦妍和这个叶飞为敌啊!哎,为时晚矣!
“有的话那就通知他们上菜吧!阿力,你们想吃什么,统统的报给岑总,让他的后厨赶紧做准备。”
“我们要求不高,来一只烤全羊就可以了!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好像看到餐厅的展柜里就有现烤的。”卓力没有回话,郑超却笑嘻嘻地回了一句。
“是是是!我马上出去通知他们——”
“岑宗不必事事亲历而为吧?打个电话或是用对讲机通知一声不就可以了?来只烤全羊的话,我们几个也吃不完,岑总还是陪我们一起吃吧!”
叶飞边说边从老烟身上搜出一个对讲机递到岑友权面前,岑友权哪敢说半个不字,慌忙通知后厨照办。
“顺便让服务员给我们拿十个胶带进来,如果你们店里没有,就让他们去对面超市买。”揪着岑友权的后衣领,让这小子在先前的位置上坐好后,叶飞又发了话。
这时,卓力踢了一下桌角道,“林二哥,还不起来吃饭?”
“来了——”
林代全苦逼地回应了一声后,这才露出了半颗乌龟脑袋。
几个汉子见了竟是一阵哈哈大笑。
不久,胶带拿进来了,美味佳肴也陆续送了上来。
等几名服务员一走,叶飞才让老烟用胶带将那十名黑西服的双手死死缠了起来,他们几个则坐在桌子边一阵大快朵颐。
包房外,几名女服务员还在窃窃私语,“岑总今天怎么了?怎么鼻青脸肿的?”
“该不会是被人打了吧?”
“这在他的地盘上,他不欺负人都不错了!不过我看他刚才笑得挺憋屈的——”
由于平日里没少受到岑友权的压榨和盘剥,所以几个女服务员一阵小声议论后,也没有理会那个岑友权的死活了,权当没看见一般。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叶飞和卓力他们也吃饱喝足了。
这时候,叶飞又一脸坏笑地问道,“岑宗,谢谢今天的盛情款待啊!不过咱们一码归一码,你这几天跑到我们酒店搞事,还请杀手来杀我们李总,你说说这事儿让警方知道了会是什么后果?”
“我派人来搞事是真,可我——可我没有请杀手啊!这样吧,我赔偿几位哥哥和李总一百万精神损失费怎么样?”
岑友权听得这话又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只好出钱保命;其实不用叶飞多说,他也看出来了,这小子是想趁机诈他一笔。
“现在的一百万能搞啥?买套一百平米的房子都买不起!”
叶飞还没表态,卓力就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
岑友权赶紧改口,“那——那就两百万?”
“现在两百万也干不了啥啊?!”叶飞跟着摇头撇嘴。
岑友权见这小子还是一副不满足的样子,慌忙举起五根手指道,“那就五百万吧?我只有这么多流动资金了!”
“这可是你说的?我们都没有逼你吧?”
叶飞边说边拿出自己的手机,阴笑着打开了录音功能。
这孙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岑友权心底将叶飞的祖宗十九代都问候了一遍后,又连连摆手摇头道,“不是你们逼我的,是我心甘情愿拿出这钱来赔偿各位精神损失费的!”
“那就谢谢岑总的美意了!不知岑总是要给我们转账还是直接开支票?或者是直接提现金?我可不接受按揭的哦!”
说这话的时候,叶飞故意抓起一把折叠刀剔了剔自己的手指甲,岑友权吓得连忙回应道,“我身上就有一张空白支票,我马上给钱!”
这几个杂碎,不费吹灰之力又搞到五百万!
老子今天真是长见识了!
林代全心下暗暗一阵嘀咕后,又万般后悔不已,后悔什么呢?当然是后悔上了岑友权这厮的贼船啊!哎,只怪自己选择失误吧!
一分钟后,叶飞拿了支票,满意地带着卓力和郑超几人出了酒店;林代全害怕挨揍,慌忙跟着柳工头跑了出去。
望着一干人的背影,岑友权简直是欲哭无泪啊。
老烟摸着还是火辣辣的脸,埋头问岑友权道,“老板,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下一步就是你滚!草泥马的,保护不了老子的安全就不说了,刚才还敢使起劲打老子,现在你就给老子滚!”
岑友权二话不说,起身就甩了老烟两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