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平接过心脏果,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
果肉鲜嫩多汁,口感极佳。
他细细品味着心脏果的味道,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果然名不虚传!这心脏果的味道真是太棒了!而且营养价值这么高,简直就是水果中的极品啊!”
曹长空看到刘一平的反应如此热烈,心中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这次来找刘一平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一半。
接下来,只要能够说服刘一平跟他们合作,那么心脏果的发展前景将会更加广阔。
刘一平品尝完心脏果后,主动提出了要跟曹长空合作的意愿。
他表示自己非常看好心脏果的市场前景,也希望能够为家乡的发展贡献一份力量。
曹长空当然求之不得,双方很快就达成了合作的初步意向。
随后,刘一平跟随曹长空来到了他们所在的村子。
一路上,他看到了许多正在忙碌的村民和一片片郁郁葱葱的果园。
曹长空向他介绍了村子的基本情况和心脏果的种植历史。
刘一平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地点头表示赞同。
当他们来到村子时,刘心宁正在帮助一位老人修剪树枝。
看到曹长空和刘一平走来,她赶紧放下手中的工具,迎了上来。
曹长空向刘一平介绍了刘心宁的身份和她在村子里的表现。
刘一平听后对刘心宁竖起了大拇指。
“你做得很好!年轻人就应该多为家乡做贡献!”
刘心宁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谢谢您的夸奖。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
高伟,一个肤色黝黑、身材健硕的汉子,作为村子的向导,领着刘一平、曹长空以及许朗一行人往山上走去。
他的步伐稳健,显然对这片山林了如指掌。
几人跟在他的身后,穿梭在茂密的树林中,寻找着那传说中的心脏果树苗。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山林里鸟鸣声声,偶尔还能听到远处溪流的潺潺水声,仿佛是大自然的交响乐。
几人在这样的环境中行走,心情也格外舒畅。
经过半日的搜寻,刘一平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山坡上发现了目标——一株刚刚成长没有多久的心脏果树苗。
它矮小而纤细,但绿意盎然,生机勃勃。
刘一平蹲下身子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后兴奋地叫道:“就是它了!这就是心脏果树苗!”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激动和喜悦。
曹长空等人也围了上来,看着这株小小的树苗,仿佛看到了它未来枝繁叶茂、果实累累的景象。
刘一平小心翼翼地用手刨开周围的泥土,生怕伤到了树苗的根系。
他一边挖一边对曹长空说:“这株树苗非常珍贵,我们要尽可能完整地把它挖出来,带回实验室进行研究。”
曹长空点头表示赞同,“没错,这株树苗是心脏果的希望所在。我们一定要好好保护它,让它茁壮成长。”
在几人的共同努力下,心脏果树苗被完整地挖了出来。
刘一平用一块湿布包裹住树苗的根部,以保持其湿润。
随后他小心翼翼地将树苗放入背包中,准备带回实验室。
就在这时,唐正阳走了过来邀请曹长空去他家吃饭。
“曹先生,你们辛苦了。我母亲特地杀了老母鸡炖汤,你们一定要赏脸去尝尝。”
他说着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曹长空推辞不过,便答应了下来。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正好我们也想去拜访一下老人家。”
他转头对刘一平说:“刘先生也一起去吧?尝尝咱们村里的特色菜。”
刘一平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啊,正好我也饿了。”
他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刘一平跟随曹长空踏入唐正阳家的门槛时,脸上确实流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
作为一名生活在大城市的植物学专家,他对于乡村的简陋环境确实有些不太适应。
唐正阳家的房屋虽然干净整洁,但设施简单,与他平日里的生活环境相去甚远。
然而,当唐正阳的母亲端上那碗香气四溢的老母鸡汤时,刘一平的态度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熟悉的香味瞬间勾起了他对家的思念,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想要将这香气尽数吸入肺中。
他小心翼翼地端起碗,轻轻地吹了吹,然后浅浅地品了一口。
汤汁醇厚,鸡肉鲜嫩,那熟悉的味道让刘一平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他想起了自己远在家乡、身患重症的母亲。
这么多年来,母亲一直在与癌症抗争,医院的消毒水味已经取代了家的温馨。
而此刻,这碗鸡汤仿佛带他回到了那个充满爱的家,让他重温了母亲的味道。
刘一平突然哽咽起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他放下碗,用手捂住脸,泣不成声。
唐正阳和曹长空都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纷纷询问他怎么了。
刘一平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出了自己母亲多年身患癌症的事情。
他说自己这些年来一直忙于工作,很少有时间回家陪伴母亲,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而此刻,这碗鸡汤让他想起了母亲曾经为他做过的无数次饭菜,让他感受到了家的温暖和母爱的伟大。
曹长空听后心中一动,他想起了自己曾经遇到过的那位中医谢医生。
他主动向刘一平推荐了谢医生,并详细介绍了中医治疗癌症的好处。
他说中医治疗注重整体调理和个体化治疗,能够有效地提高患者的生活质量和生存率。
刘一平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他知道自己的母亲已经接受了西医的各种治疗,但效果并不理想。
而此刻曹长空的推荐让他看到了一线生机。
他决定回去后立刻联系谢医生为母亲进行中医治疗。
正当唐正阳家的餐桌前气氛逐渐和缓,鸡汤的香气在屋内弥漫时,突然,一声清脆的摔碎声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
紧接着,是连续的碎裂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屋内被愤怒地摔打。