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并没有人鸟这位局长大人。
周卫国自觉没趣,快步走出办公室,轻轻地将门关上了。
叶飞坏坏一笑,刮了一下曾柔的鼻子就道,“我不就站在你面前吗?”
“讨厌!”
曾柔喜极而泣,差点儿就要跟叶飞来个熊抱;可想想身份有别,最终还是忍下来道,“你不是让我查那个牧艺吗?那女人果然有问题!”
“难道你是跟踪她到的玫瑰庄园?”
叶飞微微有些诧异。
曾柔重重点点头道,“嗯!玫瑰庄园外的围墙至少有近两米高,我想徒手爬上去都有些困难,可我看到她轻轻一跳就上去了——”
“你看见她一个人进了庄园,然后就再没有出来了?”
“是啊!而且她进去没多久就响了一声枪,我听那枪声好像是巴雷特发出来的!”
“那一定是出现情况了——走,赶紧去玫瑰庄园!”
意识到沈国富两兄弟可能就藏在玫瑰庄园里,叶飞丝毫不敢怠慢,叫上曾柔和龙魂特战队的成员就急急地向玫瑰庄园进军了。
能够跟叶飞并肩作战,尤其是坐在他的身边,这是曾柔梦寐以求的事情;此刻的曾柔,脸上竟充满了幸福与甜蜜。
“我问你——前两天你是不是装成了海晖社的那个谢主管?”
车内的气氛很是沉闷,不自觉地,曾柔又将心中的困惑道了出来。
“你认为是就是。”叶飞模棱两可的笑了笑。
曾柔撅着嘴,轻轻在叶飞胳膊上掐了一把道,“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停车!”
叶飞两眼精光一闪,很是自然地打断了曾柔之话。
曾柔只觉一个尴尬啦!
“老大,什么事?”驾驶员雷军笑嘻嘻地问了一句却没有踩刹车,刚刚二人的对话他也听了个大概,他估摸着叶飞是想岔开曾美女的话题,所以才故意那么说的吧?
“娘的,我让你停车没听见吗?”
“嘎吱!”
听叶飞语气不对,雷军慌忙踩了一脚。
“怎么了?”
“什么情况?”
跟在后车打瞌睡的海棠和杜鹃同时惊诧地问前面二人。
“不知道!我问问队长。”
坐在副驾驶的池浩天赶紧通过无线通讯向叶飞发去了询问,“队长,出什么事了?干嘛不走了?”
叶飞盯着军用卫星地图道,“还有一公里就到玫瑰庄园了,我担心附近有他们的探子,先去两个人侦查一下!”
“我去!”曾柔自告奋勇。
“好,你跟雷军先去!注意控制车速,无论什么情况,在庄园外溜了一圈后,一定要给我离开那里!”叶飞边说边推开了车门,同时对副驾驶的孤狼叫道,“跟我下车!”
“是!”
孤狼响亮地回应了一声,曾柔却眼巴巴地望着叶飞的背影,心中不住嘀咕道:这混蛋又故意把我是吧?哼,就那么不愿意跟我待在一起?
“美女,坐稳了!咱们出发了哦!”
此时的雷军倒是说不出的兴奋啊,脚下的油门轰得老欢了。
曾柔抓着左顶的扶手,蹙眉而嗔道,“你们队长让你注意车速,你开这么快干嘛?”
雷军坏笑道,“哦,那我慢点儿,尽量匀速前行!”
随着这辆白色的SUV绝尘而去,另一辆车里的三名男性牲口也下了汽车,齐齐围到叶飞身边喷云吐雾起来了。
玫瑰庄园是沈国富两年前打造的一个生态休闲园,占地近五百余亩,距离市中心十公里的距离;里面除了种植大量名贵的玫瑰花以外,还虚设了假山,楼台,庭阁,小桥流水等仿古式建筑。夏天百花齐放的时候,许多城里人都会到这里来度假,吃这里面最有名的跑山鸡和水中鲢鱼;但现在是隆冬季节,既看不到花,也不能游泳钓鱼,庄园的生意就显得有些惨淡了。
早在一星期前,沈国富更是下了闭园的决定,因此现在庄园根本就不接待外来游客。对于这一点,特战队的人还全不知情。
池浩天手夹香烟,一脸焦急地对叶飞说道,“队长,兵贵神速——我觉得咱们不应该侦查,直接过去包了老狐狸的饺子才好!”
叶飞皱眉而道,“既然是老狐狸了,肯定不是一般的狡猾啊!我估计咱们马不停蹄地赶过去的话,都会扑个空!”
“他们该不会又跑路了吧?”
胡益周也露出了一脸的担心。
几人说话时都还戴着无线耳麦,因此曾柔和雷军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此时,二人也到了庄园外的乡村公路上。
曾柔从驾驶台里找来望远镜,仔细地将庄园四处望了一番,她发现正大门口依然有四人在值守,其余的地方也没什么异样,当即就回复叶飞道,“一切正常,你们可以过来了!”
“庄园里有多少人侦查清楚了吗?”
“这个——”
面对叶飞的质疑,曾柔脑子里顿时一片凌乱,不过很快她又回道,“我马上查!”
“你准备怎么查?”
曾柔撅着嘴道,“还能怎么查?翻围墙进去呗!”
叶飞偷笑着道,“那你先翻进去看看吧!”
“翻就翻,又不是没翻过围墙!”
曾柔一赌气,立即丢了望远镜对雷军说道,“找个地方给我停车!”
“哦,好的!”
雷军忍着没有偷笑出来,转着方向盘,顺着乡村公路,将车子开到庄园西门不远时,这小子才踩了一脚刹车。
曾柔二话不说就跳下了汽车,此时她并不知道的是,叶飞已经跟池浩天他们到了距庄园五百米开外的公路上;因为这座庄园建在平原地带,方圆两公里内都是一马平川,完全找不到隐藏地埋伏,所以叶飞只有让驾驶员尽量放低车速,再对众人下了命令,“杜鹃,海棠,你们赶紧侵入庄园内部监控系统,给我查里面还有多少人!”
“梁子,马上派出无人机进行空中侦查。”
“队长,刚才就应该这么搞嘛,干嘛还先派两个人出去单独侦查?”等叶飞吩咐完了,池浩天又不解地问了一句。
叶飞笑了笑没有回答。
曾柔却已经察觉到这是叶飞故意支开自己而用的破招,心下又是一阵不爽道:人家时时都想跟他待在一起,可他却好,想尽千方百计将我支开,真是太可恶了!该死的混蛋!
“曾警官,你进去了没有?发现什么状况了没?”
曾柔没料到,她正狼狈地爬围墙时,叶飞又从耳麦里向她发出了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