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其他的人在晋级赛都会被淘汰。
当然晋级赛同样很艰难,或者说这种比试越到后面都越困难。
晋级赛足足举办了半个月时间,毕竟后面的对手都很强大,不可能一天让大家比试很多场次。
当然在晋级赛当中,天魔宗的弟子又被淘汰了三个人。
然而那三个人全部都是老牌弟子,最终只有一位老牌真传弟子进入到了前百的排名。
至于江澄筛选的连小城他们,全部都达到了千百。
这也很正常,毕竟他们都是真正的天才,不像那些老牌真传弟子只能够混资历。
毕竟,真传弟子时间久了除了个别混资历的外,剩下的人要么成为了内门执事,要么就成为了外门长老。
更有天赋的人则是成为了圣子和圣女,混资历的人算是当中天赋最不好的一批。
而以周明月为首的五个人,既是江澄的朋友,同样也拥有极其高的天赋和实力,达到修仙界天才的前百名完全不在话下。
这一切也在江澄的预料之下。
他从一开始就没期待那些老牌真传弟子能够有多么给力,被淘汰才是最正常的情况。
反而有一个人居然能够达到前百的排名,这样江澄十分意外。
总之这一次修仙界弟子大比,天魔中有六个人达到了前百,绝对令人足够去瞩目了。
毕竟修仙界大小宗门加起来有几千个参加比试,一个天魔宗就有六个名额,这绝对是相当不得了了。
当然太一门同样不差,也有五个人进入了前百排名。
但身为修仙界第一宗门,这个数量就显得有些不够了。
这么一看,天魔宗这一代的弟子的确是最有天赋的,而且还不包括江澄这个逆天存在。
如果把江澄也算进去的话,天魔宗的潜力真的是相当可怕。
很快,排位赛开始。
第一场战斗就很劲爆,居然是周明月对战开一门的天才弟子。
江澄看了一下对方的资料,名字叫做坐忘天,年龄接近两百,半步圣人级别。
坐忘天的天赋就算放在太一门,都是能够排到前三的存在。
当然天赋不说,对方的身份才是最值得瞩目的地方。
就如同琉璃天一样,名字为最带天的太一门弟子,全部都是真正的核心成员。
所以坐忘天的父母肯定也是太一门的核心高层,否则的话不可以取这样的名字。
当然就算对手是坐忘天,江澄依旧对周明月抱有信心。
毕竟周明月的天赋可不普通,而是那种数万年难得一遇的奇才。
就算面对太一门的天才,除非对方也和周明月一样万年不出,否则双方之间的胜负早就已经知晓。
毕竟,周明月的除魔九剑是真的强。
更何况对方还是因为剑修,战斗力在同等级当中本身就属于顶尖。
可以说场上的战斗如火如荼,让每个人看了都热血沸腾。
双方之间剑术和法师的对冲,更是让人体会到了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强大。
有很多天才看到两人交手才知道,原来他们的天赋是有多么可笑。
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绝对的天才,只存在相对的天才。
那些所谓的天才和周明月以及坐忘天相比,只能够算得上是普普通通有才。
可换一个方式来讲,如果把周明月以及做完天的天赋跟江澄来比较,那又是另外一个纬度的降维打击。
可以说江澄的天赋足以表达整个修仙界无数年来的所有天才。
当然这只是外人对江澄天赋的评价,他自己可不是这么想的。
自家人知自家事,江澄知道自己的天赋有猫腻,只不过他绝对不会说出来而已。
毕竟要是别人知道他有个外挂,肯定会对他骚扰不断想要得到他的外挂。
为了避免麻烦,江澄只能够勉为其难承认自己天赋逆天的事实。
毕竟,比起承认自己的天赋很高,暴露自己的底牌才是最愚蠢的做法。
哪怕这样做会抹杀江澄的努力,可他依旧只能够忍辱负重,做一个别人眼中的真正超级天才。
一想到这样朴实而又无华的评价,江澄就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不过为了自己,为了天魔宗,为了修仙界的和平,他决定还是要默默承受,把所有的压力都自己一个人去扛。
最后,所有人都看到了周明月漂亮地赢得了胜利。
尤其是那一招除魔九剑,真的是惊艳了在场所有人。
“好强大的剑术,我们天剑门甘拜下风!”
“原以为我万剑宗的万剑归宗已经是最强的招式,没想到这招除魔九剑也不遑多让,果然这个世界还是属于年轻人的天下!”
“天魔宗的弟子太优秀了,让我们其他宗门弟子怎么活?!”
很多人对于周明月的除魔九剑发出赞扬,同时对天魔宗居然有这样优秀的弟子而感到羡慕和忌妒。
为什么他们的宗门就不能够出现这样优秀的弟子呢?
真的是好气好气啊!
不过这些人除了在心里憋气之外,别的什么都做不了。
就算有人产生了不好的阴暗想法,想要猎杀天魔宗的天才。
可这种想法根本不可能付诸行动,因为他们得罪不起天魔宗。
尤其是这一次还是江澄带队,保护力度绝对可以说是拉满了。
更何况,从对江澄的情报来看,大家都发现了一个事实。
那就是江澄这个人虽然与世无争,但有个缺点就是睚眦必报。
如果谁得罪了江澄,又或者是江澄生活的势力,就会迎来沉痛的抱负。
就好比之前太一门暗中培养的人对付青山部落。
当时觉得青山部落只是一个小势力,就算给灭了江澄应该不会有多大的反应,所以那就相当于是一种试探。
结果没想到一试探下来,直接让琉璃天损失了一位精心培养的手下。
可以说从那之后,所有人都知道江澄有多么强大和喜欢报复了。
也正是知道了这一点,现在没有人敢随随便便对天魔宗下狠手。
除非有绝对的把握,又或者是真的不要命了,否则他们绝对不可能做那种愚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