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星河心中充满了不屑,他越发觉得这对父子难当大任。
只是一个李凌都把他们吓破了胆,他眼神里面浮现出来的轻蔑直接把潘无浩给气坏了。
潘无浩没想到他居然会如此的嚣张,眼神里面顿时浮现出了一些愤怒,咬了咬牙。
他都狠狠的说道:“你不相信我我也没办法,但是你必须要把我们的话放在心上,如果你就这样子不听,你迟早会吃亏的。”
宁星河完全不在意,他心中还多了几分鄙视。
还说是大家族的人,怎么一点世面都没见过的样子。
这对父子就是大惊小怪,一个李凌都把他们吓成了这样子,真是缩头乌龟。
他就不相信李凌还能够骑在自己头上造次,他一定会让这对父子清楚自己有多么的牛掰,李凌也只配跪倒在他的面前,给他提鞋而已。
看出了他的不以为然,负责二人都有些生气。
他们愤愤的想着这家伙还真是嚣张,他们都不知道该如何来跟这家伙说清楚,眼神里面浮现出了一些愤怒。
看着他的眼神也不觉得多了几分警告,“你还是好好的听我们的话吧。”然而宁星河只是哼了一声。
此刻,李凌正跟着陈休云与众世家子弟见面,陈休云向众人介绍了一下李凌的身份。
但那些弟子们对于李凌的态度却是不冷不淡的,似乎是没有多大的反应,他们看着李凌的眼神和他的姐妹见面那种并不在意他们的状况。
因为李凌从头到尾都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李凌的表情十分的淡然。
倒是有几个弟子热情的跟李凌打个招呼,在询问之下李凌才知道他们都是陈家人。
陈休云此刻有几分尴尬,他忍不住又看了看其他几大家族的人。
“你们不是一直都非常期待见到李凌的吗?怎么现在李凌来了你们却是这样的反应。”
他连忙来到了那些人的旁边,故意在他们面前提醒到。
本来是开玩笑的形式,只要这些人给予回应,就不会那么的尴尬。
可是这些世家子弟就仿佛是没有听到陈休云的话一样,他们还在谈笑风生,完全对他的话置之不理。
在他们看来自己能够出席就是已经给了李凌天大的脸面,李凌还想奢求更多,那就是不要脸。
陈休云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他没想到这些世家子弟的待客之礼居然会如此的不成规矩。
明明他们之前一直想要见到李凌的,可是李凌现在本人就站在这里,那些人却对李凌只视不理的。
他们眼神里面都是浮现出一些为难的神色立刻在那里说道:“你们,有没有觉得自己太过分了。”
可是他的话音刚多,那些人就不客气的说到:“我们没有觉得自己过分,反倒是你一直在这里啰里八嗦的说些什么。”
他们的眼神里面浮现出了一些幽深。
那些人看到他的反应之后,还在那里不懈的叫嚣着“你就不需要继续在这里说废话了,我们当然知道他是李凌。”
那些人望着李凌的眼神,不由得产生了一抹失望,他们本来还以为李凌是一个多么了不起。
李凌看起来是那么的普通,怎么能够和他们站在一起呢?
看着李凌的眼神就带了一丝鄙夷。
而李凌望着他们的视线,当即便忍不住的皱着眉头。
他冷冷地说道:“你们好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的说一下我们这次见面的事情了。”
可是那些人并不买单,他们就仿佛是没有听到李凌的话。
李凌讲话的时候,他们还自顾自的交谈,完全不把那个放在眼中。
看着眼前的一幕,陈休云也是没想到他们的规矩居然会是如此之差。
明明大家刚开始生意好的要把李凌请到京都来,但是李凌来到了之后。他们又是这样的表现。
明眼人都知道他们是何用意,李凌又不是一个傻子,怎么可能会看不出呢?这些人故意这么做,就是让李凌尴尬的。
陈休云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你们难道忘记了吗?李凌现在可是元婴阶段的大修士。”
这些人在听到这话眼神里面还是波澜不惊的。
就在此时潘家的人带着宁星河高调的出席了这里,当他们出现的时候,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了过去。
宁星河看见李凌眼神一下子就变得幽深起来,他冷冷的勾着唇角,目光在这个时候变得冷然,就仿佛是带着一丝杀气逼向了李凌。
李凌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如此的看着自己。
毕竟自己和他也不认识,不过想到他和潘无浩父子在一起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看来也不是什么善茬。
李凌只是淡然的笑了笑,他目光当中还带着一丝冰冷。
李凌,不以为然的说道:“看来你们对我好像很有意见。”
那些人在看着李凌眼神里面就折射出了一些不屑?
其中更有甚至便说到:“如果李凌真有这么高强的实力,那他为什么还要坐飞机过来呢?这明显就是他故意给自己抬高身价的时候多。”
李凌倒是没想到这些人会如此说,他眼神里面浮现出一些无奈,“我并不觉得坐飞机过来就是低人一等了,我只是喜欢低调而已。”
这是实话,李凌一开始根本就没想那么多,可是没想到在这些世家大族的眼里,自己坐飞机过来,反倒是没手段的一种表现?
宁星河哈哈大笑起来,他根本就不相信李凌元婴修士的身份。
此刻听见李凌这番话,他脸上顿时露出了鄙夷的神色,他直接大声的说道:“就凭你吗?”
看着他的样子,李凌平淡的说道:“我确实是元婴阶段。”
“我是宁星河,上次见过。”
李凌,他根本就看不透李凌的实力,因此他感觉按照李凌这个年纪根本就不可能会是元婴阶段,所以他撇了撇嘴,鄙夷的神情言溢于表。
“李凌你能不能低调一点,踏踏实实的做个人?”
李凌听出了他的讽刺之意,眼神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