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老鼠蹿进来不是好事,忠叔快赶走它们!”
玲珑倒是胆子大,转过身就抓了把扫帚在手里。
“不能用扫帚赶它们!”
阿忠还有些迷信,认为老鼠进门是不吉利之事,但是用扫帚赶走它们,更是犯了大忌,于是猛地就抢过了玲珑手中的扫帚。
玲珑正想跟这倔老头儿理论一番,七八条黑猫忽又跑进灵堂内四处乱窜。
“喵——呜——”
夹杂着这些野猫的怪角声,本来还很肃穆的灵堂,瞬间就被它们搞得乌烟瘴气,恐怖万分。
一只夜猫更是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只见它拖长了声音怪叫一声后,猛地就伸出四爪向李梦妍飞扑而去。
玲珑和阿忠被这些夜猫搞得措手不及,根本就没注意到这危险的一幕。
还好在关键时刻,叶飞再次挺身而出,飞出关键的一张扑克牌将那只夜猫击倒,同时一伸手将李梦妍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李梦妍看着脚边那只还不断流着黑血的野猫尸体,吓得不住在叶飞怀里打颤。
叶飞见屋内还有不少野猫上蹦下跳,不住乱蹿,他又连续飞出了几张扑克牌将它们击倒,灵堂这才重新安静了下来。
“今天晚上的怪事还真多啊!”
看着地上那几只黑猫的尸体,阿忠连连感叹。
玲珑沉声道,“看这样子这些猫是冲着刚刚那几只老鼠来的,可为什么它们不去抓它,反而在这灵堂四处乱窜?”
叶飞盯着刚刚袭击李梦妍的那只黑猫尸体看了片刻,缓缓而道,“看样子它们中了什么魔咒似的!”
就在叶飞疑惑之时,他忽然想起,自己还派了静心和静琳在暗中保护李梦妍,可刚刚那种危急情形,她们怎么都没现身呢?
只在这时,后院外又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打斗之声。
本就觉得蹊跷的玲珑一转身就跑出去看情况了,叶飞担心李梦妍,也不敢轻易离开。
李梦妍倒是充满了好奇,紧紧挽住叶飞一手就道,“外面好像有人在打架,咱们要不要也出去看看?”
原来,这妞已经看出了叶飞眼中的求知欲,所以才这么问了一声。
“好。”
叶飞担心灵堂内再跑进猫猫狗狗之流,虽然没有多大危险,那却是对死者的大不敬,便让阿忠留了下来。
后院外是一片空旷的绿草地,上面只装了两盏路灯。
今夜的夜色黑得有些可怕,而草地上的路灯也泛着阴森森的黄光。
饶是如此,叶飞还是看清了有两道白影正跟一道黑影在草地上飞来斗去。
不用说了,那两道白影就是暗中受命而来的静心和静琳二人;那道黑影却是从一个陌生女人身上折射出来的,虽然看不清长相,但看她的背部轮廓和身形却十分完美,不少男人见了,一定会浮想联翩。
只见静心和静琳二人手中各持一把长剑,而那黑影女子手中却拿着一根白色的长笛;叶飞见那黑衣女人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两姐妹之间,已然料到此人功夫不浅。
玲珑自然也看出了端倪,因此很快也加入了三人的搏斗之中。
那黑衣女人见对方又多了帮手,最重要的是发现叶飞在一旁不怀好意地看着她,于是佯攻一番后,猛地掷出一颗冒着臭气的烟雾弹。
“快散开!”
叶飞担心那烟雾有毒,慌忙一声大叫。
三个女人慌忙屏气退出包围圈,齐齐向叶飞身边靠去。
“你们先进门!”
叶飞还想追击那黑影一番,于是将李梦妍交给三个小妞后,他又提步朝那黑影逃跑的方向追去。
然而,此人的轻功也不是盖的,叶飞追了一阵竟没有追上。担心对方使出调虎离山之计,所以这小子也没有穷追不舍,很快就放弃追击,重新回到了李家后院内。
“教官,你也没追上那人吗?”
玲珑见叶飞空手而归,心中不免也充满了诧异:居然还有教官也追不到的人,可见那人功夫是如何了得啊!
“没有追上,娘的,跑得比兔子还快。”
叶飞边说边看了看身边几个女人一眼,“你们都没事吧?”
“还好!”
静心淡淡地回了一句,又道,“叶大哥,刚才那个女人好像是古墓派的传人,就是她用那只玉笛将猫和老鼠引进到灵堂里去的!”
“原来如此!”
叶飞黯然点了点头,渐渐地也明白了为何刚才那种情况师姐妹二人为何没有挺身而出了,原来是遇到了对手啊!
只是这李家跟古墓派向来无怨,今日无仇吧,为什么她们要搞这一出呢?
从刚才的侮辱纸条,再到野猫老鼠的窜入,真让人有些缓不过气来啊!
看来,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了!
不过这些小儿科问题,一点儿也难不倒叶飞,只见他摸出手机就给林代全打了一个电话道,“林经理,这一个月训练搞得怎么样?你总共招了多少人了,新来的都能派出来执行任务了吗?”
“老板,目前形势严峻,虽然我只招了二十名新人,但我敢打包票,这些人全部能够独立执行安保任务了!”
“那好,我马上给你发个地址,你给我把这二十人全部派过来!”
“是!我马上给他们下命令!”
这个电话一出,不到二十分时间,二十名训练有素的安保员就穿着整齐的制式服装聚集在叶飞面前了。
叶飞看到小伙子们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总算找到了点安慰:看来老子这一个多月砸出的钱没有打水漂啊!
当下,叶飞就给这些小伙子布置了任务。
一时冷清的李家别墅,一时间又因这些人的加入而平添了许多生气。
李梦妍见叶飞将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不由得依偎在他怀里感触道,“飞哥,有你和玲珑,还有忠叔在身边真好;若不是你们,我真不知道我能不能挺过现在这一关。”
说罢,泪水又不断在这妞眼中打转。
叶飞紧紧搂住这妞的肩膀就安慰道,“放心吧,一切不美好的事情终究会过去;不管将来怎样,我都会陪你一起走过。”
“谢谢你!”
此情此景,可能任何言语都无法表达啊,但有一点可以让李梦妍肯定的是:今生跟对人了!
江阳,某酒庄下的一间密室内。
一个只穿了条裤衩的中年男人四肢同时被长长的大铁链子锁了,此刻他正抱着膀子蹲在墙角瑟瑟发抖。
不久,屋内昏暗的灯光变得十分明亮。
一个背着双手的矮个男子一脸阴笑地走到中年男子面前道,“沈国富,现在这种见不到女人,吃不到山珍海味的滋味怎么样啊?”
“武田先森,我错了,当时我真不该抓了您和幸子小姐,求您可怜可怜我,放了我——哦不,给我来个痛快的吧!我只求一死,以告慰幸子小姐在天之灵啊!”
中年男人见到来人,慌忙面朝他跪了下来。
原来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沈国富那只老狐狸,以及将他囚禁在此的武田一郎。
大概是两天时间没见到太阳,或是填饱肚子了,这小子的肥肚腩已经深深凹了下去,脸上也黑得没有光彩,两只见到女人就会发光的双眼,也如死鱼一般没了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