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黑客已经连续攻破了我设置的十八道防火墙,绝对是计算机天才了!老板,你现在就是杀了我,我也没办法将那段视频恢复了啊!”听得沈国富的漫骂声,一名戴眼镜的年轻男子慌忙跪下来求饶。
沈国富根本就听不进去,继续咆哮道,“没法恢复就给老子重新发,一定要把那段视频再次传到网上去!你们不是有上万水军吗?这点儿事情都办不到,你还敢自称南江第一黑客吗?草!”
说罢,沈国富又踹了地上那眼镜男一脚。
另一男子见状,慌忙起身埋头表示无奈道,“我们现在只要一上传那段视频,这两台电脑就会自动感染病毒,根本没法在网上扩散开啊!”
“大哥,咱们一定被人盯上了!听说那些黑客能根据计算机的IP地址找到咱们的确切方位,我看此地不宜久留了啊!”
一直站在旁边的沈万三听了三人的对话后,立即小心翼翼地将嘴凑到沈国富耳边细语了几句。
“两个草包,饭桶!”沈国富气岔岔地骂了一句后,又将惊云叫到面前,“你们哪里弄来的这两个废物就弄回哪里去,别让他们再在老子面前丢人现眼了。”
“是!”
惊云黑着脸一点头,立即叫来两名保镖将两人带离了;那两人以为沈国富要杀了他们,瞬间吓得屎尿流了一裤子。
沈国富担心那股神秘力量真的根据IP地址找到此地,于是带着沈万三和惊云又匆匆转移了阵地。
正所谓狡兔三窟,这只老狐狸也在南江准备了许多藏身点。
坐在疾驰的汽车里,沈万三看着愁眉不展的沈国富又劝说道,“大哥,咱们这次的目的主要是搞垮秦氏集团和海晖社的那帮混球,总的说来这两个目的已经达到了,所以有关韩国栋的那段视频传不传到网上去已经没多大意义了。”
“就是,按照您的意思,警方已经将秦老狗和秦阳那只小畜生抓进了监狱里!听说秦笛那娘们现在就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相信等不了多久,她就会主动投怀送抱地来找会长的。”惊云又在旁边附和了一声,沈国富沉吟了一阵,这才眉开眼笑道,“你们说得好像有点儿道理啊!虽然还弄不清那股神秘力量来自何方,但以咱们的手段和现在在南江的实力,我估计他们也掀不起多大风浪来吧?”
“这是肯定的!”惊云附和着点点头,又轻笑着说道,“南鲨帮残部,海晖社残部的人正四下走关系要加入咱们三清会——可以这么说,现在南江H道已经被咱们三清会统一了!”
“那鹿一鸣和温顺那两个小崽子找到了没有?”
沈国富忽然压低嗓门问了一声,沈万三和惊云顿时就哑然了......
傍晚七点,秦家别墅内。
明亮的灯光孤零零地照在宽大的客厅上方。
刘艳茹一边在灯下焦急地踱着步子,一边用手机不停地打着电话。
不久,院门外响起一阵汽车的轰鸣声;估计是秦笛从外面回来了,刘女士忙天慌地迎了出去。
没错,是外出找关系为了秦阳父子四下走动的秦笛和任丽琼回来了!
从二人一脸疲惫,外加愁眉不展的神情来看,刘艳茹就猜到她们并未将事情办好;当下,这位平日里养尊处优,完全看不出已经上了五十岁年纪的中年大妈,一瞬间就像苍老了十岁似的。
“小笛,你去找了朱会长他们吗?还有那个田市长呢?任律师呢?难道他们都没有办法救你爸爸和弟弟出来吗?”尽管已经从二人的神情中看出了些端倪,但刘艳茹还是不死心,还是想亲口从她们嘴里听到答案。
“都找过了,不是出差去了,就是说职权有限,都特么无能为力!”
任丽琼叹了一口气,便将一下午找人办事的痛苦遭遇道了出来。
刘艳茹一听这话,估计父子二人没希望了,顿时又掩面啜泣了起来,“我们秦家这次是造了什么孽啊?竟会遭受这么大的灾难!你们说阳儿要早答应了沈青霞的婚事,咱们是不是会逃过这一劫啊?”
“妈,如果真是沈家在背后搞鬼的话,我更不能让弟弟娶了那个沈青霞,不然后果还会不堪设想!”
秦笛虽是伤心欲绝,六神无主,但起码的思维还是有的,当下指出了问题的关键。
任丽琼沉声道,“我估摸着沈国富那只老狐狸,现在正在暗处看咱们的笑话!”
“他还想等我上门主动求他勒!哼,我就是死,也不会再去找他们帮忙的!”
不得不说,秦笛这娘们,还是有相当聪明的头脑的,连沈国富使的这条诡计都看出来了。
“可是这样一来,秦氏集团的所有产业就会陷入灭顶之灾啊!”
任丽琼沉沉叹了一口气,又对秦笛说道,“小姐,有件事情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什么事?”秦笛看任丽琼的表情就知道大事不妙,果然,等这妞一开口,她就像遭受了雷劈一样,只听任丽琼道,“下午三四点的时候,魅力一生一二三店的店长就陆续给我打来电话说,店面被工商,税务,安全联合执法部门给强制查封了!”
“天啦,这不是要断了咱们的生路吗?”
刘艳茹一声惊叫,差点儿没晕倒在地。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秦笛更是踉跄几步,喃喃而道,“还有没有天理啊?!”
“还是因为那个黑珍珠磨砂膏的事情!听说刑警队的那个韩队长死了后,孙小梅夫妇忽然翻供了!”
“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那咱们还是舍财保命!干脆就把化妆品店卖给沈国富他们吧!”刘艳茹一边掉泪,一边眼巴巴地望向秦笛;此时,她唯一的女儿,俨然已经成了秦家的顶梁支柱。
“不行,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妥协!”
“小姐,你要挺住啊!”
任丽琼见秦笛险些栽倒,慌忙上前将其扶住。
刘艳茹见状,又只好转移话题,“笛儿,你没事吧?你可千万别再有事了啊,不然我一个老婆子怎么活啊?”
“我没事!我太累了,我先去休息一下——你们先吃晚饭吧!”
秦笛缓缓将任丽琼推开,一步步朝二楼的卧室走去。
任丽琼知道秦笛性子倔,现在要跟上去的话不但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还会让这妞更加愤懑,于是她停下来问刘艳茹道,“夫人,您打听到老爷和少爷关在什么地方了吗?咱们赶紧去看看他们吧?”
“哎,我打了一下午的电话,我那帮牌友都说会帮我找关系想办法,可到现在这个时候,她们没有一个人回我电话!我看她们就是一群炮仗!平日里真是白交这帮人了!”
“那你把小姐留意着,我去公安局打探一下消息再说!”
任丽琼也是没办法了,只能病急乱投医。
“那你快去快回啊!现在佣人全走了,这幢屋里就剩下我们母女俩了,你可一定要回来啊!”
深怕任丽琼一去不复返了,刘艳茹又依依不舍地拉了拉这妞的衣袖。
“夫人,你们待我恩重如山!我是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你们的,你就放心吧!”
任丽琼自然看出了刘艳茹的心思,因此信誓旦旦地表了一通态后,这才匆匆开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