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田雄一坏坏一笑,忽然拍了三下手掌,这时,武田由美就将一个熟睡的孩子抱了进来。
铁英见陌生女子怀里抱着的人正是小馒头,脸色不禁一变,猛然起身就质问道,“你们这帮畜生,连这么小的孩子也不放过吗?”
“爷爷,爷爷——”
不料,睡了好几个小时的小馒头听得铁英的怒呵声,竟猛地惊醒了,挣扎着就要从武田由美怀里跳下地去。
“小鬼,老实点儿!”
武田由美狠狠呵斥了一句,谷田雄一则递了个眼色,示意这女人将小馒头放到地上。
武田由美会意,双手迅速松开,小馒头两脚刚刚落地,就迫不及待地冲进了铁英怀里。
铁英一把将小馒头搂紧怀里,紧紧抱住他道,“馒头别怕,爷爷在你身边,这些坏人伤害不到你的!”
“呵呵,铁先森,我们不会伤害这位小朋友的——只要你跟我们合作,我保证你们以后吃香的,喝辣的不说,还让你的小馒头上最好的学校。”
谷田雄一坏坏一笑,又向铁英发射了一颗糖衣炮弹。
铁英并不上当,冷声哼道,“你现在放了我们就阿弥陀佛了,可不敢求你带我们吃香的喝辣的!”
“老东西,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武田由美可没有什么好耐心啊,当下就沉着脸威胁起铁英来了。
铁英脸色一变,忽然哭着脸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我真不是你们要找的铁英,我就是一个落魄的乞丐而已,求你们高抬贵手,放我们爷孙俩一马吧!”
“好吧,既然你想走,那就交出令尊留下的那把武士军刀!”
谷田雄一忽然原形毕露。
铁英继续哭着脸道,“我哪里有什么刀啊?你看我这副寒酸的样子,连衣服都没有两件啊!”
“不可理喻!”
谷田雄一似乎也没耐心了,微微摇了摇头后就给武田由美递了个眼色。
武田由美慌忙上前去抢铁英手中的小馒头,不料铁英将头一埋,猛力往前一顶,武田由美瞬间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pang”地一声闷响后,重重摔落在地。
“八嘎!”
两名黑西服见状,慌忙在一声骂咧中抽出随身携带的长刀。
小馒头看到那寒光闪闪的两把大刀,瞬间又吓得哇哇大哭了起来。铁英将其紧紧抱在怀里,环视四周以寻找逃跑之机。
谷田雄一冷声笑道,“铁先森,你觉得你带着孩子逃得出我的手心吗?不瞒你说,外面的房间里还有几名武士在等着你——看得出来你也练过功夫,他们能不能够擒得住你,相信你心中也有数吧?!”
铁英咆哮道,“我说了我身上没有你们想要的东西!”
谷田雄一道,“你身上可能真的没有,但是你一定知道它的下落!如果不想眼睁睁看着你那孙子死在你手里的话,我希望你多考虑一下!”
小馒头流着泪大叫道,“坏蛋,我讨厌你们这些坏蛋!”
“老东西,没想到你居然还藏有一手!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时,武田由美也瞪着眼从地上爬了起来。
铁英见这女人也亮出了一把闪着寒光的武士刀,他忽然就像泄气的皮球一样蔫了下来;只见他看了一眼怀中的小馒头,缓缓低下头道,“好吧,只要你放了我们,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东西,不过你现在得给我们准备一桌好吃的才行!”
“这是肯定的!铁先森您想吃什么尽管说,我一定满足您的愿望。”谷田雄一闻言,顿时就仰头大笑了起来。
武田由美则冷声警告道,“老家伙,最好别耍花样,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中国有句古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看来铁先森已经认识到了这一点!由美小姐,咱们应该敬重这样的俊杰才是啊!”谷田雄一阴笑着给武田由美和黑西服使了一个眼色,三人见状,这才缓缓将手中的家伙给收了起来......
江阳,某豪宅内。
李慕白夫妇正在餐桌上用餐,李金水忽然兴匆匆地进来禀报道,“爸,妈,告诉你们一个特大新闻——大伯和大伯母今下午出车祸,双双升天了。”
“什么?你听谁说的?”
李慕白闻言,脸色竟是大变;虽然这几年跟李阳的关系处得不太好,但好歹他也是自己的亲大哥啊,听说他死了,这老小子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的。
李金水压低声音道,“我医院里有熟人啊!听说他们外出办事,车子开进了密云水库里,两人直接被水给淹了,送到人民医院都没抢救过来!现在车子还在交警队里,我交警队的朋友也证实了这个消息。”
母亲任曼秋偷笑着说道,“李少华死了,李阳夫妇也没了,这么说老爷子的遗产,大部分要落在咱们家了?”
李慕白沉声道,“什么遗产啊?我爸现在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再说了,你不是还有个小姑子吗?”
“你们说老爷子要知道他大儿子大儿媳没了的消息后,会作何感想?我估计他也活不了几天了!那时整个江东集团和他的存款,那不就成了遗产了吗?”任曼秋又坏笑着分析道。
李慕白顿时黑脸道,“你安的是什么心思?你这不是咒我爸死吗?”
李金水道,“爸,妈只是在给你分析眼下的形势!我觉得她说得十分在理,反正爷爷迟早要死的,咱们何不趁机做好打算,绝不能让姑妈和我堂姐她们捡了便宜啊!”
任曼秋道,“就是,老爷子听说了这个消息后,肯定会气得半死,到时候他一定会立遗嘱——”
李慕白叹了一口气道,“就算立遗嘱,我估计他也不会便宜咱们家——别忘了他还有个小女儿叫李小苗,还有个宝贝孙女叫李梦妍!我估计他的大部分遗产都会留给她们啊!”
李金水转着眼珠子出主意道,“所以咱们在遗嘱上想办法就是了!”
“白纸黑字红手印,到时候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在那上面能想到什么办法?”李慕白一脸不解。
李金水坏坏一笑道,“爷爷要立遗嘱的话,肯定要请律师啊,咱们把律师买通不就行了吗?”
“这是一个好主意!”任曼秋连连点头,又有些急不可耐地说道,“那咱们现在就去老爷子那里,看看他有什么反应吧?”
李慕白皱眉而道,“或许他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勒!”
任曼秋没心没肺地建议道,“那咱们现在就去把这个消息告诉他啊!”
......
江阳北郊有一座近似农家乐的虹宇山庄,这是几年前李少华投资兴建的项目。
这一天晚上,三个神秘男子驱车从人民医院到了山庄后,就找了间僻静的房子住了下来。
只见那个戴太阳毡帽,穿黑色风衣的男子刚刚脱下外套,扯掉脸上的面皮后,跟在身边的一名随从就弯腰禀报道,“少爷,我警局的一位朋友说,老爷和夫人的死并不是意外,不过为了掩人耳目,他们发了官宣说这就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另外,那个叶飞已经悄悄介入,全力侦查此事了。”
“有他在,我就放心多了——不过关鹏你听清楚了,这件事你也要帮我追查清楚,老子一定要让凶手血债血偿!”毡帽男子攥着拳头就暗暗发狠道。原来这三人并不是别人,正是乔装改扮后秘密潜回江阳的李少华,以及他的两个跟班项涛和关鹏,也不知三人从哪里听到了李阳夫妇的死讯,于是找了辆车就风驰电掣地从合林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