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哥,我查过了,那小子不在屋里!”
曹爽边转方向盘边跟叶飞讲话。
“我知道了!”
叶飞尽量不看窗外,眼睛的余光不经意间却扫到了楼道拐角处那道蹒跚的身影,心底突地又激起了千层巨浪,眼角更是湿润了。
不得不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叱咤风云的铮铮汉子,也有偷偷抹泪的时候。
“听说他可能在附近的网吧里打游戏!”
曹爽又道。
“那就去附近的几个网吧查一下。”
叶飞摸出手机,翻开地图一搜索,很快将方圆五公里内的网吧给搜了出来,按照远近,一个个地找过去,终于在进到第三个网吧的时候,从网管那里打探到了消息。
“这小子十分钟前刚刚结账下机了!”
年轻的男网管看着叶飞手机上的照片,非常肯定地说道。
“查一下他的身份证号,看看姓甚名谁?”
叶飞一脸微笑地向男网管递上一支烟,他知道,现在上网都是要用身份证先进行实名登记的,不然根本就上不了网。
网管笑着接过烟,拍拍胸脯道,“不用查了,这小子叫路天龙,最近一星期经常来我们网吧,他的身份证号码我都记得了!”
这么说来,刚刚离开网吧的那个人就是路天龙了!
叶飞一喜,又急急追问道,“他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我给他找完钱就继续看电影了。”
男网管皱着眉,慢慢回忆道。
“你给他找过钱?”
叶飞又很是诧异地问了一句。
男网管道,“嗯,那小子以前拿的最大的票子就是二十元的,但是今天却摸了张一百元的出来。”
这么说来,老爹那一万块钱,还真是他偷的了?
根据叶飞的调查,路天龙那小子根本就没有工作,所以当他用百元钞票结账时,他的嫌疑也就更加深了一层。
“飞哥,外面有探头!”
曹爽在网吧里外逛了一圈后,迅速将嘴凑到叶飞耳边小声提醒了一句。
叶飞点点头,利索地押了十块钱开了一台电脑,偷偷地将外面的监控调出来,很快就发现了路天龙的踪迹。
只见这小子出了网吧之后,就右拐上了东侧的街道,慢悠悠地朝马路前方,也就是与他所租住房屋的反方向走去。
就在这个过程中,陆续有两辆亮着顶灯的出租车从他身边慢悠悠地开过,他却根本就没有打车的意思;这充分说明了路天龙离开网吧并不是要回家睡觉了,而是有别的企图。
“这么晚了,这小子不回家就不说了,连网也不上了,却独自一个人溜达上街,他究竟是要去干什么呢?”
叶飞盯着电脑屏幕就是一阵纳闷,站在旁边观望的曹爽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咕噜噜!”
恰在此时,曹爽的肚内传来一阵尴尬的叫声。
“没吃晚饭吗?”
叶飞边笑问曹爽边摸出一支烟来递给这小子。
曹爽呵呵地笑了笑,“吃得早,有些饿了!”
“对了——你这么一说,我就在想那小子是不是饿了,去找吃的了?”
叶飞万万没有想到,曹爽很是无意的这么一说,竟让他茅塞顿开。
“有道理啊!”
曹爽点了点头,那个男网管又屁颠屁颠地走过来道,“两个大哥,我想起来了,那小子刚才来吧台找我买泡面,我这里却没有了,他可能是出去找吃的了!”
“这附近有不打烊的超市或是小吃店吗?”
叶飞趁机又问男网管。
脸上还冒着油光的年轻男网管道,“出门往右拐,再往前走一公里,就有个烧烤一条街。”
“走,过去看看!”
叶飞连那十元押金都顾不得要了,站起身就朝网吧外跑去。
曹爽立即跟上来,迅速钻进驾驶室发动了汽车。
没要到五分钟时间,捷达车就驶到了烧烤一条街的入口处,与四处冷冷清清的街道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这条街上还是灯火通明,各种划拳声,聊天声,酒杯碰在一起的撞击声不绝于耳,甚是热闹。
“飞哥,那小子不就站在那里吗?”
远远地,曹爽就看到一个穿假耐克运动服的男子侧站在一个烧烤架前不住地搓手哈气,不用说,那人就是叶飞正在寻找的路天龙了。
“停车,悄悄走过去,别让他跑了!”
叶飞果断下了命令,曹爽慌忙将汽车停在路边熄了火。
路天龙可能做梦也没想到,叶飞竟这么快就找上门了,这小子刚将伙计烤好的一串排骨递到嘴里,叶飞就咧嘴站在他面前坏笑道,“龙哥,麻辣排骨好吃吗?”
次奥草,这王八蛋怎么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找到这里来了?
路天龙鼓着两个二筒似的眼睛将叶飞瞪了好几眼后,忽然将右手那根穿排骨的竹签扬起,无比阴险狠毒地朝叶飞的右眼眶刺去。
一旁说笑的食客见状,立即瞪大了惊恐的眼睛看起了热闹。
随之赶来的曹爽见路天龙忽下狠手,心底很快惊起了一层冷汗。
众人都以为叶飞会被路天龙手中的竹签给刺瞎右眼,没想到他却将脑袋轻轻一偏,右手再像游龙一样揪住这小子的毒手一个反转,“咔嚓”一声,路天龙的右手竟被叶飞硬生生地给掰断了。
“啊”——
顿时,一阵杀猪似的嚎叫声响彻夜空。
“妈的,连飞哥也想插,你真是找死啊!”
曹爽冲上来一声骂咧后,又在路天龙的额头上敲了一个暴栗。
路天龙又是一阵龇牙咧嘴,心中更是将面前这二人的老祖宗统统问候了一遍。
众人似乎只喜欢看热闹,因此见了眼前这阵势,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劝架的。
叶飞将路天龙断手一扔,沉着脸就道,“我就问你一句话,你若不想继续吃苦头的话,就老实地回答!若敢撒谎,你今晚就准备叫一晚上吧!”
“问——问吧!”
路天龙本来想跑的,可曹爽已经堵住了他的去路,他现在完全是进退两难啊。
“我爹的钱,还有我大哥的电脑,是不是你偷了的!”
叶飞又声色俱厉地问道。
“没——没有!”
路天龙结结巴巴地摇了摇头。
叶飞脸色一黑,忽然又揪住这小子的左手猛力一掰,只听“咔擦”一声,路天龙的左手再次被掰脱臼。
日,这人怎么这么心狠手辣?
见到叶飞这骇人的手段,一旁的食客冷不丁地都打了一个寒颤。
而叶飞则将陆天龙的左手一扔,转身就走道,“爽子,咱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